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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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拳术都是从大枪术里演变来的。

这一招看着是简单转身、手臂撇甩,

其实要打出两重劲:肘击像枪扎,别人挡时,手臂顺势下甩击裆。”

第二天中午,张池又到北新仓九号院。

张冬崖虽昨天说不用常来,可见了他明显高兴,语气轻快了几分。

张池趁机道:

“师父,最近街面乱,我想学两手防身。”

张冬崖思量稍许,教他一招“转环崩拳”——转身、肘击、撩阴。

张池学了几次都打不出脆劲,软绵绵像花架子。

张冬崖让他从后面抓自己肩膀,演示道:

“半夜最怕被人从后面动手,要第一时间还击。”

独臂肘尖如枪击向张池心口,张池本能双手一推挡住,

不料刚触到肘,张冬崖小臂如鞭“啪”地向下弹甩,手掌直撩裆部,快得张池汗毛倒竖,后脑发凉。

“这招形意叫转环崩拳,八卦叫撩阴掌,太极叫撇身捶。

要点在劲道,最后撩阴这下要甩出脆劲。”

张冬崖喘着气说。

张池嘿嘿笑:

“这和猴子偷桃有啥区别?”

张冬崖来精神了:

“猴子偷桃是形意十二形的杀招,你看好了——”

说着突然下蹲,右手兜在胯后按地,左手如电掏出,五指如钩。

“我就一只胳膊,下蹲时本该左手抓裆。

北面战场上,美国佬见我蹲下还以为求饶,笑得欢实,死得也惨。

这招除非生死关头,别乱使,会出人命。”

张池作势抹冷汗:

“我指定不敢随便使。”

总算知道传统武术为何式微了,这种招国家也不敢让流传。

“有这两招防身够了。

去吧,我要歇着了。”

张池搀他进屋躺下,添煤放水壶,看老头已打呼噜,开一丝窗缝透气,转身出门。

十分钟后回来,把油纸包的酱牛肉放橱柜里,轻手轻脚离去。

从北新仓回医院,护士吕悦急急找来:

“张医生,您师父在二楼会议室,施老来讲病案呢!”

张池拔腿就跑。

施今墨,近代中医传奇,起风后第一时间被最上面保护起来,其嫡传弟子李辅仁后来成了最上面的首席保健专家。

推开会议室门,里面白大褂一片,鸦雀无声。

刘梅身旁空着一个座,张池猫腰过去坐下。

出乎意料,施老讲的并非医案:

“中医和西医闹了好几场,势同水火。

我给伟人写信说了这事,伟人把负责人叫去批评了一顿:现在的医疗为权贵服务,百姓享受不到,这能叫人民的医院么?

中草药能治病,不好吗?”

“中西医矛盾多,要虚心加深了解。

我现在越来越多用西医设备辅助诊断,很有效果。

但西医在治疗方法上不如中医多样有效。”

“好多人夸我是第一名医,我觉得是天大玩笑。

上海的丁甘仁就比我强,我当初扮成病人去上海向他学习,后来给学生上课都用他的医案。

学中医一定要谦逊,切记,不可执一方以论病,不可执一药以论方。”

近八十岁的老人精力不济,却婉拒弟子搀扶。

他扶了扶眼镜,忽然问:

“我听正华说,你们轧钢厂医院有个张池,是中医奇才,广开方便之门,为街坊看病,收二斤白面也捐给孤寡烈属。

能让我见见这位小友么?”

全场目光齐刷刷聚过来,刘梅激动推了张池一把。

张池忙站起来鞠躬:

“施老,您不点我名,我指定不敢站。

我得郑重声明,我真不是中医奇才,学徒刚转正一年。”

他竖起一根手指,一脸无辜。

本来严肃的会议室登时笑声一片,众人的猜疑嫉妒也付诸一笑。

只有刘梅冒火,施今墨一句“奇才”能让张池在国内中医界声名大噪,偏偏这孽徒自己堵回去!

不想施今墨眼中激赏更浓,对廖正华道:

“正华,这孩子确实不错。”

淡泊名利四个字,古往今来能做到的凤毛麟角。

廖正华却和老友一样郁闷,他舍下老脸请施今墨捧场,这孩子居然不争气。

施今墨对张池笑眯眯道:

“你能无私为街坊看病,当得起‘仁医’二字。

如在行医中遇难处,可来寻我。”

“嚯!”

一阵喧哗中,施今墨由弟子搀扶离去。

“仁医”!无论怎样,张池在圈里算出了名。

“师父,不是我不知好歹,师爷叮嘱过,别去当御医。

施老那一脉,差不多都是走官字口的。”

回诊室后,张池端茶倒水小意伺候。

刘梅叹息:

“毕竟是中医圈第一名医,大树底下好乘凉。

你还小……”

张池温声道:

“我就一小郎中,过一阵还去学西医。

这两年大量接诊攒经验,等当学生后再潜心钻研两年,总有风平浪静时。

我是刘家伤寒派传人,一定会当一名好中医的。”

施今墨用药常见二三十味,配合得体、法度严谨,处方华美令行家叹服。

但一旦走近施老,就会处于监控之中,今后基本只能做御医,这与本意不合。

刘梅道:

“回头还是要去好好感谢廖老,中医各门里相互使绊子的多,廖老这么大力气捧你,这情要领。”

“是。”

张池去廖正华诊室长谈一番,推心置腹说了一心想在百姓间做好医生,学西医也是为了互补融通。

事已至此,廖正华也不好多说,只勉励他珍惜天赋——这么年轻就掌握“过山火”和“透天凉”手法的针灸奇才可不多。

临走时,张池眼巴巴等秘籍,老爷子也没送一本《医案注》。

下午下班,两人先回北新仓吃饭。

张池拎出两条鲫鱼、一只野兔装进面粉袋,又拿一袋面半袋米捆在车后座,一起去东辛寺胡同给张母送。

路上娄晓娥翻来覆去问施今墨点名的事,眼睛亮晶晶的,对车后座那些东西好似没看见。

张池好笑又欣慰——这媳妇心大,不贪财,好养。

“池子、晓娥来了?”

正在晾尿片的张母高兴迎上来。

大嫂从屋里出来,蒸窝头的热气往外冒,看到车上的东西高兴道:

“老幺,你四个嫂子可多亏了你!”

说着一只手提起四十斤白面,轻松如拎小鸡,娄晓娥为之咋舌。

张母道:

“这么冷的天当心手。”

娄晓娥忙翻包拿出一盒精致的上海雪膏,抓过张母的手细心涂抹。

张母连忙推拒:

“这哪用得上!”

娄晓娥不听,抹完把雪膏塞她手里,又对大嫂道:

“明儿给您也带一盒。”

大嫂哈哈笑:

“我不用这样式的,用散称的,一次能多抹点。”

屋里几个嫂子招呼进屋。

张池等身上凉气散尽,挨个抱了抱小侄子。

大半个月,小家伙们一个个长开了,粉雕玉琢。

娄晓娥稀罕得不得了,小心翼翼抱着,动作笨拙却充满爱意。

张母忽然扭头抹泪,几个嫂子心里也极不是滋味。

大嫂劝道:

“池子,你们可别因家里耽搁了要孩子。”

二嫂性子刚:

“我们快满月了,出了月子就回家!”

张池忙道:

“我们准备要的。

嫂子们先别急着回,家里锅都没有,再住一个月住到年前。

你们养好了,孩子也就立住了。”

可几个嫂子不答应,七嘴八舌说“农村孩子皮实”“你们赶紧要孩子才是正事”。

最后张池劝服张母和大嫂,保证尽快怀孕才算安抚下来。

家人这个词很奇妙,明明很穷很苦,却又十分有志气,彼此着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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