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错嫁权臣后,病弱美人挺孕肚驯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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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猝不及防一问,让萧慎身子一僵,下意识摇头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
沈姒额角冒起了青筋。

道歉还要不老实,若不是她查了出来,这狗东西要瞒她到几时!

深吸一口气,沈姒垂眸望向冒着热气儿的茶碗:“侯爷书房内的那方虎头镇纸,是用了奇门遁甲之术造出的机关吧。”

“……阿姊在说什么,我怎么有些听不大懂,什么奇门遁甲啊之术……”

“前朝有能人异士擅奇门遁甲,更有人拜师学艺,造出阴阳酒壶,正常倒便是甘醇酒液,拨动机关便可将藏匿夹层的毒酒倾泻而出。”

沈姒侧眸瞥了一眼下首少年,眼底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失望,但顾及了面子,没有直接挑明,只是掩唇急促地咳嗽了一阵,哑着嗓子道,

“世人常言,至亲至情是夫妻。可既为夫妻,为何萧去疾你事事都要瞒我?”

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一揪,萧慎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说什么,半晌却是偏过头去,嗓音涩然——

“阿姊,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说,只是时候未到,我还不能说,你……”

“那便没甚好说的了。”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,沈姒敛起眼中疲惫,提着薄氅缓慢起身,

“萧去疾,我自幼无人管教,为人粗鄙不堪,更胸无大志不喜争斗,只求日日粟米黍馕果腹。

你若想谋权夺势,想追名逐利,不妨趁着尚还年轻,这张脸尚还有姿容,为自己换一位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新妇吧。”

这番话让跪地的少年身子一僵,猛地抬头看向扭身欲走的女娘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似的,颤着声儿问:“阿姊的意思是……要与我和离?

你不要我了?!”

沈姒未置可否,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开,只迈开第一步,身后人便瞬间红了眼眶,慌慌张张站起来追了上去——

“阿姊……阿姊……沈娇娇!”

沈姒顿住了脚步。

倒不是萧慎的呼喊,而是面前忽然多出的一个人。

“国师?你怎的又——咳咳……国师忽然光临侯府,不知所为何事?”悄然扒开萧慎拽着自己衣角的手,沈姒朝着周不语微微欠身。

去而复返的少年依旧一尘不染,方才被他提走的人也不知道安置到了哪儿去,此刻两手空空。

看了一眼面色不大好看的沈姒,周不语将目光投向她深厚的少年,与他幽幽望来的眼神不期然对视上。

似乎是看见了什么,周不语怔了怔,随后收回目光垂眸看向沈姒,将人拉到一边,低声道:“带我去书房。”

“啊?”

“我来时给你家看门的家仆下了定身咒,适才走时才想起来忘了给他解咒了。”

“……国师不认路?”

“嗯。”

沈姒睁大了眼睛:“那你……”

“……咳,我生来五感敏锐,记住一人的气味便能追踪百里。我记住了……侯夫人的气味。”少年摸了摸鼻子,那双澄澈的褐瞳里多了一分不自然。

沈姒默了默:“左边拱门出去右拐便是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待周不语离开,安静的院子里响起某人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——

“国师一贯独来独往,除却祭祀卜卦鲜少出面,可我今日瞧着,他似乎与阿姊熟络得很。”

沈姒转身看了眼身边的人儿。

明明身形高大,偏偏这会儿气息萎靡,一贯爱笑的瑞凤眸也往下耷拉着,显得分外委屈。

又来。

可她沈小五这回长进了,不会被美色诱惑了!

[○・`Д´・○]

“不过是见过几面的缘分罢了,侯爷与其一天到晚胡思乱想,不妨想想怎么处理了某些人吧。”云淡风轻地说罢,沈姒转身施施然离去。

额角青筋逐渐冒起,袖袍下的手攥紧又松开,待身前人彻底离开,萧慎深吸了几口气,想着刚才沈姒对自己说的话,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。

沈娇娇,好啊,好得很!

在沈姒离开后才敢回来的阿颂见到自家主子这般模样,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低头不敢再看,只轻声询问:“主公,适才听女君所言,似乎察觉到我们将那人关在水牢了,可需……”

“她问出这些话,必然是心里有了答案,也必然去过了水牢。那人定然已经被她带走了,便不必去看了。”敛起眉间愠色,萧慎摆了摆手冷冷道,

“把看守书房的家仆带来,我要问话。”

阿颂应了声,忙不迭离开,不多时带着人回来了。

那人正一脸茫然呢,见到萧慎阴沉着脸,瞬间一个哆嗦跪了下来:“小小小小……小奴——见见见见……见过……家家家家家家主……”

“……你舌头泡麻沸散里了?”

“不不不不……不是!小小小小……小奴……一旦……紧紧紧紧紧张,就……就就就就……结巴。”

“……本侯是何凶煞,你怕个什么劲儿?”

“……”

家仆低下了头腹诽。

虽然生得不凶,但这眼神真的吓人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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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家仆这样,萧慎嘴角抽了抽,扶额暗道今日真真事事不顺心,便不耐地摆了摆手:“将方才女君来书房的前因后果通通说出来便滚!”

家仆如临大赦般松了口气,说话也顺畅起来,很快便说清了沈姒来书房之后发生的事儿。

提起周不语时,家仆挠挠头:“那国师翻墙进来,小奴还不曾咋呼出声,便被他点了穴道定了身。国师同女君进书房不知多久,再出来时肩膀上扛了个人。”

“扛了什么人?”阿颂瞬间警惕起来,低声喝问。

“啊——扛扛扛扛……扛了一一一一……一个骨瘦如如如如如……柴的……男男男男的——”家仆被阿颂这一喝吓了一跳,又变得结结巴巴起来。

“主公,姓周的将那歹人带走了。”阿颂听明白意思后,顿时变了脸色,下意识看向萧慎,

“可需属下将人追回?”

萧慎并未有怒,只是想起刚才沈姒和周不语窃窃私语的模样,冷不丁问:“他同夫人一并出来的?适才回来又做了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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