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神庭第一武夫:我拳一出,如日中天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陈忱认识姜圣?

傅涯愣了。

在场众人,都愣了。

刘县令倒是稍稍松了口气儿,毕竟,呈往郡守府的上奏,是他亲笔所写。

上奏中的内容,无非是他和陆贾私下里商定的那些事儿。

姜圣没有否认,反而大方承认,“正是下官。”

陈忱看了姜圣好一会儿。

时过片刻。

陈忱冷哼一声,“别以为立下功劳,就可以说大话。”

“不过,既然你愿意出头,立军令状,可。”

“但你听好了,郡守府也会派人查此案。”

“你若查到什么,必须在第一时间上报。”

“若敢隐瞒,或擅自行动,那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。”

姜圣点头,“下官明白。“

陈忱扫了傅涯等人一眼,“你们几个,暂留县衙待命。”

“不许外出,不许与人接触。”

“待他查完,再做定夺。”

说完,陈忱就要转身离去。

然而,姜圣却上前一步,拦下陈忱,“陈将军留步。”

陈忱闻言,瞥了姜圣一眼,语气微沉,“还有何事?”

姜圣拱手,“既然将军准许末将查案,末将需要人手,还请将军恩准。”

“谁?”陈忱冷冷开口。

“傅涯。”姜圣回道。

陈忱面相姜圣,手放在了刚刚入鞘的刀柄上,面露不善,“捕快傅涯,于此案有重大嫌疑。”

“你是想让一个涉案的捕快,同你查案?”

姜圣点头,“正是如此。”

陈忱冷笑一声,沉声道:“姜圣,本将军怀疑你居心叵测。”

“看似查案,实则借机会放走此人。”

“难道,你与此人是同伙?”

唰——!

话音落下。

陈忱抽出腰间军刀,横在姜圣的脖子上。

这下,所有人都为姜圣捏了把汗。

反观姜圣,却无丝毫惧意,始终面如平湖,就连说话的声音,也都未曾流露出半分颤抖,“将军息怒。”

“此案蹊跷,仅凭下官一人之力,恐怕难以查明。”

“再者,就算按将军说辞,傅爷也只是有嫌疑,并非真凶。”

“如今将军率郡府兵接管了县衙,围住了翠福楼,就算下官想要助傅爷逃离,也难如登天。”

“所以,还请将军放心,下官只想查清此案,还同僚一个清白。”

听完姜圣的这番说辞,陈忱思索片刻,这才收刀入鞘,“好。”

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,本将军就信你一次。”

姜圣闻言拱手,“多谢将军。”

“不过,”陈忱的话没说完,“本将军还要派一人,与你一同查案,防止你暗中使诈。”

“姜捕快,本将军的这个要求,不过分吧?”

这个要求,并不过分。

见姜圣没有拒绝,陈忱喊来一位身着玄色紧身衣,体格瘦小的人。

陈忱开口,“这位是韩.......”

“钦天监的韩兄,受本将军所托,前来相助。”

“从现在开始,韩兄与你同行,无论有何发现,都要说于韩兄。”

“韩兄的话,就等于本将军说的话。”

“姜圣,你可听懂?”

姜圣闻言,拱手开口,“下官明白。”

陈忱这才大步走出大堂。

黄铜甲士跟着出去大半,留下几个人守在门口。

随着陈忱的离开,大堂里的氛围,这才松快了许多。

傅涯一把攥住姜圣的胳膊,沉声开口,“你小子不好好养伤,来这耍什么疯?”

“三日破案?你可知这案子有多邪门吗?”

“我干捕快二十年,头一回见到如此邪门的案子。”

“你.......”

姜圣一笑,“傅爷,事已至此,多说无用。”

“再说了,傅爷和一众同僚对我姜圣有恩,我总不能看着你们被陈忱推去当替死鬼。”

“语气苛责,傅爷倒不如先跟我叨咕叨咕此案。”

“或许,我真有解决办法。”

“若此案无法勘破,大不了我去顶罪,也算换了傅爷和一众同僚的恩情。”

听完姜圣这番说辞,傅涯重重叹息一声。

这个时候,堆着笑脸的刘县令走了过来,夸赞连连,“本官早就说过姜捕快是个重情重义之人。”

姜圣没搭理他,而是拉着傅涯移步到一旁无人的角落。

姓韩的也跟了过来。

姜圣拱手,轻声开口,“兄台如何称呼。”

姓韩的拱手回礼,“在下韩千,隶属钦天监,监正弟子。”

好家伙!

听得这个韩千的介绍,姜圣心头一震。

这家伙来头可真不小啊!

难怪陈忱会如此客气。

儒以文乱法,侠以武犯禁。

然而,神庭国凭借钦天监,镇压江湖已足有数百年之久。

就连山上仙人,也不敢在神庭国内造次。

至此之后,天下武夫,皆遵守神庭国律法。

姜圣再拱手,“原来是韩大人,失敬,失敬。”

韩千再回礼,“姜捕快客气。”

姜圣看向傅涯,“傅爷,你不要有太多压力。”

“如今有了韩大人的加入,此案必破。”

“傅爷倒不如说一说昨晚的情形。”

听得此话,傅涯脸色一白。

很明显,昨晚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。

思略片刻,傅涯叹息一声,这才把昨夜的情况,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
傅涯所说,与王行舟说的差不多,但多了许多细节。

“门窗从里头插着闩,这没错。”

“孙秀莲死在床上,被子盖到胸口,要不是胸口的刀伤往外渗血,乍一看,我还以为她只是睡着了。”

“二十七刀全在胸腹之间,排列极整,刀口之间的距离分毫不差。”

“地上干干净净,连个血脚印都没有。”

“从她胸口渗出来的血,把床单染红了一大片。”

“等等,”姜圣抬手,打断傅涯,“傅爷,你的意思是,孙秀莲的出血量,只染红了半数床单?”

傅涯点了点头,面露不解,“对,是染红了半数床单。”

姜圣眉头一挑,“这出血量不对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傅涯问道。

姜圣向后看了眼,确定堂内的其他人没有凑过来,这才压着声音开口,“我记得,我第一次出现场,就是跟着傅爷去的。”

傅涯点了点头,却还是没理解姜圣的意思。

姜圣搓着下巴,“我记得,杀人者是一个屠夫,原因是他妻子和旁人通奸,而屠夫用宰羊的刀,剐了奸夫。”

“对,是这案子,”傅涯在点头,“那时你被吓得吐了一夜,胆汁儿都吐出来了。”

“就差吓尿了。”

“而且,因为这个案子,你整整两天都没吃下饭。”

姜圣,“.......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