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江湖:红颜争香斗艳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饭菜全部做好以后,众人没有留在客厅,而是搬着桌椅和菜肴来到天台。

孟卯县夜色很美。

远处街道灯光连成一条蜿蜒长龙。

近处老木楼屋檐下挂着红白灯笼。

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,银白光芒铺在天台上,给每个人肩膀和头发镀上一层浅光边。

夜风不算凉,吹过来时,带着远处河流的水汽,还有街边烧烤摊飘来的炭火味。

桌上摆着腊肉、香肠、霉豆腐、清炒时蔬、酸菜鱼和一锅炖汤。旁边还有几瓶国内白酒。

管家看到白酒,眼睛一亮:“这可是我藏着准备过年的。”

陈元直接拧开一瓶:“老东西,人活着每一天都是过年。”

“你少喝点,身上还有伤。”

“老子心里有数。”

庞德国在旁边冷笑:“你要是有数,猪都会算账。”

众人坐下。

陈元给每个人倒满酒,就连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上官黛月,杯子里也倒了一点。

罗雀端起杯子,低头闻了一下,立刻皱起鼻尖:“辣。”

陈元道:“还没喝,你怎么知道辣?”

“闻着就辣。”

“喝下去更辣。”

“那我不喝。”

“不行,今天都得喝。”

姚琴笑道:“总得有个理由。”

陈元端起杯子。

月光落进酒液,微微晃动。

他看了一圈桌边这些人,这些人原本来自不同地方,也有不同身份,有人是上官家的人,有人和他以前没多少关系。

可一路逃到东南亚,他们一起躲过追杀,一起住破旅馆,一起吃过冷饭,也一起看着陈元从一无所有,重新拿下东掸区。

陈元咧嘴一笑:“第一杯,敬咱们都还活着。”

众人同时举杯。

“干!”

酒杯碰撞,清脆声音在天台夜色中响起。

陈元仰头喝下。

烈酒进入嘴里,辛辣味瞬间冲上鼻腔,咽进喉咙以后,好像一团火一直烧到胃里。

他夹起一片腊肉压酒,肥肉透明,瘦肉紧实,烟熏味和盐香在舌尖散开。

“爽!”

第二杯。

陈元道:“敬咱们以后还能回国。”

管家神色微动。

上官黛月和姚琴也安静了一下。

回国,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,已经变得有些遥远。

他们是逃出来的,上官家还在后面盯着。

陈元看出几人心思,笑骂道:“都愁眉苦脸干什么?老子能从海城监狱出来做到龙头,能在广城跟范家拼命,也能在东南亚重新拉起几千号人。”

“回国有什么难的?挡老子路的人,打死就行。”

姚琴看着他:“包括上官皓月?”

陈元端着酒杯:“尤其是那个老东西。”

姚琴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,随后她抬杯,与陈元轻碰了一下:“那我等着看。”

众人再次喝下。

酒过三巡。

气氛越来越热闹。

李师师开始说陈元以前的糗事。

罗雀喝得脸蛋红扑,夹子音比平时更软,一直搂着陈元胳膊说“再喝一杯”。

上官黛月平时清冷,喝醉以后却比谁都安静,只坐在陈元旁边,用那双被酒意染得朦胧的眼睛一直看他。

姚琴酒量不错,可她今天似乎故意想醉,一杯接一杯,白皙脸庞慢浮出成熟艳丽的红晕。

陈元和她们在一起,彻底放下所有防备,不用思考谁会背叛,不用判断哪句话是真,哪句话是假,也不用想着下一颗子弹从什么方向飞来。

酒液不断进入胃里。

这段时间积攒的疲惫,好像被酒精一点点冲散。

陈元讲起自己在坤沙豹面前装疯卖傻;讲起庞德国吐了别人一脸唾沫,立刻高喊八嘎呀路。

管家笑得直拍桌子。

几个女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
罗雀趴在桌边,胸前压得桌面都像矮了一截。

“庞叔,你好坏坏。”

庞德国脸色一黑: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
陈元搂着庞德国肩膀:“庞哥,敢做就要敢认!你那一声八嘎呀路,喊出了华夏男人的智慧!”

庞德国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闭嘴。”

“哈哈哈哈!”

喝到后半夜。

管家和庞德国最先离开。

两人喝得少,还能走直线。

剩下几个女人,却轮番敬陈元。

陈元本来觉得自己酒量不错,后来眼前月亮从一个变成两个,又从两个变成四个,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。

“你们是不是合伙灌老子?”

李师趴在他肩膀上,醉醺道:“就是灌你。”

罗雀抱住另一条胳膊:“喝醉了,才不会出去找别的女人玩。”

上官黛月抿了一口酒,低声道:“他明天就要走。”

姚琴坐在对面,眼神温柔又复杂:“所以今晚让他好睡一觉。”

陈元听见这些话,心里像被什么轻碰了一下,他端起最后一杯酒:“来,敬咱们这群落难兄弟姐妹。”

李师师瞪他:“谁跟你是兄弟?”

“那就敬家人。”

众人酒杯再次碰在一起。

酒喝完以后,没人再有力气回房间。

李师师靠着桌腿睡着。

罗雀蜷缩在一张躺椅上,长腿露在月光里,嘴里还在低声念着“陈元”。

上官黛月趴在桌边,清冷侧脸枕着手臂,长发被夜风轻吹动。

姚琴靠在墙边,眼睛半闭,裙摆铺在腿侧,成熟身体在月色下显得安静柔和。

陈元则直接躺在天台中央,冰凉月光落在脸上。

他闭着眼睛,嘴角还带着一点笑。

这是他来到东南亚以后,睡得最沉的一夜。

……

第二天早上。

陈元是被酒瓶碰撞声吵醒的。

叮当——

声音不大,却让他胀痛的脑袋一阵发麻。

他睁开眼睛,清晨阳光有些刺眼。

天台地面还残留着昨夜酒香、食物油脂和夜露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陈元抬手揉了揉太阳穴:“卧槽,谁拿锤子在老子脑袋里打铁?”

姚琴正弯腰收拾酒瓶,她已经换上一件米白色长裙,头发简单束在脑后。晨光从侧面照过来,勾勒出丰腴腰身和臀部的圆润曲线。她皮肤白得像带着一层暖光。

听见陈元声音,她回头笑道:“醒了?”

“其他人呢?”

“都回床上睡了。”

“为什么就老子还在天台?”

姚琴神色自然:“你太重,没人抬得动。”

陈元坐起身:“罗雀一米八几,她抬不动老子?”

“她喝得比你还醉。”姚琴把空酒瓶装进纸箱,又搬来一张凳子,坐在陈元面前:“正好,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