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大明:木匠天子,用蒸汽机碾平八旗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辽东的夏天,本该草长马肥。

可今年,赤地千里。

草场枯得发脆,马蹄踏过,扬起一片焦黄的尘土。

盛京城崇政殿里,炭火早熄了,气氛却比火盆还灼人。

皇太极站在巨幅舆图前,甲胄未解,眉头拧成疙瘩。

“各旗粮储,撑不过两个月。”

他声音沉得像生铁,

“牲畜饿死三成,牧民都快闹起来了。”

“再不想法子,不用明军打,咱们自己先垮。”

金守正站在侧旁,一身青布长衫,面色清瘦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
“大汗,臣有一策。”

“双线作战。”

他指尖点向锦州,又滑向察哈尔,

“大汗亲率八旗主力,直扑锦州,大张旗鼓造势。”

“摆出要破关入塞的架子,把孙承宗的辽东主力全钉在宁锦。”

“另派多尔衮、多铎领两白旗精锐,联合科尔沁奥巴部。”

“绕开辽西走廊,奔袭察哈尔草原。”

“林丹汗那边旱得更重,部众分散,防备空虚。”

“抢他的人口、牲畜、存粮,正好补咱们的缺口。”

皇太极眼睛猛地一亮。

“声东击西?”

“正是。”

金守正点头,

“明军注意力全在宁锦防线,绝想不到咱们会转头去啃察哈尔。”

“等他们反应过来,咱们早就带着东西回盛京了。”

皇太极一拳砸在舆图上,震得墨线都颤了颤。

“就这么办!”

“传令各旗,三日后发兵!”

“这一趟,要么抢够粮,要么就死在外面。”

皇太极的八旗大军,从盛京出发,一路直扑锦州。

连营二十里,旌旗遮天蔽日。

军中,还拖着十门红夷大炮。

是金守正领着造办处工匠,熬了半年仿制出来的。

虽比大明的炮短一尺,装药少三成,却也是后金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攻城重炮。

“大汗,前哨已抵大凌河。”

探马滚鞍下马,单膝跪地。

皇太极立马高坡,玄色甲胄上落满尘沙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

他望着锦州城的方向,马鞭遥遥一指:

“先拔外围墩堡。”

“告诉儿郎们,破了堡,粮草子女随便抢。”

“就一个字——快。”

他要的就是速战速决,打明军一个措手不及。

等孙承宗反应过来,外围的粮草、人口早就被他扫空了。

身边的金守正扶了扶头盔,沉声道:

“大汗,明军的墩堡修得坚固,炮得推近了打才有用。”

“嗯。”

皇太极点头,

“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
他信金守正的本事。

这个人,总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东西。

锦州外围,右屯墩堡。

守堡的明军只有三百人,把总王顺站在城头,看着黑压压涌过来的后金兵,手心全是汗。

“放箭!”

他一声令下,箭雨泼下去。

可后金兵根本不退,推着盾车,一步步往前压。

后面,三门红夷大炮缓缓推上来。

“那是……大炮?”

王顺瞳孔骤缩。

建奴怎么会有大炮?!

“轰——”

炮声震得地都抖。

墩堡的砖墙,瞬间被轰塌一个缺口。

碎石飞溅,砸倒了好几个士兵。

“快堵上!”

王顺嘶吼着扑过去。

可第二炮、第三炮,接连炸过来。

缺口越来越大。

后金兵嚎叫着冲上来,顺着缺口往里钻。

短兵相接。

明军士兵拼死抵抗,可人数差得太多。

不到半个时辰,墩堡陷落。

王顺身中三刀,战死在缺口处。

三百守军,全军覆没。

堡里的粮草、器械、火药,全成了后金的战利品。

消息传到锦州城,赵率教一巴掌拍在城墙上。

“狗建奴!”

这位锦州总兵,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,是当年宁远大捷留下的纪念。

他刚接到军报,半天时间,右屯、大凌河、杏山三座墩堡,接连陷落。

守军死伤近千。

外围的粮草、物资,要么被抢,要么被烧。

损失惨重。

“总兵,建奴有大炮了!”

参将声音发颤,

“外围墩堡怕是……守不住。”

赵率教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火气。

他知道。

以前后金没重炮,墩堡还能撑一阵。

现在有了炮,那些土砖墩堡,根本扛不住。

“传令。”

他声音沙哑,却斩钉截铁,

“各墩堡守军,全部撤回锦州城。”

“带不走的粮食,全烧了。”

“水井全填上石头。”

“坚壁清野。”

“我看他抢什么。”

参将愣了一下:“总兵,那可是十几个墩堡啊……”
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”

赵率教转身望向城外,

“墩堡丢了可以再修。”

“人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“只要锦州城在,建奴就别想过去。”

命令很快传下去。

外围各墩堡的守军,连夜焚毁物资,撤回锦州。

皇太极打下来的,全是空堡。

气得他当场斩了两个先锋牛录。

“明军跑了?!”

他盯着空荡荡的堡垒,脸色铁青,

“粮食烧了?水井填了?”
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
金守正站在一旁,眉头微蹙:

“大汗,赵率教是个老手。”

“他这是铁了心要缩在城里耗咱们。”

“墩堡本来就挡不住大军,丢了不奇怪。”

皇太极冷哼一声:

“缩在城里就没事了?”

“传令,合围锦州。”

“把炮推上去,轰城!”

“我就不信,锦州城比墩堡还脆?”

次日清晨,锦州攻防战正式打响。

十门红夷大炮,一字排开,对着城墙猛轰。

“轰!轰!”

炮声震耳欲聋。

城砖碎屑满天飞。

明军躲在女墙后面,顶着炮火。

赵率教趴在城垛口,脸上沾着灰土,眼睛死死盯着后金炮兵阵地。

“咱们的炮呢?”

他吼着问。

“回总兵,还没到射程!”

“再等等!等他们再往前推!”

后金的炮,射程比大明的短。

必须等他们靠前,才能还击。

又挨了半个时辰的炮,城墙被轰塌了两处缺口。

后金兵扛着云梯,嚎叫着往上冲。

“开炮!”

赵率教一声令下。

城头二十门红夷大炮,齐声轰鸣。

炮弹精准砸在后金军阵里。

血肉横飞。

冲在前面的后金兵,成片倒下。

“放铳!”

佛郎机、鸟铳,轮番开火。

铅弹像雨点一样泼下去。

后金兵一排排倒下。

攻城梯刚搭上城墙,就被滚木礌石砸下去。

从清晨打到黄昏。

后金兵攻了八次,次次都被打退。

城下的尸体,堆了厚厚一层。

锦州城,依旧牢牢钉在那。

两处缺口,被明军用沙袋、砖木堵了起来。

城头的大旗,依旧猎猎作响。

入夜,城楼上灯火通明。

赵率教巡视城防,左臂缠着绷带——白天被炮弹碎片划了一道口子。

“伤亡多少?”

他低声问。

“回总兵,战死两百一十三,受伤四百多。”

参将声音低沉,

“城墙塌了三处,连夜修,能撑住。”

“就是……火药消耗太大。”

赵率教点点头。

他知道。

这么打下去,火药撑不了多久。

可他不能退。

锦州是宁锦的门户。

锦州丢了,宁远就危险了。

宁远一丢,山海关就门户大开。

“传令下去。”

他声音沙哑,

“全军轮班守城。”

“火药省着用。”

“人在,城在。”

士兵们看着总兵带伤巡城,个个咬着牙。

没人说退。

大不了一死。

跟建奴拼了。

皇太极的中军大帐里,气氛也不好。

“大汗,今日攻城,死伤八百多。”

将领躬身禀报,头都不敢抬,

“明军炮火太猛,城防太严。”

“咱们的炮少,轰不开城墙。”

皇太极背着手,站在帐中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他没想到,明军守得这么死。

赵率教,硬骨头。

“分兵。”

他半晌开口,

“一半人马接着围锦州。”

“另一半,去周围屯堡村寨劫掠。”

“能抢多少抢多少。”

“总不能白来一趟。”

他本来想围城打援,引宁远的明军出来野战。

可明军死活不出城。

再耗下去,粮草就该不够了。

只能先抢点是点。

金守正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。

他想说,这么点劫掠,根本不够几万大军消耗。

可他也知道,没办法。

明军不接战,野战优势发挥不出来。

攻城,又攻不进去。

僵局了。

辽西打得难解难分,漠南草原更是一片人间地狱。

多尔衮、多铎率领两白旗精锐,联合科尔沁奥巴部的蒙古骑兵,一共一万五千骑。

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察哈尔地界。

兵分五路,四处劫掠。

部落营地,攻破一个烧一个。

牛羊被成群赶走,青壮被掳走当奴隶,老人孩子稍有反抗,当场斩杀。

草原上到处是冲天的火光,还有牧民的哭喊声。

林丹汗本来就因为大旱,把部众分散到各处游牧。

根本来不及集结。

等他勉强凑了一万人马,跟多尔衮打了一仗。

一触即溃。

察哈尔的骑兵,根本不是八旗精锐的对手。

林丹汗带着残部,一路往南逃。

狼狈不堪。

“大汗!明军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
林丹汗的台吉们急得团团转,

“再不来援军,咱们就全完了!”

林丹汗坐在大帐里,脸色灰败。

他已经派了三拨使者去宣府求救了。

可宣大的兵,哪有那么快。

“再派!”

他咬着牙,

“去告诉大明的皇帝,察哈尔要是完了,他们宣大也别想安稳!”

他心里恨。

恨多尔衮,恨皇太极。

也恨大明。

怎么就这么慢!

六月中旬,三道急报,接连飞进紫禁城。

“锦州急报!后金大军出盛京,旌旗连绵数十里,直扑锦州!”

“宁远急报!后金先头部队已抵大凌河,兵力不下五万!”

“宣府急报!察哈尔林丹汗遣使求援,后金偏师袭掠草原,人畜损失惨重!”

消息像炸雷,在朝堂炸开。

早朝之上,乱成了一锅粥。

“陛下!后金势大,宁锦难守啊!”

御史杨开垣率先出列,声音拔尖,

“不如收缩防线,退守山海关!”

“坚壁清野,以逸待劳,才是万全之策!”

几个东林言官跟着出列跪倒,一片附和声。

阉党残余也跟着起哄。

之前改革动了他们的利益,这会儿借着边事,全都跳了出来。

话里话外,都是皇帝穷兵黩武开海贸、修工坊,才惹来后金犯边。

更阴的在暗处。

几个被触动利益的官员,暗中勾连了沿海海盗。

趁着朝廷注意力全钉在北边,突然在浙江外海动了手。

三天之内,三艘皇商货船被劫,船员死伤二十余人。

消息传来,人心更是惶惶。

仿佛后金马上就要打到北京城下。

天策处的值房,灯火彻夜不熄。

案上摊满了塘报、军册、粮簿。

韩爌捏着一份辽东粮册,指节都发白了。

“陛下,前线情报混杂,各路人马说法不一。”

“实在分不清,哪一路才是后金主力。”

“而且……辽东官仓存粮,只够三个月支用。”

“真要是五万大军猛攻,锦州怕是……”

话说得迟疑,意思却很明白——

形势不妙,得做退守的打算。

“放狗屁!”

张维贤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茶盏跳了跳。

这位英国公一身蟒袍,腰杆挺得笔直,眼里像冒火。

“退守退守!退到哪去?”

“退到山海关,再退到北京城下?”

“臣请赴山海关督战!”

“有敢言退者,斩!”

徐光启捻着花白的胡须,眉头紧锁:

“张公稍安。”

“后金最擅长声东击西。”

“咱们最怕的,就是被牵着鼻子走,乱分兵。”

几人争论不休,目光最终都落到御座上。

朱由校始终没说话。
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,盯着墙上的全域舆图。

从锦州到宁远,从宣府到察哈尔。

指尖慢慢划过。

忽然,他停住了。

“五万大军?”

朱由校冷笑一声,

“皇太极要是真想破关,就不会这么敲锣打鼓。”

“生怕咱们不知道他来了?”

“这是演给咱们看的。”

他直起身,语气斩钉截铁,字字砸在地上:

“声东击西。”

“辽西是佯攻,察哈尔才是他真正的目标。”

“抢察哈尔的人畜粮草,补他自己的饥荒。”

“顺便断了咱们的漠南藩屏。”

满室一静。

众人都是一怔。

对啊……

真要大举进攻,哪有提前半个月就敲锣打鼓的?

这不就是怕明军不知道吗?

“陛下圣明……”

韩爌喃喃道,后背瞬间冒了冷汗。

差点就中了计。

真把宣大的兵调去辽西,察哈尔就彻底完了。

“方略就八个字。”

朱由校一锤定音,

“辽西死守,漠南出击。”

“孙承宗坐镇宁锦,总督辽东军务。”

“坚壁清野,凭城固守。”

“不管皇太极怎么挑衅,不许出战,不许浪战。”

“就用城头大炮招呼他。”

“把他的主力,死死钉在锦州城下。”

“宣府总兵黑云龙、大同总兵姜瓖。”

“率两万宣大精锐,即刻出关,驰援察哈尔。”

“跟林丹汗的人会合。”

“不用找后金主力决战。”

“就打他的劫掠小队,截他的缴获物资,烧他的后路粮点。”

“他抢多少,咱们就夺回来多少。”

“张维贤。”

“臣在!”

张维贤上前一步,声如洪钟。

“你赴山海关督战。”

“统筹辽西、宣大两边军务。”

“将官有临阵脱逃、畏敌不战者,先斩后奏。”

“臣遵旨!”

张维贤抱拳,甲叶铿锵作响。

脸上战意昂然。

“还有海上。”

朱由校转向徐光启,语气冷了几分,

“传旨袁枢。”

“水师分兵一半,赶赴浙江外海。”

“把劫掠的海盗,打回去。”

“尽快稳住海疆,别让南边也乱起来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徐光启躬身领命。

指令一道道发出去。

像快刀斩乱麻。

原本慌乱无章的局面,瞬间有了章法。

此时,宣府。

黑云龙正在点兵。

两万边军,已经集结了一万五。

“总兵,什么时候出发?”

副将急着问,

“察哈尔那边,一天三封急报。”

“急什么。”

黑云龙擦着他的大刀,头都没抬,

“皇上说了,不跟建奴主力决战。”

“咱们去早了,撞上多尔衮的主力,吃亏。”

“等他们抢够了,分散了,再动手。”

他打仗打了二十年,最懂草原上的门道。

八旗兵锋正盛的时候,凑上去就是送死。

等他们抢得盆满钵满,心思不在打仗上了,再狠狠咬一口。

那才叫疼。

“传令,再等一日。”

“明日天亮,出关。”

“先去大同,跟姜瓖的兵会合。”

“合兵一处,再找多尔衮算账。”

副将虽然心急,也只能领命。

谁都知道,黑总兵打仗,从来不吃亏。

北边打得天昏地暗,南边海上也没消停。

趁着朝廷注意力全在辽东,浙江外海的海盗又冒了出来。

领头的叫张琏,是个老海盗,跟郑芝龙也有勾连。

手下二十多艘船,专门打游击。

看见水师来了就跑,水师走了就出来抢。

专挑落单的商船下手。

袁枢带着水师,在海上转了半个月。

剿灭了三股小海盗,可张琏的主力,每次都能提前溜走。

像是有眼线一样。

“大人,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
副将抹着脸上的海水,

“咱们就十艘船,海这么大,根本顾不过来。”

“他们抢了就跑,咱们追都追不上。”

袁枢站在船头,眉头紧锁。

他知道。

海盗流窜作战,熟悉海况。

想彻底剿灭,太难。

“分兵。”

他沉吟片刻,

“三艘守宁波,三艘守广州。”

“剩下四艘,跟着商船队走。”

“重点护皇商的船。”

“民间商船,让他们结伴而行。”

没办法。

水师兵力有限。

只能先保重点。

至于海盗,一时半会儿清不了。

只能先压着,别让他们闹得太凶。

可就这么一压,还是出了事。

三天后,两艘民间商船在台州外海被劫。

货物被抢,船员死伤十几个。

消息传回内地,海商人心惶惶。

不少商船又开始观望,不敢出海了。

刚起来的海贸势头,又冷了几分。

前线的坏消息,接连不断传回京城。

“锦州外围墩堡尽失,我军死伤逾千!”

“察哈尔林丹汗大败,人畜损失数万!”

“浙江外海海盗复起,商船被劫!”

朝堂之上,又炸了锅。

之前被压下去的畏敌言论,再次抬头。

“陛下!臣就说开战不得!”

杨开垣又跳了出来,痛心疾首,

“如今损兵折将,墩堡失守,海疆不宁!”

“不如召回边军,固守山海关!”

“再这么打下去,迟早要出大事!”

几个言官跟着附和。

还有人暗戳戳地说些风凉话。

话里话外,都是要朱由校负责。

天策处的值房里,气氛也凝重。

韩爌捏着塘报,手指微微发抖:

“陛下,前线局势……确实比预想的差。”

“锦州压力大,察哈尔快撑不住了。”

“海上也不太平。”

张维贤脸黑得像锅底:

“怕什么!”

“锦州城还在咱们手里!”

“宣大军一出关,多尔衮自然就得滚!”

“臣请即刻赴山海关!”

徐光启也道:“陛下,臣以为,方略没错。”

“只要锦州守住,宣大军及时出击。”

“建奴占不到便宜,自己就会退。”

“只是……海上水师确实不够。”

“要不要再调些船南下?”

朱由校坐在上首,自始至终没说话。

他看着桌上的塘报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。

局势确实难。

辽西损兵失地,察哈尔岌岌可危,海上骚扰不断。

朝堂上还有人扯后腿。

但,还没到慌的时候。

“慌什么。”

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,压过了所有议论。

“墩堡丢了,正常。”

“本来就挡不住大军。”

“赵率教能把人撤回来,保住锦州主城,就是胜。”

“察哈尔那边,林丹汗自己不经打,怨不得别人。”

“黑云龙什么时候出关?”

“回陛下,明日天亮。”

张维贤道。

“嗯。”

朱由校点头。

“锦州那边,传旨赵率教。”

“继续死守。”

“火药不够,从宁远调。”

“只要锦州城在,首功一件。”

“皇太极耗不起,他比咱们急。”

“海上的事,袁枢做得没错。”

“先保皇商,护主要航线。”

“海盗不急着清。”

“等辽东这边稳了,再慢慢收拾他们。”

几句话,把所有事都定了。

不贪功,不冒进。

守该守的,打该打的。

耗。

跟皇太极耗到底。

“还有。”

朱由校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冷了几分,

“朝堂上,再有敢言退守、扰乱军心者。”

“革职,查。”

“是不是跟建奴有勾连,是不是盼着明军打败仗。”

“都给朕查清楚。”

一句话,杀气毕露。

韩爌、张维贤等人齐声应下。

没人再敢提退守的话。

皇帝这是动了真怒。

谁再敢乱唱衰,就是自找倒霉。

夜色深沉。

养心殿的灯,还亮着。

朱由校站在舆图前,久久没动。

锦州、察哈尔、浙江。

三处着火点。

看似危急,实则都在可控范围。

皇太极想要的,是速战速决,抢一把就走。

他偏不让。

就跟他耗。

耗到皇太极粮草耗尽,自己退兵。

至于多尔衮。

等黑云龙到了漠南,有他好受的。

“皇太极。”

朱由校低声自语,指尖划过舆图上的锦州,

“你想玩声东击西。”

“朕陪你玩。”

“就看谁,耗得过谁。”

窗外的夜风,卷着夏热吹进来。

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
难的还在后面。

但他不急。

大明的底子,比后金厚。

海贸的银子,工坊的火器,边军的性命。

都是他的底气。

这场仗,赢定了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