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大明帝师,手把手教崇祯成为暴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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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唐骁承认,国字脸热情地伸出手:“我是县文物局的周建国。”

唐骁跟他握了手,把人请进堂屋。

周建国环顾了一圈屋子,随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红色硬壳证书和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
“这是县文物局对你主动上交国宝行为的表彰证书。”

他把证书递过来:“另附三千元奖励金,不多,是份本县文物局的心意。”

唐骁接了,证书封面烫着金字,厚实。

周建国又说:“后续还有正式文件,省里的表彰也会下来,到时候再通知你。”

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专员上前一步,客气道:“唐先生,我们想拍几张照片,用于新闻通稿,您看方便吗?”

“拍吧。”

女专员指挥着唐骁站在堂屋中间,把证书与奖励金拿在胸前。

相机快门响了几声。

又到院里,让他站在老宅门口,背景是青砖墙和那副剥落的对联。

唐骁配合着拍了三张。

临走时,周建国握着他的手多使了点劲:“小唐同志,后续如果还有类似发现,记住,先联系我们。”

“咱们都是一个人县,自家人。”

唐骁笑着点头,把一行人送到门口,看着车子走了才转身回屋。

下午两点,手机开始响。

先是微信,一个多年没动静的初中同学群突然有人@他:“唐骁上新闻了?咱们县的?”

“真的假的,我看看。”

接着是几个久不联系的前同事,有的发来祝贺,有的问家里还有没有别的老物件。

唐骁回了几条谢谢,剩下的没管。

后来电话也来了。

远房堂姐打来,绕着弯问玉佩的事,唐骁说上交了,她哦了一声,又说了几句闲话便挂了。

前同事老刘打来,先恭喜,再打听补偿金给了多少,唐骁说还没给,老刘不信,笑他说发了财还藏着。

唐骁懒得解释,说了句忙着就挂了。

后续又是一连串的点换,唐骁有些烦了,于是直接调了静音,搁在桌上。

手机,隔一会儿,屏幕就亮一下。

直到傍晚五点多,天暗了下来。

唐骁正蹲在灶房烧水,准备煮一碗面吃,听见外面有人拍门。

他放下柴火出去,门口站着两个中年男人,一个胖,一个瘦,胖得穿着皮夹克,领口油亮,瘦的戴着顶毛线帽,手里夹着烟。

“唐先生是吧?”

胖的伸出手,继续道:“我们是县收藏协会的,听说您家有件老东西上交了,想来看看,您家里还有没有别的老物件?”

唐骁没接他的手:“没了。”

“看看嘛,不白看。”

瘦得往前凑了半步:“我们给行情价。”

“说了没有。”

唐骁手按在门板上。

胖得还想说什么,唐骁已经把门合上了。

门板发出闷响,外面嘟囔了两句,留下名片就离开了。

没过多久,又有人拍门。

唐骁开门,是他二表叔。

棉袄上沾着灰,酒气扑鼻,走路有点晃。

他把唐骁往院墙边拽,小声道:“骁子,那玉佩到底怎么回事?是不是你爸当年藏的?”

“爷爷给的,我都上交了。”

“没了?”

唐骁把手抽回来:“就这些。”

二表叔眯着眼看了他半天,酒气一阵一阵喷过来:“上交?你傻啊,那东西值多少钱你知不知道?”

“你欠了一屁股债你不知道?”

“二叔,这事已经定了。”

“定了?定什么定,你...”

“定了。”

唐骁重复了一遍。

二表叔嘴张了张,最后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
望着二表叔的背影,唐骁轻叹一声,关上门,背贴着门板站了一会儿。

果然,人怕出名,猪怕壮。

次日一早,不知是谁家在贴春联拜神,浆糊的甜味与香烛味混在冷空气里飘过来。

唐骁的手机忽然亮了,他看了一眼,是本地座机号。

唐骁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
“唐先生您好,我是海城区支行个贷部的王经理,您可以叫我小王。”

“您主动上交国宝的事,我们行里都看到了,非常敬佩。”

“像您这样有家国情怀的客户,是我们银行的宝贵财富。”

王经理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是这样的,我行研究了您的情况,考虑到您目前的阶段性困难,还有您个人的社会贡献,决定给您一个机会,重新商定一个更适合您的还款方案。”

“您看什么时候方便,我们当面聊一聊?”

唐骁不觉好笑,他岂能不知银行的考究,就是怕流拍风险与舆论压力。

不过银行能给他一次协商的机会,正是唐骁目前最想要的。

“年后初八以后。”

“好的好的,那就初八。您放心,方案一定充分考虑您的实际情况,不会让您为难。”

“行。”

挂了电话,唐骁顿时松了一口气,老宅暂时保住了。

当天中午,银行卡解冻,唐骁立马将关城给的十万块存入银行,并将之前欠员工的五万块工资发了下去。

一切完成之后,唐骁总算彻底松了一口气,最让他担忧就是员工的工资。

都是老员工,而且年关,都等着用钱,自己绝不能欠他们的。

随后,唐骁拿着手中三千块去了市场,怎么也到了年关,也还置办一点东西了。

与此同时。

紫禁城,乾清宫暖阁。

崇祯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几份折子,是九边各镇的催饷文书。

都除夕了,也不让他消停半刻。

焦虑的他缓缓抬起头,望向了角落的大缸。

也不知道那人所说是不是真的?

若他真是后世之人,自己真的会煤山自缢吗?

大明真的没救了吗?

就在这时,王承恩端茶进来,放在案角,正要退下。

崇祯开口了:“大伴。”

“皇爷。”

“走了几天了?”

“回皇爷,第三天了。”

崇祯沉默许久,他记得后世之人说过,自己会在煤山的一个歪脖子树自缢,那山真有一棵这样的树?

手指在案上敲了几下,随后道:

“走,随朕去一趟煤山。”

王承恩愣住:“皇爷,今儿是除夕,外面...”

“朕说去煤山。”

王承恩不再劝。

他取了一件墨色素面披风,展开,搭在崇祯肩上,又从拿了盏取暖的碳笼,点燃后跟在崇祯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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