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八零小厨娘,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第二天清晨,鹰嘴坡院门先贴了三张纸。

第一张,喜布短毛白天核。

第二张,胡三炮到侧桌说明右手、木柄章、东河渡缺甲手。

第三张,左三复晒后定量,婚礼小账照写。

孙秀梅守着喜糖罐,嗓门比纸还响。

“看清楚,喜事照办,账也照清。谁再拿旧章吓人,先排队写名。”

院门外的人笑起来。

笑声一出,昨夜纸条留下的晦气散了不少。

周小兰坐在小桌后,左手是喜事小账,右手是线索页。

她先写喜糖罐洗净晾干。

再写罗嫂子长桌一张、李翠粗瓷碗十二只。

胡三喜托孟老头捎来口信。

柴两把已经劈好,午后送到院门左侧。

周小兰照着小账写。

胡三喜柴两把,院门左侧,不混货架。

孙秀梅看见这行,乐得直拍围裙。

“这人倒真怕被借名,连两把柴都先报。”

姜青禾说:“怕也好。怕得明白,比胆大糊涂强。”

李翠把洗干净的碗倒扣在簸箕上。

“那我这十二只碗也先写损坏赔法?”

周小兰抬头。

“写。免得摔了不好意思说。”

姜青禾点头。

“喜事不是糊涂事。越写清,越能热闹。”

院里几个嫂子听得心里都稳。

敌人拿喜布吓人。

她们就把喜布、喜糖、长桌、碗筷和柴火全写进干净账。

写完才把喜布角落掉出的旧麻绳短毛封袋摆出来。

姜青禾说:“先比三处。”

周小兰铺开纸。

喜布短毛。

旧粮站后窗短毛。

院墙外旧粮粉麻绳短毛。

三处只写相近。

不写同一。

刘二庆站在旁边,跟着念:“相近,待核。”

孙秀梅瞥他。

“你现在比孩子背书还熟。”

刘二庆嘿嘿一笑。

“背错了青禾姐要瞪我。”

姜青禾没瞪他,只把三只封袋放进木匣。

“去旧粮站后棚。”

陆砺川已经拿好竹夹和绳。

老杨也来了。

“我就知道今天又得我拉绳。”

姜青禾笑道:“老杨叔,您拉得稳。”

老杨哼了一声。

“少灌甜汤,走。”

旧粮站后棚门前,孟老头早等着。

他见人来,先把门闩指给张干事看。

“昨夜我没开。早晨一看,门边有草灰。”

张干事记下。

后棚门闩未开,门边有草灰,待核。

姜青禾没有急着进棚。

她先让老杨把三道绳拉好。

看热闹的人站第一道。

见证人进第二道。

取物的人进第三道。

孟老头带他们看墙角。

那里堆着几捆灰麻绳,平时用来捆旧粮袋。

其中一捆断口新。

断口边的小短毛散着,颜色发灰,夹一点旧粮粉。

周小兰没来,张干事自己写。

旧粮站后棚灰麻绳一捆断口新,有灰短毛和旧粮粉。

梁景年接到口信也赶来。

他隔着白纸看了看短毛。

“颜色、粗细和喜布角那根相近。可麻绳很多,不能认同捆。”

姜青禾说:“照这句写。”

梁景年又把麻绳断口拓在白纸上。

“这捆绳是三股拧,外股粗,里股细。喜布角那根短毛也似三股绳外股掉下来的。”

张干事问:“能写同一捆吗?”

“不能。只能写拧法相近。”

姜青禾点头。

“写拧法相近,来源待核。”

孟老头在旁边补:“旧粮站灰麻绳一直这么拧,粮袋用得多。”

姜青禾说:“这句也写。说明这种绳不稀奇。”

围观的人听懂了。

稀奇的不是麻绳。

稀奇的是同样的短毛,总在旧粮站、后窗和喜布边上出现。

刘二庆把这句话憋在嘴边,没敢说。

姜青禾看他。

“想说就说成待核。”

刘二庆立刻挺直背。

“多处出现旧粮站灰麻绳样短毛,待核。”

张干事写下。

孟老头补证。

“前几日有个瘦个子来买过半捆灰麻绳,说挂布用。我问挂啥布,他说旧棚遮雨,没多说。”

姜青禾问:“草帽人在不在?”

孟老头想了想。

“巷口有个草帽人等着。没进棚。”

“看见脸吗?”

“没。”

张干事写。

孟老头补证:瘦个子买半捆灰麻绳,说挂布用;巷口有草帽人等,未见脸。

姜青禾问:“后棚卖绳记账吗?”

孟老头从墙洞里摸出一本油旧小册。

“不算账本,就怕谁拿多了,我自己记。”

小册翻到最近几日。

上头有一行。

半捆灰麻绳,旧棚挂布。

后头没有姓名。

只画了一个歪圈。

张干事问:“这个圈啥意思?”

孟老头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没留名的,我就画圈。那人说赶时间,不写名。”

姜青禾把小册放在白纸上。

“写,后棚自记册有半捆灰麻绳、旧棚挂布,无姓名,仅歪圈记号。”

梁景年看了一眼歪圈。

“圈边有木炭灰,不似笔。”

孟老头说:“他拿门边炭头画的。”

“炭头还在吗?”

孟老头去门边找。

炭头断成两截。

陆砺川用竹夹夹起一截。

炭头边沾着一点灰蓝布毛。

姜青禾没有让人喊草帽人。

“另封。写炭头边灰蓝布毛,来源待核。”

刘二庆在旁边压低声音:“灰蓝又来了。”

姜青禾看他。

他立刻说:“待核。”

老杨看着断口。

“挂布用,昨夜就挂喜布去了?”

姜青禾说:“可以怀疑,不能写成。”

老杨立刻改口。

“待核。”

买客里有人笑。

“老杨叔也学会了。”

老杨瞪回去。

“学不会就被人牵鼻子。”

陆砺川在后棚外墙根又找到一点灰麻绳短毛。

短毛压在旧粮粉里。

旁边有半枚鞋印。

鞋印不清,只能看出鞋底斜纹。

张干事另封。

姜青禾把三处麻绳短毛和旧粮站灰麻绳捆写成一页。

“喜布线不进婚礼账,进证据页。婚礼账继续干净。”

孟老头点头。

“这话好。喜事不能被绳子拴住。”

午前,供销社传来左三口信。

复晒后酸笋丝十六包稳。

干菌笋片仍不报。

贺营业员在柜台贴了纸。

十六包售出十包时,买客已经不催。

有人还替姜青禾解释。

“婚礼都被人吓了,她还记得复晒,少两包算啥。”

另一人接:“少卖也真。”

这句传到旧粮站后棚,孙秀梅听得直笑。

“听见没?咱左三的名声自己会说话了。”

姜青禾把口信夹进票夹。

“左二呢?”

小张跑来。

“曹满仓补了半张,还欠半张,说午后凑。”

老杨脸一沉。

“欠赔还能补半张?”

姜青禾说:“写清。欠赔未结,旧袋来源未交。”

小张又补:“曹满仓还说,胡三炮今天要是把九哥供出来,左二就算被害。”

姜青禾把票夹合上。

“左二是否被害,和欠赔是否要还,是两页。”

张干事立刻写进侧桌备忘。

曹满仓试图以胡三炮供九哥为由拖左二欠赔,姜青禾分为两页。

老杨骂了一声。

“他这算盘打得响。”

姜青禾说:“响也得进账。”

婚礼小账也从院里送来一页。

罗嫂子长桌擦净。

李翠碗筷数完。

孙秀梅喜糖罐空罐晾干,还没装糖。

周小兰在页角写了一句:旧麻绳短毛核查中,婚礼小账未停。

姜青禾看见这一句,心里很稳。

“这句留着。”

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。

脏账再闹,干净日子也不撤。

午后,张干事亲自去旧粮站外送胡三炮通知。

通知写得很明白。

只问右手。

只问木柄章。

只问东河渡缺甲手。

只问灰麻绳。

不得私下递话,不得借婚礼闹事。

通知一式两份。

一份贴供销社侧桌。

一份送胡三炮本人。

太阳偏西时,胡三炮来了。

他没有缠布。

右手拎着旧烟袋,拇指缺甲露在外头。

人群一下静住。

胡三炮站在第一道绳外,咧嘴一笑。

“不是要看右手吗?”

他说着,把右手摊开。

“看吧。”

姜青禾没有让人起哄。

她看向张干事。

“先写,到场,右手未缠布。”

周小兰的笔落下去。

胡三炮的笑僵在脸上。

因为他以为自己摊开的是挑衅。

姜青禾写下的,却是证据的第一行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