听书 - 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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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羡慕家里能这样。”

回家路上,娄晓娥围着围巾,喜欢这种静谧中与爱人同行夜游的感觉。

张池讶然:

“你们家也挺好啊。”

娄晓娥苦笑:

“小时候还好,后来哥哥们长大了就不同了。

关键是,爸爸在外面还有两房小老婆,建国后新社会不允许,才打发走的。”

张池关切:

“那两房有孩子么?”

娄晓娥点头:

“都被爸爸送去上海了。”

张池“惊怒”:

“我一直以为岳父纯洁、正直、善良,对岳母忠诚!

他怎么能养小老婆?

天呐,无法想象!”

娄晓娥差点摔下自行车,连忙解释:

“池子,爸爸是旧时代过来的男人嘛。”

张池悲痛摇头:

“我们都是那个时代走过来的男人……”

娄晓娥急了:

“池子,你别生爸爸的气,那时富人都有姨太太的。”

张池仰头叹息:

“我本以岳父为人生明灯,期望将来夫妻齐心、儿女成群。

未曾想有钱人都这样……那为什么我一点这种想法都没有呢?”

娄晓娥抿嘴笑:

“为什么呢?”

张池想了想:

“首先我不可能不是男人。

那可能是因为我没钱?”

“呸!才不是!医院护士根本不在乎你有没有钱!”

张池忽地温柔看她:

“那就一定是因为你——因为你还没同意!

你要是同意了,我也像岳父一样再讨两房小的!”

“呸!你休想……你别跑!”

娄晓娥推车在后面追,笑声在空旷街道上传出很远。

四合院,后院。

张池翻着一本化学书,想学药学得先看懂化学,无机、有机、物理化学、药学化学……以后有的学咯。

“池子,往后雪茹姐就来咱家扎针么?”娄晓娥躺在他胸前小声问。

张池“嗯”了声:

“你放心,我诊室里就诊的女人,不论年长年幼,都不会一个人。

你也可以一起在里面学习。

你学中医知识,我学西药内容,刚刚好!”

娄晓娥干笑:

“我就问问,没其他想法。”

开玩笑,她连唐诗都背得头疼,更别说穴位和中药材。

张池笑了:

“你不急着学中医,可以和陈雪茹聊生意上的事。

我看你对这个挺有兴趣?”

娄晓娥不好意思:

“小时候天天听爸爸谈生意经。”

张池道:

“将来形势转好了,你可以继承娄家家学继续做生意。”

娄晓娥眼睛一亮:

“真的?”

张池点头:

“人总要找一个擅长且喜欢的事当事业。

我可没想过只让你在家生孩子,围着厨房转。”

娄晓娥坐起来掰手指:

“爸爸一直教哥哥说,炉火不旺,不出钢,不懂行情,别经商。

一分钱一分货,一种买千种卖。

先小人后君子,亲兄弟明算账。

商重利别忘义……”

张池大笑:

“你有这方面天赋,真好。

兴趣就是最好的天赋。

你喜欢这行,遇到辛苦,熬过去就是幸福。”

娄晓娥连连点头。

张池道:

“你可以多和陈雪茹聊聊,我针灸时你们聊。

这样她好意思常来,我也不用担心你胡思乱想。”

娄晓娥感动:“池子,你真好!”

张池拍拍她后背:

“睡吧。”

“买到粮了没有?”

“别提了,排一宿队就买了四十斤粗粮,白面只给八斤!”

“知足吧,粗粮能给齐就不错了。”

又逢周末,一大早四合院住户正在庭院里发牢骚。

没想到十来天没闻到的浓浓肉香,再度从张池屋里飘出,浓得化不开。

本来一肚子气,这下找到出处了。

张池站在窗后,面露悲苦,对前廊下的街坊叹息:

“大家别恼了,就这么最后一回。

粮食都买不上,更别提肉了。

从今往后,想再闻这香味就着多吃俩窝头,都不可能了。”

付老三媳妇惊奇:

“池子,连您都买不到粮食了?”

张池奇怪:

“多新鲜,我家又没开粮店。

我城外爹妈哥嫂侄儿他们,吃野菜吃了好几个月了。”

贾张氏坐在家门口缝鞋垫,慢丝丝嘲笑:

“家里爹妈啃野菜窝头,你倒是舍得给不沾亲的聋老太太吃烂肉面,可真行!”

张池眉头紧皱,缓缓吐出六个字:

“你个没良心的。”

“噗嗤!”

周围一片笑。

贾张氏刚想嗷嗷叫,被秦淮茹拉住低语几句,老脸愣了愣,堆出菊笑:

“哟,池子,你该给聋老太太送面去了,一会儿该坨了!”

张池道:

“那我也得给你讲清楚,为什么说你没良心。

贾张氏,你知道棒梗的红领巾为什么是红色的么?”

棒梗钻出来响亮道:

“池子叔,我知道!

红领巾是五星红旗的一角,是革命先烈的鲜血染红的!”

张池竖大拇指:

“贾家就棒梗最有文化!

棒梗,你听没听你一大爷爷说过,聋老太太给红军做过鞋?”

棒梗点头:

“听过。”

张池道:

“所以我宁肯自己啃窝头,也要给聋老太太送烂肉面。

英雄家属就在身边,不能不照顾,对不对?”

“对!”

棒梗重重点头。

“那你愿不愿意每天早上去给老太太倒尿盆?”

“愿意!!”

棒梗脱口而出后,整个人差点崩溃,小脸惨白,直勾勾看着张池,似乎想让他澄清刚才说的不是尿盆。

张池笑眯眯摸他脑瓜:

“好!贾家的未来都在棒梗一人身上。

凭这份孝心和大义,不愧是你一大爷爷的亲徒孙。

走吧,这会儿老太太尿盆还没倒呢,往常都是一大妈倒。

打今儿起,一大妈可算能轻快些咯。”

易中海坐在窗前喝茶,听到张池问棒梗“听没听过一大爷爷说聋老太太给红军做过鞋”时嘴角就抽了抽,待听到最后,更如同脸前摆了一盆屎。

他气的是贾张氏——就没见过这么记吃不记打的,非得招惹那坏小子?

折腾棒梗,才是折腾贾张氏的命根子。

倒是一大妈,满脸欣慰。

这孩子,是真心善。

“大妈,白面带回去吧,以后不收白面了,有棒子面就行。”

“药吃着有效果就成,我给您减一味。”

“这是您儿子?好,小伙子,快扶你妈回家。”

礼拜天本该最忙,可进入十二月粮食越来越难买,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少。

张池只能降低标准,白面改成棒子面,人还是少了一大半。

不到粮荒之年,无法体会那种没饭吃的恐惧。

下午两点半,张池出门透气。

干冷的天冻得骨头疼。

“棒梗!”

眼瞅着棒梗从二门进来看到他就往后缩,张池大叫一声,棒梗一屁墩坐地上,回头看张池如看恶鬼。

张池笑眯眯:

“你躲什么?

昨儿专门给你留了块肉,你不在,让阎解旷都吃了。”

“啊?”

棒梗心都要碎了,小嘴一瘪。

秦淮茹出来没好气:

“你这么大人还欺负小孩子?”

张池呵呵:

“我说给他留了,找不着人。

棒梗,你男子汉说话不算话,怕见我?”

棒梗小脸涨红,眼泪都快下来了,他就少倒了一天尿盆。

正这时,阎解旷飞一样狂奔进来:

“池子哥,不好了!

我爸、二大爷还有傻柱、许大茂他们和帽儿胡同的人在粮店前干起来了!

让我回来叫人!”

庭院里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
易中海站在门口皱眉:

“因为什么?”

阎解旷急道:

“他们说我们排队太长,把粮食买完了,让我们少买,二大爷批评两句就干起来了。

在北新桥那家粮店!

池子哥快些吧,我爸眼镜都让人打飞了,腿都折了,都哭了!”

张池恍然,原来电视剧开篇,阎埠贵那副折了腿用白胶布沾起来的眼镜,典故来自这。

“九十五号院的老少爷们儿,跟一大爷走!听一大爷指挥,他会带头冲锋哒!”

张池朝院里挥手扯嗓喊道。

这个死寂沉沉的冬天因些许小事变得热闹起来。

可这样的热闹终归一时,抢不回二大爷的鼻血,抢不回三大爷的眼镜腿,更抢不回粮食。

等众人被街道主任好一通批评赶回家,一个个如斗败公鸡,垂头丧气。

连老天都不作美,乌压压的天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日子,也在这样的气氛中,不可阻挡地进入了一九五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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