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听你安排。”
酒店门口，两人分别，林霜华开车回家，秦曜拿着房卡走向大堂。
电梯等候区，两个打扮时髦的女生已经站在那里。
看到秦曜走过来，两人的视线几乎同时黏了上去。
“天哪……”其中一个压低声音，另一个使劲点头。
叮。
秦曜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来电显示四个字。
“国安部”
秦曜挑了下眉。
原来国安部的电话会直接显示出来，正规军就是正规军。
他按下接听键。
“秦曜先生您好。”对面是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，语气专业而礼貌，“我是国安部天南行省分局的联络员张明，之前韩部长那边批下来的五千枚玄天金币奖励，我们一直在联系您，但您的号码一直未能接通。”
“wc，差点忘了！”秦曜这才想起来这事。
“抱歉，刚才在飞机上，而且我已经到蓉城来了。”
“这样啊，那请问您目前在蓉城是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好的，您这几天应该都会在蓉城吧？方便的话，我们过两天派人将金币送到您指定的地点，届时需要您本人签收并进行身份验证。”
“行。”
“好的，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，秦先生晚安。”
秦曜挂断电话，走进电梯。
身后，那两个女生目送电梯门关闭，随即对视一眼。
“刚才……他是不是说国安部？”
“我也听到了。”
“……该不会是真的吧？”
“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是吹牛的吗？”
“也是……但也太帅了吧那个人。”
“就是有点太装了，还国安部呢。”
电梯里，秦曜的耳朵动了动。
以他的听力，隔着一层电梯门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嘴角微抽了一下。
“坏了，我成逼王了。”
次日清晨。
林家别墅，地下一层车库。
林霜华穿着一件白色短款卫衣和高腰牛仔裤，踩着运动鞋，站在车库的灯光下，面前是一排锃亮的车头。
最左边，一辆迈凯伦720S，橙色车漆在灯光下像流动的岩浆。
旁边是她前两天开的那辆灰色保时捷Taycan，再过去是一辆黑色的奔驰G63、一辆哑光灰的兰博基尼Urus，以及停在最里面的一辆深蓝色宾利飞驰。
林霜华叉着腰扫了一圈。
迈凯伦太骚了，大G太硬了，兰博基尼太张扬……
她的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一辆白色的保时捷Macan上。
行吧，低调点，免得到了春熙路一停车，路人全在拍车不看人。
她拉开车门坐进去，发动引擎。
“霜华！”
楼梯口传来林母的声音，穿着家居服的女人快步走下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条丝巾。
“妈，我走了！”
“慌什么！”林母走到车窗边，弯下腰，“今天别玩太疯了，晚上早点带小秦回来吃饭，妈让阿姨多做几个菜，你问他有什么忌口的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霜华踩了一脚油门，“我先走了嘛！”
“诶你等！”林母拍了下车顶，“穿这么少，不冷吗？晚上温度低……”
“妈！”
白色保时捷一溜烟冲出车库，只留下林母站在原地，摇头叹气。
“这丫头……”
二十分钟后，酒店门口。
秦曜从大堂走出来，深灰色的薄款风衣，内搭黑色高领，青色短发在晨光下像一块流动的翡翠。
白色保时捷停在路边，副驾车窗降下来，露出林霜华那张白皙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
秦曜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吃早饭没？”林霜华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。
“喝了杯咖啡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她瞪了他一眼，“到了先吃东西，春熙路那边有家钟水饺，开了几十年的老店，味道巴适得很。”
车汇入蓉城早高峰的车流里，朝城中心驶去。
与此同时。
城西，青羊区一栋老旧居民楼内。
三室一厅的出租屋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焦灼气味，像有什么东西在持续燃烧，却看不见明火。
五个男人围坐在茶几旁。
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，寸头，面容削瘦，两条火焰状的纹路从脖颈蔓延至下颌，像是被灼烧后留下的烙印，他的瞳孔深处隐隐有红光闪动。
“人到齐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种狂热的平静。
“报一下各自的情况。”
左手边第一个，一个光头男人，裸露的手臂上同样布满火焰纹路。
“赵磊，24级，火焰射手。”
第二个，瘦高个，戴着兜帽，帽檐下的眼睛通红。
“周涛，22级，水波法师。”
……
寸头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我，陈焱，27级，炎爆者。”
他站起身，从茶几下面拽出一张蓉城的地图，用指甲在上面划出一个圆圈。
春熙路，IFS商圈。
“今天，上午十一点。”陈焱的指尖按在地图上，瞳孔里的红光更加浓烈，“我们在这里行动。”
“火神赐予了我们力量。”他环顾四人，声音里有一种宗教式的虔诚，“这股力量不是用来苟活的，是用来进化这个世界的。”
钱鹏搓了搓手：“搞多大动静？”
“越大越好，既然火神已经赋予了我们超乎常人的力量。”陈焱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，“那我们，让所有人都看到，让那些还在用旧世界规则约束我们的人，看新世界的火焰是什么颜色。”
“火神降临。”陈焱低声念了一句。
“火神降临。”四人齐声回应。
——
春熙路，IFS国际金融中心。
上午十点半。
阳光穿过商业街上方的玻璃穹顶洒下来，把地面的大理石照得发亮。周末的春熙路人潮涌动，到处是拎着购物袋的年轻人。
IFS那只标志性的爬墙熊猫趴在建筑外立面上，巨大的屁股朝着街道，下面站满了拍照的游客。
秦曜和林霜华从地下停车场出来，并肩走上自动扶梯。
“看到没？”林霜华指了指那只熊猫，嘴角上扬，“上次我跟芷羽打赌，输了的人要爬上去跟它合影，差点被保安抓了。”
秦曜看了一眼那只屁股对着他的熊猫，又看了看林霜华。
“你爬上去了？”
“……我是输了的那个。”林霜华哼了一声，“但我只爬了两米就被发现了。”
“体力不行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秦曜避开了一记肘击，笑着拉住她的手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