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四合院:截胡秦京茹后,我躺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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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飞正做着梦,梦里陈雪茹穿着那件藏青色的旗袍,站在绸缎行门口冲他笑。

“陈飞,你这股东当得可真清闲,分红拿了,事儿是一点不操心。”

他刚要辩解,梦醒了。

睁开眼,炕头上的阳光已经斜了,院子里叽叽喳喳全是人声。

陈飞躺在那儿,盯着房梁愣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好笑。

怎么梦见陈雪茹了?

不过话说回来,人家那店里自己确实是入了股的。

虽然没有花钱,但分红拿了,总得帮人想想辙。

现在这形势,绸缎行不好干,布匹绸缎都属于“资产阶级生活方式”。

明目张胆地卖肯定不行。

得想个办法,既能赚钱,又不惹眼。

他翻身坐起来,脑袋还有点沉,冲外头喊了一声:

“京茹?给我拿张纸,再找支笔。”

外头脚步声响起,进来的却是大宝。

“姐夫,您醒了?”

“我姐跟妈溜达去了,说要转转村里。”

大宝凑过来:“您要纸笔?写啥呀?”

陈飞揉了揉太阳穴:

“想点事儿。你给我找来就行。”

大宝应了一声,翻箱倒柜找出一张发黄的草纸和半截铅笔。

陈飞接过来,靠在炕头上,开始琢磨。

绸缎行……现在卖绸缎肯定不行,太扎眼。

但可以卖布啊,普通棉布、劳动布,老百姓过日子离不开的。

陈雪茹那店的位置好,在前门大街,人流量大。

要是改成卖普通布料,再兼卖些成衣。

就是那种中山装、列宁装,大众化的,肯定有生意。

他拿着铅笔在纸上划拉:布料进货渠道、成衣加工、利润空间……

正写着,外头院子里忽然热闹起来。

陈飞抬头一看,透过窗户,见二叔正赶着一辆驴车进院,车上满满当当堆着东西。

他愣了一下,放下纸笔,穿上鞋出了门。

院子里已经快下不去脚了。

秦老栓和王桂花的东西就不说了,被褥、衣服、锅碗瓢盆,堆了半院子。

可二叔那边拉来的,更是夸张。

木匠家什全套:锯子、刨子、凿子、墨斗、角尺,还有好几捆木料,整整齐齐码在车上。

陈飞看得直发愣:“二叔,您这是……把家搬来了?”

二叔从车上跳下来,憨厚地笑着:

“姑爷,您不是说让我进城帮您打家具嘛!”

“我想着,家什得带全了,省得到时候缺东少西的。”

“这些木料也是我攒了好几年的,都是好木头,榉木、核桃木,打家具正合适!”

陈飞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二婶在旁边帮着卸车,嘴里还念叨着:“他姑爷,您别嫌多。”

“我们当家的说了,进城给您干活,不能含糊。这些家什都是他吃饭的家伙,一件都不能少。”

陈飞点点头,心里却犯了嘀咕。这秦家,真的是贫农?

他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东西。

秦老栓那边,光是腌菜坛子就有七八个,还有两口大缸,里头腌着酸菜和咸菜。

王桂花的陪嫁箱子,樟木的,雕着花,虽然旧了,但那可是樟木。

二叔这边的木料,榉木、核桃木,在乡下人家里,这可都是值钱的东西。

正想着,院门一响,秦京茹回来了。

她怀里抱着三只芦花鸡,咯咯叫着,翅膀扑棱棱地扇。

后头跟着王桂花,手里拎着个竹篮子,里头装着鸡蛋。

陈飞一看,头更大了。

“京茹,你这是……”

秦京茹笑嘻嘻地走过来:

“咱们进城了,这些鸡不能扔下呀!”

“我问过妈了,这三只都是下蛋的,一天能收两三个蛋呢。”

“到时候养在院子里,你每天早上吃个新鲜鸡蛋,补身子。”

陈飞哭笑不得:“我补什么身子?我身子好着呢。”

秦京茹白了他一眼:

“哥你胃不好,还不补补?”

说着把鸡往地上一放,三只鸡立刻在院子里扑腾起来,吓得二婶连连躲闪。

王桂花在旁边笑着说:

“女婿,你就让她带吧。”

“这丫头,从小就会过日子,见不得东西糟践。”

“这些鸡到了城里,一天几个蛋,也是进项。”

陈飞无奈地摇摇头

他知道秦京茹的性子,这姑娘是那种“见了便宜不占就难受”的主儿。

可他也明白一个道理,固泽而渔,那不是长久之计。

他拉着秦京茹到一边,压低声音说:

“京茹,咱不能这么拿。你想想,村里人都看着呢。”

“咱这一趟,拉了这么多东西,回头人家该说了——老秦家进城,把半个村子都搬走了。”

“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
秦京茹眨眨眼:“不就三只鸡嘛,哪有多?”

陈飞指指院子里:“你看看,被褥、衣服、坛坛罐罐、木匠家什,还有这些鸡。”

“回头村里人该说,老秦家这是搬家,不是进城投奔闺女。”

秦京茹看了看,也有些犹豫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
陈飞说:“鸡可以带,但别带这么多。”

“带一只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
“其他的先放二婶家养着,回头想吃蛋了,再来拿。”

“那些木料,二叔想带就带,但对外就说是进城干活用的,不是搬家。”

秦京茹想了想,点点头:“行,听你的。”

转身去找王桂花商量。

王桂花听了,拍了下大腿:“女婿说得对!”

“是我糊涂了,光顾着高兴,忘了这茬。”

连忙把二婶叫过来,商量着把两只鸡先放回去,只留一只。

陈飞看着她们忙活,心里踏实了些。

他回到屋里,拿起纸笔,准备继续琢磨陈雪茹那店的事儿。

大宝跟进来,凑在边上看着。

“姐夫,您这写啥呢?作业?”

陈飞被逗笑了:“我都多大的人了,还写作业?”

大宝挠挠头:“那您写啥呢?我看您写得可认真了。”

陈飞想了想,放下笔,看着大宝:“大宝,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大宝连忙正色:“姐夫您说。”

陈飞说:“人这一辈子,可以没文凭,但不能没文化。”

“你这次进城,街道那个活儿,是公家单位。”

“公家单位,最看重什么?”

“看重的就是文化。”

“你得认字,会算账,懂政策,往后才有机会往上走。”

大宝认真地听着,点点头。

陈飞继续说:“我不是让你去读书考学,那个不现实。”

“但你得抽空学,认字、算账,这些基础的东西。”

“回头我给你找几本书,你晚上没事儿就看看。”

“不懂的问我。”

大宝眼圈有些红:“姐夫,我记住了。我一定好好学。”

陈飞拍拍他肩膀:“行了,出去看看,帮着你爹妈收拾。东西别带太多,拣要紧的拿。”

大宝应了一声,跑了出去。

陈飞靠在炕上,继续琢磨。他在纸上列了几条:

一、布料进货。得找门路,直接从纺织厂拿货,便宜。

二、成衣加工。可以找几个裁缝,长期合作,做中山装、列宁装。

三、店面布置。不能太扎眼,要朴素,像个老百姓过日子的地方。

写完了,他看着那张草纸,忽然又想起梦里的陈雪茹。

那女人精明着呢,这些主意,说不定她早就想到了。自己不过是瞎操心。

虽然陈飞心里有一些很不错的后世运行的好办法,但是现在政策还不允许,短时间还是要以稳定为主。

回城之后,去店里一趟,跟她聊聊。

外头院子里,秦老栓和王桂花正指挥着孩子们收拾东西。

二叔的驴车已经卸完了,那些木匠家什整整齐齐码在东墙根下。

秦京茹把那只芦花鸡拴在院子角落里,正给它喂食。

陈飞走出去,秦老栓连忙迎上来:“姑爷,吵着您了吧?”

“我们这就收拾好了。”

陈飞摆摆手:“没事儿,爸。咱们商量商量,进城的事儿怎么安排。”

秦老栓点点头,把家人都叫过来,围在院子里。

陈飞说:“我想着,先让二叔和大宝跟我进城。”

“爸妈你们在家再待一阵子,把家里的事儿处理利索了,等京茹月份再大些,你们再过去。这样不慌不忙,踏实。”

王桂花一听,有些着急:“那怎么行?京茹怀孕了,我得去照顾她呀!”

秦京茹连忙说:“妈,我现在月份还小,不碍事。”

“您在家收拾好了再过去,我心里才踏实。”

秦老栓想了想,点点头:

“姑爷说得对,不能一窝蜂都去。”

“先让老二和大宝去,帮着安顿安顿。”

“我们在家把地里的活儿安排好了,把该还的还了,该交代的交代了,再过去。”

王桂花还要说话,秦老栓摆摆手:“听姑爷的。”

二叔在旁边说:“大哥放心,我进城一定好好干,不给姑爷丢脸。”

大宝也跟着说:“爹,妈,我一定听姐夫的话,好好干,早点转正!”

秦老栓看着儿子,眼眶有些红,拍拍他肩膀:

“进城之后,听你姐夫的话。干活要勤快,嘴要甜,眼里要有活儿。”

“街道那地方,不是咱乡下,说话办事都得讲究。”

大宝连连点头。

陈飞在旁边说:“爸,还有一件事。大宝进城之后,不能再叫小名了。”

“大宝大宝的,听着像个孩子。往后叫大名,秦有光。”

秦老栓一愣,随即笑了:“对对对,嗯以后就叫大名。”

大宝……不对,秦有光挺了挺胸脯,脸上带着笑,又有些不好意思。

王桂花在旁边抹眼泪:“我儿子,要进城了。”

秦京茹连忙过去扶着妈:“妈,您别哭,这是喜事儿。”

王桂花点点头,拉着秦京茹的手:“闺女,你嫁了个好男人。咱们老秦家,有福了。”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,陈飞开着吉普车,拉着二叔和秦有光,准备回城。

院子里站满了人。秦老栓、王桂花、三叔三婶、二婶,还有村里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。

王桂花拉着秦有光的手,絮絮叨叨地嘱咐:“进城要听话,干活要勤快,别给姐夫添麻烦……”

秦有光点头:“妈,我记住了。”

秦老栓在旁边闷声说:“行了,让孩子走吧。别耽误功夫。”

王桂花松开手,又拉住陈飞:“女婿,他们爷儿俩,就交给你了。有啥不对的地方,你该说就说,该骂就骂。”

陈飞笑了:“妈,您放心。一家人,互相照应。”

秦京茹站在车边,眼圈红红的,却笑着冲他们挥手。

吉普车发动,缓缓驶出村子。

后视镜里,秦老栓和王桂花站在村口,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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