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可以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干起活来格外卖力。
“傻柱,听说你相亲去了,马上就要结婚了?”
这年头,就没有什么事瞒得住的,很快,傻柱相亲成功的消息就传到了轧钢厂。
傻柱在轧钢厂也算个名人。
在轧钢厂来说,他的厨艺确实算是拔尖的,所以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。
再者就是,傻柱克扣工人阶级口粮,偷盗轧钢厂公粮,就为了接济贾东旭媳妇的事东窗事发后,他在轧钢厂的知名度就更高了,可以说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现在,听说傻柱相亲成功,马上就要结婚了,不少人为之侧目。
都以为傻柱就是个打光棍的命,没想到他居然相亲了,而且还要结婚了。
这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要知道傻柱现在是身败名裂,连厨师的工作都丢了,只能做搬运。
他都混成这样了,还有哪个姑娘能看上他呢?
一时间,傻柱相亲的事引起了大家莫大的兴趣。
这年头,也没有什么文化娱乐活动,什么踹寡妇门,挖绝户坟,吃月子奶,打瞎骂哑等杂七杂八的事,往往都会引起极大的关注。
就像现在,其他的搬运工,见傻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后了,忍不住的问了一嘴。
“相亲成了,嘿嘿……”
傻柱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“嘿嘿”傻笑。
“傻柱,说说呗,姑娘是哪里的?”
眼见傻柱不愿意多说,搬运班的这些搬运工就更加好奇了。
“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这可是聋老太太一再嘱咐他的。
在没领到结婚证之前,一律不对外透露女方的情况,免得再生事端。
而经历过秦淮茹搅局的傻柱也长了个心眼,不管谁问都呵呵一笑,敷衍过去。
“傻柱,你先停一下,过来跟你说个事。”
这时搬运班的林班长走了过来,叫住了傻柱。
傻柱也没多想,停下了手中的活便跑了过来。
林班长带着傻柱走到了一个没人的位置,这才说道。
“傻柱,接厂办通知,鉴于你在搬运班改造的情况良好,现在厂里研究决定,把你调回一食堂,这可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,也是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林班长不苟言笑的说道,只是话语中多多少少有几分复杂的意味。
“回了食堂以后,希望你把在搬运班的那股子不怕苦,不怕累的劲头,带到灶台上去……”
傻柱懵了,呆呆愣愣的,似乎没有反应过来。
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在重复。
“现在厂里研究决定,把你调回一食堂。”
他可以回食堂了。
刹那间,傻柱激动的无以复加。
他调回食堂了,他再也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了。
“……这担子不比扛钢锭轻。”
“傻柱,傻柱,你在听吗?”
林班长的声音,终于将傻柱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他赶紧说道。
“林班长,我都听到了,厂里要调我回一食堂。”
说话间,傻柱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得意的神色。
见状,林班长的眉头微拧,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。
“傻柱,回了食堂,可不敢再给工人同志们抖勺了,现在灾情严重,大家都吃不饱肚子,粮食就是大家伙的命啊。”
“你放心吧,林班长,不会了。”
……
调傻柱回食堂,是伍厂长签发的调令。
这也是无奈之举。
接近年关,轧钢厂的各种招待多了起来。
冶金工业部,四九城冶金局等上级主管单位领导来视察工作,关键协作单位比如首钢,京西煤矿或铁路分局,以及派出所和城市人民公社等兄弟单位的来访,都要接待。
这个时候就非常考验一个单位的接待水平了。
在接待标准之内烹饪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,这绝对是上大分的事。
可是,轧钢厂厨艺好的厨师寥寥无几。
虽说轧钢厂是万人大厂,但是给厨师开出的待遇最高也只能给到六级。
六级厨师,放在餐饮界来说,也就是中级厨师。
就这,六级厨师还不愿意来国营工厂,而是更愿意留在酒楼。
一是国营工厂的厨师接触的食材有限,一年四季主要以萝卜白菜等季节性小菜为主。
哪怕是做小灶的厨师,食材也就是鸡鸭鱼肉,接触不到什么高级食材,不利于一个厨师对食材的了解和烹饪,厨艺自然得不到提高。
二是,国营工厂的厨师主要还是以炒大锅菜为主,哪怕是做招待餐,也非常有限,在这个方面,跟酒楼完全是两码事,厨艺很难得到提高。
再者就是,实打实的待遇方面,限制了。
也因此,不论是轧钢厂,还是其他国营工厂,掌勺的厨师大多是野路子,炒炒大锅菜还是可以,要论做招待餐,就欠了火候。
这也是傻柱的厨艺为什么能够在轧钢厂脱颖而出的原因。
虽然,傻柱在丰泽园没有学到什么名堂,甚至没有出师就跑了出来,但是他可是从小就跟在何大清的身边学厨,可以说家学渊源。
仅凭这一点,就足以将轧钢厂食堂的那些掌勺师傅甩个十条八条街。
就更不用说傻柱还掌握了传男不传女的秘制调料,这让他的厨艺就更加显得出类拔萃了。
现在,傻柱被下放到了搬运班,招待餐这一块的短板就显露出来。
眼见招待的上级领导,对饭菜不满意,伍厂长急的直上火。
上级领导好不容易才来一次,连顿像样的饭都招待不周,这不是显的他这个厂长连后勤都抓不好,没有能力吗?
可是,轧钢厂的厨师又只有这个水平,就算是使出吃奶的劲,炒大锅菜的厨师也不可能烹饪出酒楼的精美菜肴出来。
这可是愁坏了伍厂长。
“厂长,其实轧钢厂有个厨师的厨艺还是不错的……”
看到了自己领导的难处,郑秘书忍不住的说道。
“哦……”
伍厂长惊喜的看着郑秘书。
“咱们轧钢厂还有厨艺好的厨师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郑秘书的表情微微一滞。
傻柱克扣工人阶级口粮,偷盗轧钢厂的公粮,以及攀咬杨厂长的事,仿佛成了这些领导们的一个禁忌。
谁会闲着没事提他啊。
这也是郑秘书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伍厂长为此事发愁,才说出来的。
不然,他也不会提傻柱,怕触霉头。
现在,他算是豁出去了。
“厂长,被下放到搬运班的那个何雨柱,他的厨艺很不错,以前就是由他来负责厂里的招待餐,不管是上级领导,还是兄弟单位的领导,在吃过他做的菜后,都赞不绝口。”
“何雨柱?”
伍厂长一下子就想起来了。
“就是攀咬杨厂长的那个厨师?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