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错嫁权臣后,病弱美人挺孕肚驯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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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腹来报说沈姒进了书房后,萧慎便预感不妙,火急火燎从军营赶回来,果不其然见到姜兰因带人搜查了府邸。

沈姒的神色看似淡然,而已相处数月余的他只看一眼便心头拔凉。

完犊子,阿姊又生气了。

“何意?”这厢,听见沈姒的问话,姜兰因哂笑一声,指着她的鼻子愤慨出声,

“我古蜀已向大夏称臣纳贡一百五十余载,本该一直似过往那般和睦下去——

而今出使的家臣倾数死于歹人之手,歹人尚还逍遥法外,天下哪有让冤魂下九泉的道理!

我既为古蜀未来君侯,理当缉拿始作俑者!

宗妇沈氏,你有心阻拦于我,可是想破坏两国交邦?!”

此话一出,全场寂静,便连沈姒都忍不住怔了一下。

弹幕更是炸开了锅。

【我去妹宝这回是真生气了,好威风啊。】

【可是站在炮灰的立场她也没错啊,如果不帮反派瞒住他窝藏重犯,还私自动刑,那么不止反派要遭殃,炮灰也要遭殃啊。】

【感觉谁的立场都没问题诶……这次我就保持中立了。】

【楼上 1。】

沈姒看了眼弹幕,抿了抿唇,刚要出口说话,便有人抢先一步发声——

“王姬总说我家书房下藏有密室,密室内藏着潜逃的朝廷重犯。殿下抓人心切在下能够了解,只是如此言之凿凿,可是有了实打实的证据,证明在下窝藏重犯?”

萧慎缓缓走进里屋,面朝沈姒,先是朝她摇了摇头,而后转身看向门外一行人,气定神闲地反问。

见他一副坦然的模样,姜兰因先是一愣,随后沉下了脸:“萧去疾,你若犯了糊涂,半途知返我便不计前嫌。你若一味执拗,我若抓到那歹人,必禀报大王也狠狠罚你一顿!”

“好啊,那殿下只管去查。丑话说在前面,若查不出什么,殿下可要好好给在下的名声赔礼道歉。”

听见前者的话,少年非但不慌乱,反而冲她扬起唇角,越发笑容明媚,甚至于后面的话一字一顿咬唇清晰地讲了出来,

“书房底下确实有间密室,今日在下亲自将其开启,叫诸位一探究竟。”

随后便转身走向沈姒所在的地方。

沈姒眉心突突狂跳。

这狗东西是开了天眼了,猜到她和周不语将人转移了,这般气定神闲?

罢了,先把姜兰因搪塞过去,日后慢慢同他清算。

驻足于绷紧了脸的沈姒面前,萧慎微微俯首,同她嚼了一下舌根子——

“阿姊不必为我担心,也不必为自己担心。我做事一贯有分寸。”

沈姒面无表情地挪开目光。

《一贯有分寸》。

呵。

见沈姒不搭理自己,萧慎摸了摸鼻子,想着正事儿要紧,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按住那虎头镇纸,往左旋了三圈,便径直按了下去。

只听得右侧墙面一阵闷响,紧接着墙面朝两侧缩去,一条两壁嵌满夜明珠的,以汉白玉石铺陈的甬道出现。

看清甬道的一刹那,众人骤然一怔。

沈姒亦是呼吸一簇。

不对,方才他们下水牢的甬道,不是这里。

回忆着刚才的细节,想起萧慎按虎头镇纸的方式与周不语有细微差别,沈姒心里有了答案,便垂眸继续装死不吭声。

原来萧去疾留了后手。

当真是白操心一场。

这边,萧慎开了密室后,便带着姜兰因和众人朝甬道尽头走去。

尽头石门打开,是一处藏满金银玉器的密室。

众人愕然于萧慎的财富,唯有姜兰因变了脸色。

不该是这样的!

系统明明说那个人在萧慎府邸的地下密室!

怎么会是一室珠宝!

“吾妇喜爱这些身外之物,恰好在下前些年服役替大王南征北伐时得了不少好宝贝,本想趁得当的时机献给我家新妇,今儿倒是提前暴露了。”

一袭玄衣的少年斜倚墙壁,两手抱胸懒洋洋说罢,冲着为首之人歪了歪脑袋,满眼的纯良无害,

“崇德王姬,可还需继续搜查?”

姜兰因回过神来,转身深深看了好几眼萧慎,这才勉强扯起唇角:“随行的卦师卜算有误,十一郎莫怪。”

“殿下缉拿歹徒心切,在下自不会置气,惟愿殿下早日缉拿真凶。”萧慎说着,想起来什么似的,又冲姜兰因弯了弯唇角,

“哦,对了,赔礼什么的话,听闻王姬名下私藏珍宝无数,便匀出一些来给在下吧。在下好借花献佛,送给吾妇当做今岁的生辰礼了。”

“……明日派人送来!我们走!”

姜兰因气势冲冲地来,气势冲冲地离开。

待他们浩浩荡荡离开后,萧慎赶忙去寻了沈姒。

沈姒已回了主院,正在取雪烹茶,瞥见某人招摇进门,恍若未闻,只一味摇晃茶碗茗香。

面前的人踟蹰一会儿离开,不多时又回来。

扑通一声响,惊得沈姒捧着茶碗的手一抖,下意识侧头望去,旋即睁大了眼睛。

在外嚣张跋扈的少年郎,抱了一块家仆浆洗衣物的木板子,直挺挺朝着她跪在了上面。

外面偶有路过的家仆,听见声响好奇驻足,于是多了一片咂舌声。

阿颂和幼白从震惊中回神,整齐划一地三步并两步跑出了主院,顺带关上了门。

哪怕四下已无人,沈姒也觉得面上无光,别过头去伸手赶他:“光天化日的……你这是干甚……萧去疾,男儿膝下……有黄金,你……快起来!”

丢死人了啊啊啊啊啊。

萧慎纹丝不动,反倒越发挺直了腰板儿,睁着那双看似人畜无害的瑞凤眼,仰头直勾勾望着廊檐下的人儿——

“从前在榻上伺候阿姊时,我也这般跪过,阿姊倒不曾驱赶我。如今我——唔!”

话音未落,便被沈姒猛地扭头捂紧嘴巴。

“你再浑说我扎死你!”不顾双耳发烫,沈姒从腰间掏出为自己针灸的银针包,凶狠地瞪了一眼前者。

她是头回说出这样的重话,却听得萧慎顿时红了眼睛,扒开她的手道:“我便知道外头野花迷了你的眼睛,如今当真是要谋杀亲夫了!”

“好,那你说,你为何窝藏重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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