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迎接江城来的客人,村长张四,还特地將村口都摆上了大红花,红灯笼,彰显著新年到来和举办婚礼的喜庆。
从一大早开始,张安平家的客人就络绎不绝,来了就先过来他家別墅道喜,然后再去民宿等待婚礼仪式。
张安寧穿著笔的西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口戴了一朵小红花,小红花下面写著新郎標誌。
帅气高大的新郎,今天红满面,意气风发,显得整个人都神百倍。
张安寧面带笑容,亲切的迎接宾客们。
虽然大多数宾客,他都不认识。
即便知道这些人,不过是看在他哥的面子上来的,都不过是来结安平集团董事长。
可眼看著人越来越多,能有这么大场面给他庆贺婚礼,张安寧的心还是非常的。
来的客人中还有些直白的询问张安平在哪,张安寧这会儿想起来去找他哥。
张安平从一大早就在忙活,上上下下的事都是他在管。
张安平当时还跟张安寧说,他只是需要收拾好自己,神神的站在门口迎客就好了。
张安平忙前忙后,事事都仔细的亲自为张安寧张罗。
他一大早就跑了一大圈,看民宿的酒店准备好没有,又看大厨有没有到位。
还仔细的嘱咐民宿的服务员们要招待好客人,又跟张四合计著,该给宾客准备什么样的喜糖。
张安平把所有的事包揽,只让弟弟安安心心做自己的新郎。
张安平忙活了大半天,好不容易才有空闲,还站到大门口跟张安寧一块儿迎客。
毕竟,他的朋友来那么多,张安平得亲自迎接,也表达谢意。
看哥哥忙前忙后的累这样,张安寧满眼激。
「哥,真是辛苦你了。」张安寧说。
张安平笑著,帮张安寧整理了一下前的新郎红花。
他上下打量著弟弟,看著一表人才的弟弟,也终於要家了,他心中酸又。
「我的弟弟长大了!」张安平红著眼眶,笑著说。
「你能风风的结婚,哥比什么都高兴,今天你只管迎接你的新娘,其他的事儿都给哥来管。」
张安平说。
张安平担起了一个家的责任,他给自己下定了决心,他必须要让全家每一个人,都过上最幸福的日子。
他觉得自己在慢慢做到了,也绝对会继续照顾好家人。
村子里一片喜气欢腾,鞭炮声连绵不绝。
炮仗碎片炸满了家门口,一片红的炮仗碎片,像红地毯一样,看著十分喜庆,又很有欢腾的气氛。
乡亲们个个前来祝贺的笑脸,是发自心对张安寧的祝福。
张安平家的院子,大人小孩们得满满当当,都期待著等著看新娘子出来。
张家湾的习俗是早晨迎亲,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。
仪仗队敲锣打鼓,炮声连天,响彻十里八村。
迎亲的车队在村里绕了一圈,从张安平家中把余华接出来,然后举办婚礼仪式。
这会儿迎亲正热闹,张安平却没有在家中待著。
即便没有亲眼目睹,张安平也几乎能想到,新娘子此时穿著洁白的婚纱,被人群拥簇著,撒著红花,从红地毯上,被新郎接出来。
张安平从早上五六点就起来奔波,他有点累了,就没去凑这个热闹。
但张安平也不想错过弟弟迎亲的这个时刻,他站在茶山上去看家里,也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此时的家中小院,聚满了人,大家的喜庆欢呼声,张安平在山上都能听见。
这副喜气洋洋的场面,还有人群中央的弟弟和弟妹,一步一步的走上幸福的道路。
看著家人们幸福,张安平觉眼眶发酸,他抬手去脸,才意识到有眼泪流出。
他这个大男人,见的这么。
因为张安平,实在太高兴了。
只有他心里清楚,能看到弟弟获得真正的幸福,是有多么不容易。
尤其是张安平想起了,前世的弟弟。
前世弟弟的悲惨,简直是在张安平心中的一块大石头,让他每每想起,都觉得口闷的不过气来。
如今再回忆起来,他仍然觉痛心不已。
那时候的张安寧没有继续读书,和妹妹一样,早早的輟学在家里帮父亲务农。
刚开始他还有些心气,觉得自己应该上大学,应该有更好的前程。
直到后来家中发生大事,母亲的死。
尤其是母亲病重的过程,张安寧逐渐看清世道的艰难,也认命了。
从那个时候开始,张安平已经无法从他眼中看到芒。
张安寧像是战败了一样,向自己的命运投降。
从今以后,灰头土脸,丧气的过著自己的生活。
最后,自然而然的,到了年龄后,他也娶亲了。
是邻村的姑娘,一位普通的农村姑娘。
张安寧那次结婚,由於家里条件的拮据,本没有大办,酒席也就只来了两桌客人。
张安寧婚后过得也不幸福,他对命运不甘和无力,导致他一事无,把所有的怨念发泄给了最亲近的人。
张安平那位弟媳妇,最后因为不了这个贫穷的家,还有满腹牢的老公,生完孩子后就愤而离家出走。
张安寧一个人带著孩子,既当爹又当妈,也没什么太好的收来源,过得凄惨无比。
最后,张安寧为了给孩子赚钱,甚至去了私人煤矿挖煤。
暗无天日的矿井劳作,垮人的意志,让张安寧彻底从一个眼里有的年,变沉默寡慾自卑懦弱的人,让他眼中再无任何芒,变得麻木不仁的如同机。
而对张安平这个哥哥,张安寧更是把毁了自己前途的罪责,都加在了他上。
当然,前世的张安平確实做了一些无法原谅的事……
所以兄弟俩人也彻底变仇人,至亲骨,就因此走上殊途。
如今再看到张安寧即將会有这样辉煌幸福的人生,张安平此时此刻的心可想而知。
这一辈子,永远不会再有前世的挫折了!
张安平在心中对弟弟说道:「哥会保你一辈子平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