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我靠捡垃圾,修成无上神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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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系统提醒:检测到三角关系已变成“我绿我自己”的复杂局面。】

“你闭嘴。”

【是。】

“那你要什么。”秦墨开口了,“心我给不了。别的呢。”

那双银眼睛盯着他。

“我要——”

范暄妍的身子一软。

她往前塌下来,秦墨一把接住。银光从她眼里退干净了。

她的睫毛动了两下,睁眼。

“……我刚才又说什么了。”

秦墨沉默了一下。

“你说我是混蛋。”

范暄妍愣了愣。

“那可能真是我说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有时候确实这么想。”她把额头往他肩上抵了抵,“你老是拿自己去换我。”

秦墨没接这句。

他心里那盘算盘还在响。九千年,一颗心,一个和范暄妍一模一样的女人。这些东西他现在动不了,也问不出更多。

但有件事他很清楚。

月神一次比一次清醒。第一次在矿区,那是碎片。第二次在矿道,那是能对话的。这一次她坐着说了半盏茶的话。

再来几次,她就不用范暄妍的嘴了。

她会直接用范暄妍。

“睡吧。”秦墨说,“两个时辰后我们走。”

“往哪儿走。”

“回碎星集。”

“他们在那儿。”

“他们在这儿。”秦墨说,“绕了老水道过来,就是把碎星集空出来了。”

范暄妍没再说话。她的呼吸慢下来,睡着了。

秦墨过了很久才发现她的手一直攥着他的衣襟。

她刚才哭的时候手指在他胸口抓过,把一颗扣子扯下来了。月光从裂缝里落下来,照着他锁骨那片。她的手指冰凉,贴在那儿。

秦墨没敢动。

她的呼吸很匀。嘴唇在月光下微微分开一点。

他把头往后靠在石壁上,看着顶上那道缝,一直看到水滴的声音变慢。

从暗潭另一侧的岩洞钻出来,秦墨在山里绕了整整两天。

第三天傍晚才摸回碎星集。

进城的时候镇口那位抖腿的看门散修看了他两眼,没伸手。

“不收钱?”

“大比八强,免费。”那人说,“你还没被淘汰。”

“我三天没露面。”

“对手也没露面。”

秦墨停住了。

“谁。”

“不知道。反正万宝商会那边说顺延,顺延到明天。他们的人在客栈门口等你等了两天。”

客栈门口果然站着个穿青衫的伙计。见秦墨过来,把一本名册递上。

“七十三号,秦墨。半决赛,明日午时。”

“对手。”

“吴天。”

秦墨低头看名册。

吴天。三个字写得很平常,笔画规矩,像账房先生的手笔。

源瞳往那两个字上推了一层。

墨迹底下有东西。极细的一道纹,压在“天”字最后一笔里,弯成一个钩,钩尾分三叉。

九幽门的暗记。

秦墨把名册合上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上楼。范暄妍在房里换过衣裳,黑纹已经彻底退了。他把名册的事说了。

“九幽门的记法你认得?”

“赵执事跟九幽门那笔交易,我在垃圾场偷看过。”秦墨说,“他手里那封信落款就是这个钩。”

“影子队是太墟圣宗的。九幽门的人怎么排进大比。”

“说明这两家在一条线上。”秦墨说,“或者说,影子队里有九幽门的人。”

门被人敲了两下。

没等应,门自己开了。

萧渡的脑袋先探进来。

“捡垃圾的,你还活着。”

后面楚云霄跟进来,靠在门框上,一句话没说。

“你们怎么找到这儿。”

“你那筐还搁在看台底下。”萧渡说,“我给你看了三天。你要是死了那筐就是我的。”

“筐呢。”

“在楼下。里头东西我一件没动。”萧渡想了想,“那半瓶丹渣我尝了一口。”

“那是丹渣,不是糖。”

“是挺苦。”

四个人在桌边坐下。范暄妍坐在秦墨旁边,萧渡拽了个板凳,楚云霄没坐,靠着墙。

秦墨把名册摊开,指着那个钩。

“九幽门。”楚云霄看了两息,开口了,“吴天,金丹后期。前天到的,报名费交了五十块中品灵石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“我去报名处翻了名册。”

“你还会翻名册。”萧渡说,“我以为你只会打人。”

楚云霄没搭理他。

“半决赛两场。”他说,“你对吴天。萧渡对一个叫周通的散修,金丹初期。”

“我打得过金丹初期。”萧渡说。

“打不过。”

“你行你上啊。”

“我八强被淘汰了。”

萧渡的嘴张开了:“你?被谁?”

“吴天。”

桌上安静了一下。

“他打你打了几招。”秦墨问。

“一招。”楚云霄说,“我上台,他抬手,我下台。”

“伤在哪儿。”

“肋骨断了三根。已经接上了。”楚云霄的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,“他的功法不对。表面上是散修的路子,砸出来的东西很干净。但我肋骨断的时候,断口里有阴气。”

“九幽门的阴煞诀。”范暄妍说。

“我打不过他。”楚云霄看着秦墨,“你更打不过。”

“常规打不过。”秦墨说。

“不常规呢。”

“他不是来赢比赛的。”秦墨把名册推到桌中间,“影子队现在在枯月崖底下绕水道,赶回来最快也要明天下午。吴天一个人在城里,他不惜暴露身份排进大比,就是为了在台上杀我。台上杀人不算杀人,算比试失手。”

“所以。”

“所以我让他杀。”

萧渡把嘴里的饼咽下去。

“什么办法叫让他杀。”

“他要动手,就得用真功法。”秦墨说,“一个金丹后期在台上要杀一个筑基中期,不需要阴煞诀。他用了,就是憋不住了。”

“然后呢。”

“然后台下几百个散修都会看见。”秦墨说,“碎星集能容一个厉害的散修。容不下一个混进来的宗门杀手。这地方一半人都是从宗门里逃出来的。”

楚云霄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“你在赌。”他说,“拿命赌。”

“我一直在赌。”秦墨说,“三年前测出凡体那天,我就在赌了。”

“赌注是什么。”

“我这条命一直挺便宜。”秦墨说,“十万中品灵石以前,一文不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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