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错嫁权臣后,病弱美人挺孕肚驯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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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仆和阿颂听见萧慎的问话齐齐一愣。

“崇德王姬来之前,夫人送国师离开的。适才国师去而复返,给小奴解了定身,又给了小奴一锭银子当作补偿,其余的便没了。”家仆说罢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萧慎。

没有再为难他,萧慎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。

待家仆离去,此地只剩二人,阿颂见萧慎捏着眉心不知道在想什么,踌躇片刻后还是压低声音道:“主公,此前您吩咐属下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们对那人动刑之后,他交代了那批青铜器的下落,就藏在——”阿颂说到此处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,随后在手心上快速写了一行字,待萧慎看清后又轻轻询问,

“可需寻回给……”

“蜀中舆图尚不肯交给我朝,通往蜀中的路也被暗中改道了多次,当今蜀侯看似无为,实则励精图治,亲身躬耕,富民富国。

既有天堑难攻地势,又有精良青铜傍身,加之君侯勤勉治国,那位早便夜不能寐了。”

萧慎说到此处,忍不住扬起了唇角,又恢复了在外时的散漫慵懒,

“不妨趁此打劫一把,给他们添置一些干柴,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些。”

“那主公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你带一队亲卫,再带上我的手令,以搜查窃贼保卫王畿之名出城,而后如此这般——”

听罢萧慎的吩咐,阿颂立刻作揖离开。

院子内只剩下萧慎一人。

少年望着沈姒离去的方向,抿了抿唇,终是没胆再去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
翌日,辰时。

因全城搜查完毕,姜兰因并未发现那纵火犯的踪迹,便奏请姬淮开放城门,恢复了王畿内外的百姓出行。

因为记着周不语的话,沈姒一早便以诵经祈福的名义带着幼白出了门。

直奔郊外古刹后,沈姒认认真真诵经祈福一会儿,直到幼白出现在她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女君,跟着咱们的人都已经打道回去了。”

蒲团上虔诚闭眼的女娘缓缓睁开眸子,望着宝殿内慈悲的青铜神像,半晌轻声吩咐:“幼白,我要斋戒三日,此间不许任何人进院内,尤其是侯爷的人。他们来问话,直说我不见外便好。”

“喏。”

在幼白离开后,沈姒提着裙摆缓缓起身朝后方小院走去。

院子被拾掇得干干净净,放眼望去除了一个草垛,一间香客暂住的小屋,便再无其他。

【我去昨天忽然断网了,刚刚看见炮灰和反派吵架了,只能说炮灰真有胆啊。】

【楼上你不懂,吵是亲骂是爱,反派就喜欢炮灰又骂又踹。】

【话说回来,炮灰临场应变是真强,虽然但是男四那个冷脸萌我真的很难崩住。】

【反派自知理亏啊,昨天吵完架后都不敢在晚上去找炮灰了,一个人坐在书房cos望妻石。】

【今天早上他还偷偷派人跟着炮灰出去保护人家,谁说反派不爱的。】

【呜呜反派不是爱妹宝的吗,我磕的纯爱流就这么BE了。】

【楼上不是反派炮灰党,叉出去。】

弹幕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,沈姒撇了一眼后便径直走向草垛,隐约闻到里面的血腥气味儿后,犹豫了一瞬,将草垛缓缓搬开,便露出里头的人来。

这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,一双断手已经露出了阴森白骨,这会儿血呼啦次的瘫软在草垛里,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,怕是早被当成尸首裹了草席扔去乱葬岗了。

在掀开草垛后,血腥味扑鼻而来,沈姒一个没忍住,掩唇侧身一阵干呕。

飞快地拿出昨日周不语给自己的清心香闻了几下,缓过劲儿来后,沈姒垂眸望着面前的人,缓缓从腰间摸出了银针包。

此人已经见过萧慎,又被萧慎折磨了多日,若是就这么放他走,必定会惹来祸事。

况且就算放他走,被姜兰因抓到后按照弹幕所言,怕是也要凶多吉少。

不妨……

眼中闪过一抹冷色,沈姒拿起一枚又粗又长的银针,对准此人的脖颈便狠狠扎下去——

不想这人突然睁开眼睛,双眸一黑一白,看着十分诡异。

沈姒的手僵在了原地,反应过来后深吸了口气,闭着眼睛迅速往下扎。

“我送你些连城之宝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
银针没入这人脖颈一分,血珠子冒了出来后便堪堪停住。

沈姒睁眼看向男人:“连城之宝?”

【我不行了一听到宝贝炮灰就走不动路了,这个爱财。】

【但我记得原书里这个人后来被反派狸猫换太子救走了诶,他确实超有钱的,而且后期用奇门遁甲之术帮反派精准降维打击主角团。】

【楼上我咋不记得。】

【有啊,精修版实体书出来我买了看了好几遍呢,我记得老清楚了,虽然不知道为啥剧情崩得这么离谱。】

【但这次这人差点害死炮灰,反派超生气诶,差点把人弄死了……】

【对啊,都不晓得这次反派咋把人抓到的,感觉开了透一样。】

半空的弹幕让沈姒看到之后,心里有了其他计较。

此人若当真有本事,那不妨趁他虚弱威胁他为己用,待日后要离开萧慎身边时,正好挟恩让这人出手帮上一帮。

敛起思绪,沈姒收齐银针,垂眸望向男子:“你是朝廷重犯,就算我放过了你,你也难逃一死。”

“若你不救……我……如何得到我所说的珍宝……”男人喘了几口粗气,勉强睁眼看着面前温柔说话的女娘。

“我自幼学习岐黄之术,精通针灸,熟知人身百穴。惹了我生气的人呢,只消我啊,为他这么轻轻一扎,便能让他生不能,死不得——”

沈姒半俯下身,粗长的银针一点点磨过男子的喉咙,最后落在心口,

“恰好最近手生了,正想找个练手的。我见你挺合适,也不杀你了,这便喊人拖你回去当个药人吧。”

她同他弯起眼梢,说话温温和和,内容却听得男子背脊发毛。

天杀的,怎么和那靖西侯一样骇人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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