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
寒山城,
安家酒店,
当大蟒带着龙神的人闯进顶楼,房间内只剩一片狼藉。
各种文件散落一地,被毁掉的家具也没收拾,
酒店经理和服务人员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。
而安乐以及羊先生等人早已不知去向,只在茶几上留下一部手机。
“卧槽?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你们他妈昨晚是不是偷偷去找乐子了?”
老方、老屠以及老虾全傻眼了。
他们全程都待在楼下,把酒店围得水泄不通,对方是怎么离开的?
“曹尼玛,老实交代,你们昨晚是不是去找姑娘了?”
老虾的第一反应就是手下玩忽职守,
不然就凭安乐的修为绝不可能无声无息地从他们眼皮下跑走。
当即提起一个小弟就是一巴掌:“老子说了多少次?办正经事的时候憋着,憋不住你踏马叫外卖啊!”
“虾哥,我发誓,昨晚兄弟们全程盯着前后门,绝对没有人离开。”
花豆豆律所的兄弟们一脸无辜,“我们大飞机都是面向酒店,生怕被这孙子溜走。”
“有问题。”老方若有所思地点燃香烟,绕着房间走了一圈,“我和老屠盯梢从没出过岔子,哪怕六印也别想不惊动我们溜走。”
二人都是老油条了,
常年跟着楚狂人走南闯北,什么幺蛾子没见过?
安乐能瞒过花豆豆律所的人,绝对骗不过他们。
唯有龙神小夏若有所思地在空气中嗅了嗅,
好像发现了什么,眉头缓缓皱起。
“怎么了?”大蟒斜眼瞟向对方。
“我闻到了··熟悉的气味。”小夏没有点明,只是眉头皱得更深了,眼底泛起些许忌惮,“希望是我的错觉。”
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茶几上的电话响起。
很明显,这就是对方专门留下来挑衅的。
大蟒二话不说直接摁下免提键。
安乐略显得意的声音传来:“特殊系的诸位,抱歉,让你们白跑一趟。”
“家里有点事儿,我先回家一趟。下次··不要派这些小喽啰盯梢,我想走,没人留得住。”
“小贼,你踏马挺狂啊!”
老虾本就憋了一肚子火,
这货还敢打电话挑衅,越想越气的他凑到手机前厉声骂道,“打不赢就回家找家长?”
“等着昂,老子现在就去金乌城,不是喜欢喊家长?老子把你祖宗刨出来,我看看他怎么护着你!”
面对威胁,安乐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。
前一晚的他还宛如惊弓之鸟,
这才过了多久?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
傻子都听得出这背后肯定有问题。
果不其然,
安乐丢出杀招。
“呵呵,想弄我啊?可以啊。不过,友情提示一下,你们的好朋友颜杀杀同学私自潜入我安家矿场,导致发生矿难。”
“这会儿她应该已经被埋了。各位,责任我就不追究了,不过··你们是先救人还是先杀我,想清楚了。”
小夏、大蟒以及老方瞬间陷入了沉思。
傻子都看得出他在故意下套。
现在摆在众人面前就两条路:
救人,那就意味着给安乐回家做准备的时间。
不救人,颜杀杀必死。
······
另一边,
挂断电话后,安乐重重舒了口气。
这两天的种种憋屈终于得到释放。
被魔子带走后,他一刻不敢停留,直接坐私人飞机回到安家老宅。
直到看到远处那座不算豪华、占地也不算大的小院,才终于放下心来。
只见小院院门紧闭,
牌匾上刻着“以财补心”四个大字。
院内郁郁葱葱,门外三步一哨,五步一岗,连门房都是高手。
只是院子安静得可怕,隐隐透着股死气。
这便是富可敌国的安家掌舵人所在,
位于安家大宅最核心位置的独立小院。
“没想到··堂堂安家掌舵人居然住在这么简陋的院子里。”
安乐踌躇满志之际,他背后的背包突然传来一声清冷、嘲弄的声音。
后者身躯一颤,脸上顿时白了几分,
只因为这个声音来自魔子。
“老爷子说,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掌握的财富越多,越是不能被它迷了眼界。”安乐小心翼翼地回答,眼中多了几分不忍和纠结。
将魔子带回安家无异于引狼入室。
只是特殊系已经亮出獠牙,
二房、大房虎视眈眈,
其他各房隔岸观火,他别无选择。
“你家老爷子倒是通透,他若年轻十岁,我可不想踏入这个院子。”
魔子戏谑的声音响起,仿佛看出了他内心的煎熬,温声安抚:“放心,我对你家老爷子的身体没兴致,只是借他的权柄替你挽回败局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得到魔子的保证,安乐内心稍稍舒服了点。
“特殊系虽强,却有个致命的弱点。”
“他们太在意所谓的情义了。颜杀杀一天在矿下,特殊系就不会专心打五房。”
“我已经让老羊去矿场布阵,只要特殊系下矿找人,便将他们封死在地下。以神血矿的威能,不用几天,这群人都会变成干尸。”
说到这里,
安乐和魔子不约而同地露出残忍的笑意。
跟特殊系比,他们胜在无情。
神血矿就是个阳谋。
下矿就要被神血矿腐蚀,
不下矿··特殊系能把自己惭愧死。
安乐仿佛已经看到特殊系为了救颜杀杀一个个死去的样子,嘴角露出狞笑。
恰在此刻,
院门终于打开。
一名管家模样的老人拄着拐杖走出,
恭敬地对安乐行礼:“五少,老爷请您进去。”
“古爷爷好。”
后者露出天真无邪的笑。
只是老人转身的一刹那,他的眸子不自觉地露出寒芒。
“老爷子最近可好?”
“大小姐为老爷找了续命神药,近几天已经能下床走路了。”
管家轻轻回头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让人看不穿的笑容。
他那深邃的眸子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安乐背后的背包。
后者心中一沉,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刚才还满心欢喜的心情不由忐忑起来,同时又有些庆幸。
万幸他及时回来,
否则二房和五房在寒山死磕,大房直接偷家。
真让老爷子恢复过来,他和安平都是笑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