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看到四根香肠怼到自己嘴上。
他脸色瞬间绿了:“有话好说!”
李师师眯着眼睛坏笑:“以前是谁说,香肠必须整根吃才过瘾?”
“那是以前的陈元说的,和现在的老子有什么关系?”
罗雀把香肠往前递了递,夹子音软得发腻:“陈元,吃香肠肠。”
陈元连忙后退:“不吃!”
上官黛月脸颊微泛红,却忍着笑道:“我们特意给你留的,把整根吞了吧!好吃得很!”
“谢谢,老子不饿。”
咕噜——
陈元肚子非常不给面子地响了一声。
厨房里安静一秒。
紧接着,几个女人全笑了。
姚琴拿着香肠,眼神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玩味:“嘴上说不饿,肚子倒是挺诚实。”
陈元瞪眼:“肚子是肚子,香肠是香肠!”
门口忽然传来管家的大笑声:“哈哈!你小子也有今天!”
管家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,手里端着茶杯,笑得胡子都在抖:“让你平时嘴贱!这叫自作孽不可活!”
陈元怒道:“老东西,你再笑,老子把你女儿拐走。”
管家顿时瞪眼:“你敢!”
罗雀立刻转头:“爹,我愿意被拐走走。”
管家手里的茶差点洒了:“你闭嘴!”
庞德国靠在门框边,嘴角也带着一点笑意。
陈元转头看他:“庞哥,救驾!”
庞德国淡淡道:“关我**事!”
陈元差点吐血。
几女已经围上来。
厨房里空间本就不大。
陈元后腰贴住灶台,彻底退无可退,他看着面前几根香肠,最终咬了咬牙:“行!老子吃!但一根一根来!”
李师把自己的递过去:“先吃我的。”
罗雀不服:“先吃我的,我这根大!”
上官黛月轻声道:“我这根没那么辣。”
姚琴笑得最坏:“先吃琴姨这根,最大最粗油水最多!”
陈元仰头看着天花板:“老天爷,老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!”
最后,他还是凑过嘴唇,牙齿咬开肠衣,滚烫油脂和肉香瞬间在嘴里散开,里面加了花椒、辣椒和一点白酒,咸香中带着轻微麻辣。
陈元眼睛一亮:“这味道真的香啊。”
李师挑眉:“刚才不是宁死不吃?”
“老子这叫能屈能伸。”
几口吃完一根,陈元又主动吃第二根。
管家在门口骂道:“你小子真不要脸。”
陈元含糊道:“脸能当饭吃?”
厨房里笑声不断,最开始那点因为担心而产生的紧张,也在笑闹中彻底散开。
姚琴继续炒菜,锅铲碰到铁锅,发出清脆的当啷声。
李师把香肠切片,刀锋落在菜板上,节奏干净利落。
罗雀端着盘子来回走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上官黛月低头尝了一口汤,热气在她白净脸庞上蒙出一层薄雾。
陈元站在厨房中央,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外面是东南亚,有人卖枪,有人贩毒,有人抓活人做实验。他刚杀了山本,算计死貌坤,又准备带几千人杀回果干区。
可在这间不大的厨房里。
锅里炖着汤,案板上摆着家乡香肠。
几个女人一边做饭,一边笑着骂他。
这种平凡日子,对很多人来说可能不值一提。可对现在的陈元来说,却比金象娱乐城里那一仓库美金更加难得。
李师师忽然走到他面前,她伸手摸了摸陈元胸前衣服,指尖停在绷带边缘:“还疼吗?”
陈元低头看着她,李师师五官精致,眼神里平时总带着几分倔强和不服输。
可现在,她眼底只有担心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有一点是多少?”
“你亲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李师师白了他一眼,却还是踮起脚,在他脸颊上轻碰了一下,嘴唇柔软温热。
陈元愣住:“真亲?”
“奖励你活着回来。”
“另一边也疼。”
“滚。”
罗雀立刻凑过来,她站在陈元面前,比普通女人高出一大截。精致混血脸庞靠近时,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。
“我也亲。”
陈元还没回答,罗雀已经低头在他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口。
陈元咧嘴笑道:“还是雀儿懂事。”
管家在门外看得脸都黑了:“罗雀!”
罗雀回头,一脸无辜:“爹,亲脸又不会怀孕孕。”
“你……”管家捂住胸口,差点被气出心梗。
上官黛月端着汤从两人旁边经过。
陈元伸手拦住她:“她们都表示了,你呢?”
上官黛月清冷脸庞瞬间泛红:“我表示什么?”
“老子九死一生回来,你一句话没有?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就这?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陈元把脸凑过去:“你看着办。”
上官黛月看了看四周。
所有人都在盯着她,她耳根越来越红,最后放下汤碗,在陈元额头轻轻亲了一下:“可以了?”
陈元摸着额头:“位置偏高了。”
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姚琴还在灶台前炒菜。
陈元又看向她:“琴姨,就剩你了。”
姚琴头也不回:“我又不是小姑娘,跟她们凑什么热闹?”
“成熟女人更应该懂得安慰伤员。”
姚琴关掉火,转身走到陈元面前,她没有像其他几人那样亲他,而是伸手替陈元整理了一下领口。
手指有意无意碰到他颈侧皮肤。
姚琴眼神很深,她离得太近,身上淡淡的成熟香气混着厨房烟火味,一起钻进陈元鼻腔。她凑近陈元耳边,吐着热气:“晚上再安慰你。”
陈元喉结滚动一下,姚琴却已经转身离开,只留下一个丰腴优雅的背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