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抗战: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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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啸云笑了。

是那种很冷的笑。

"凭什么?"

他往前走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黄樵松。

每说一句,声音就沉一分。

"就凭你手下三团的弟兄,在阵地上拼到了最后一个人。"

"就凭你亲手掐断了电话线,让他们求援无门,活活被日军围死。"

"就凭他们拿命守阵地,你拿他们的命换活路,也凭你出卖了第2集团军。"

他声音陡然一提,像惊雷炸响:

"临阵脱逃者,炮决!"

"这话,战前我就说过!"

声音滚滚而去。

传遍了整个空地。

台下。

一三九师的士兵们,有人红了眼眶。

有人咬着牙,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

三团的弟兄。

全是一起摸爬滚打几年的老兄弟。

就这么没了。

死的时候,连个增援都等不到。

今天,总算有人替他们说了句公道话。

黄樵松见求饶没用。

脸色一变。

从恐惧,变成了绝望。

从绝望,又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
他索性破罐子破摔,扯着嗓子尖叫起来:

"你少拿大帽子压我!"

"韩复渠!韩复渠丢了整个山东,带着十万大军跑了!你怎么不去杀他?!"

"龙啸云!你就是欺软怕硬!你不敢惹韩复渠,就拿我开刀!你算什么东西!!"

他喊得唾沫横飞,面目狰狞。

这话喊出来。
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
台下的将官们,脸都白了。

倒抽冷气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
这话,太狠了。

这是当众打龙啸云的脸。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向台上。

想看龙啸云怎么收场。

龙啸云没生气。

他甚至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很淡。

却看得所有人心里一寒。

然后,他转过身。

面对台下那二十多位将官。

面对全场数万士兵。

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
每一个字,都像钉子一样,钉进人心。

"韩复渠?"

"他跑得了初一,跑不了十五。"

"你黄樵松,是第一个。"

"但绝不是最后一个。"

他顿了顿。

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。

那些将官们,被他目光扫到,无不心头一震。

像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
"今天,先办你。"

"下一个,就轮到他。"

轻飘飘一句话。

却像千斤巨石,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
台下。

一位中央军的师长,手一抖,手套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
他慌忙去捡,手指却抖得半天捡不起来。

另一位川军军长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。

后背的军装,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。

韩复渠。

那可是二级上将!

山东省主席!

手握十万重兵的一方诸侯!

龙啸云居然当众说,下一个就办他?!

这……

这也太狂了!

可看着台上那个一身玄色礼服、面无表情的男人。

没人敢怀疑他说的是假话。

这个人。

是真敢杀。

"不——!!"

黄樵松彻底疯了。

他在地上挣扎着,嘶吼着。

"龙啸云!你不得好死!你会遭报应的!"

"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——!!"

龙啸云看都懒得看他了。

嫌脏了眼睛。

他微微偏过头,对旁边的炮手,轻轻点了一下。

就一下。

微不可察。

炮手走上前。

拽住拉火绳。

故意顿了两秒。

就这两秒。

黄樵松吓得屎都出来了。

一股恶臭,弥漫开来。

他的尖叫,戛然而止。

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。

"轰——!!!"

一声巨响。

天崩地裂。

炮口的气浪,吹得尘土飞扬,碎石子溅出去几十米远。
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,偏过了头。

风里,带着一股血腥味。

硝烟。

慢慢散了。

炮管上。

只剩几块沾着血的碎布。

地上一个浅坑。

连骨头渣都没剩下。

只有一颗镶金的牙,滚在土堆边,闪着点黄不拉几的光。

空地上。

死一般的静。

静得能听见心跳声。

中央派来的观察员,站在第一排。

腿一软。

直接坐地上了。

裤子湿了一大片。

被人扶了半天,都没站起来。

脸白得像纸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上下牙打着架,咯咯作响。

台下那二十多位将官。

没人说话。

没人动弹。

一个个站得笔直,像一根根木桩。

却都能看出来——在抖。

有人的手指,在袖筒里攥得发白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
有人的嘴唇,在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
有人胃里翻江倒海,强忍着才没吐出来。

他们都是军长、师长。

都是见过死人、见过战场的。

可从没见过这么杀人的。

炮决。

把一个少将师长,绑在炮口上,一炮轰成碎渣。

连个全尸都不给。

而且是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。

这哪里是杀黄樵松。

这是杀鸡给猴看。

这一炮,是炸在他们每个人心上。

从今往后。

再有人想临阵脱逃。

得先想想。

自己的身子骨,硬不硬得过炮管子。

营地边上。

一三九师的士兵们,看着那个弹坑。

半天没人说话。

过了好久。

有个老兵,抹了把脸。

手背上,全是泪。

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
哑着嗓子骂了一句:

"三团的弟兄们。"

"你们看见了吗。"

"有人替你们报仇了。"

旁边一个年轻兵,红着眼圈,小声问:

"班长……以后,还会有长官跑吗?"

老兵沉默了一下。

看了看台上那个一身玄色礼服的身影。

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弹坑。

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
"兴许还有。"

"但至少——"

他顿了顿。

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股子从来没有过的底气:

"现在他们知道了。"

"丢下弟兄们自己跑,是真的会挨炮的。"

话音落下。

周围一圈士兵,都攥紧了拳头。

指节发白。

没人说话。

可每个人眼里,都多了点亮光。

黄樵松不是第一个跑的。

也未必是最后一个。

但从今天起。

至少这条规矩,立住了。

临阵脱逃者——

炮决。

说到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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