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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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 588,

来自何雨柱的负面影响 488,

来自刘光齐的负面影响 388,

等从聋老太太屋出来,张池推着自行车,带满脸笑容的娄晓娥往外走。

娄晓娥今儿换了行头,深蓝列宁装配白衬衫,头发扎两条辫子,比昨儿少了大小姐气,多了利落。

一路上和上班的人点头,收获负面情绪无数,

大清早,俩人推两辆自行车,新媳妇穿列宁装,手腕戴小坤表,谁看不酸?

秦淮茹蹲水槽边洗衣,目光在娄晓娥那辆新凤凰上停了片刻,手里搓板慢了半拍。

贾张氏趴窗缝,母狗眼翻到天上,念叨“败家子”“早晚穷回去”。

张池照单全收,嘴角一直翘着。

到前院,刚要出门,被三大爷阎埠贵叫住。

他小跑出来,手里拿账簿,另一手攥一叠钱,里头还有三张大黑十、两张五块,几张一块,更多的是皱毛票。

阎埠贵满脸堆笑,玳瑁眼镜后眼眯成缝,一迭声:

“池子,等等。

昨晚你喝多先回去了,连账没对,这钱我拿手里一宿没敢睡,怕丢。

来,对对账,我也好交账。”

张池接钱,手指随意翻一下,阎埠贵按面额分好,大票在下毛票在上,码一小沓。

他没细数,往解放包一塞,正要客气,却见阎埠贵还站着,嘴唇翕动欲言又止,眼却盯着他解放包,眼珠子快粘上。

张池顺他目光低头看包,拍额:

“差点忘了,您记账收钱保管,忙活一天还搭一宿,得给红包。

解成也帮不少忙,搬桌搬酒缸——”

“别别别。”

阎埠贵虽极不舍,眼角余光还黏在包上,却收回目光,坚决摇头,语气难得郑重:

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

池子你仁义,我不能不仁不义。

昨儿那桌菜,又是你三大妈拾掇的。

你没顾上,按老规矩,聋老太太一份,赵寡妇一份,我们一份。

昨儿剩得多,又留碗红烧肉放你们厨房了,我亲自端的,搪瓷盆扣着,怕老鼠叼。

不该拿的,绝不多拿一分。”

张池笑看他会借机敲自己一笔,却说:

“一碗?

我给聋老太太做面时,锅里就剩两块肉了,块儿不大,我找半天才找着。”

阎埠贵先一愣,惊怒交加,眼镜差点滑下鼻梁:

“坏了。

昨儿忘锁门了,我明明留满满一碗,怎么成两块了。”

阎解成咬牙,拳头攥起,斩钉截铁:

“肯定是棒梗那兔崽子偷的。

他从小手脚不干净,上回咱家半罐盐、三大爷家皮鞋,不都是他干的。

我就说他早晚还犯。”

阎埠贵心疼跺脚,那可是一碗红烧肉,炖得烂乎,肥多瘦少,够他家几口打顿牙祭。

张池摆手:

“没事。

昨儿我结婚,难得喜庆,这次不计较。

往后得锁门,解成说得对,那小子手脚不干净。

三大爷,那碗肉算我送棒梗的,您别疼了,对了,昨儿收账记账的钱,两块五吧?

我给您——”

作势掏钱。

阎埠贵按住他手,坚决摇头:

“说不能收就不能收。

解成管你叫哥,你管我叫三大爷,我怎好意思收?”

张池没多说,笑和阎家告辞,推车出大门,载娄晓娥远去。

车轮碾过胡同口青砖,沙沙细响。

等他们走,三大妈从屋出,挺大肚子站门口,奇:

“你真舍得?

那两块五不是小数,够买十来斤棒子面。

你平时连根葱舍不得给人,今儿怎么大方了?”

阎家仨孩子围过来,仰脸看阎埠贵。

阎埠贵哼哼一笑,拍拍账簿:

“你们懂什么。

人得往长远看,不能光盯着脚底下仨瓜俩枣。

昨儿池子根脚露了,副厂长、保卫处长、街道主任、区治安局的宋局长,都是实权人物。

这些人,平时你们见得到?

他们来咱院吃饭,那是我阎埠贵伺候的茶水。

过几天,我上门托他给老大找份工作,学徒工也成,还不是手到擒来?

现在找份工作得七八百,还得有人牵线,我两块五就解决了。”

三大妈“哎哟”一声,眼亮:

“当家的,还是你能算计。

你这一说,我心里敞亮,解成要能进轧钢厂,那可是铁饭碗。”

几个孩子崇拜看老汉。

阎埠贵自矜一笑,账簿夹腋下,背手踱方步进屋,边走边哼小曲儿。

“三大爷是好人?呵呵,娥子啊,所以说,你还是太单纯了。”

蹬着自行车,听到娄晓娥夸阎埠贵人好,张池笑着摇了摇头。

晨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起来,他脚下不紧不慢地蹬着车,声音在风里飘得忽远忽近:

“这人性啊,有上限和下限。

三大爷这人,是个有下限的。

应该这么说,他是有最低道德底线的一个人,他会算计,但不会偷。

可人不偷不抢,这本来就是底线,所以谈不上优点,更谈不上好人。

顶多,就是个普通人。

你以为他不要记账钱就是好人了?

他背后自有他的算计。”

娄晓娥骑着那辆崭新的女式二六凤凰自行车跟在他旁边,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发出沙沙的细响。

她想了想,侧过头来问道:

“他是想让咱们往后继续给他家剩菜剩饭盘子底儿吗?

昨儿我看三大妈端那些盘子底的时候,高兴得跟过年似的。”

张池摇了摇头,笑道:

“你小瞧他了。

这个在他看来,是应该的,是等价交换。

三大妈帮咱们刷盘子洗碗收拾卫生,换取那点盘子底,他认为已经互不相欠了,顶多嘴上感激两句。

人家心里门儿清,劳动换油水,公平合理,谁也没欠谁。”

娄晓娥奇道:

“那他想算计什么?

不要钱,就图个公平合理?

那他图啥呀。”

张池嘴角往上弯了弯,语气笃定:

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是想让我帮他们家老大介绍工作。

上回听说我要帮你找工作的时候,我就发现他面色不大对,眼镜后面的眼珠子转得飞快。

估计那会儿就动了心思。”

娄晓娥震惊地差点没扶稳车把,车子歪了一下又被她稳住:

“真的呀?

他是不是想多了?

这哪有这么容易的事。

我听说现在进厂当工人得排队,好多人等了好几年都没排上。”

张池呵呵笑道:

“昨儿看到李副厂长一行人,还有我师父一家和王姨一家都来了,那么大的阵仗。

李怀德是副厂长,保卫处长跟着,医院院长陪着,街道主任坐着,公安分局副局长也来了。

三大爷那人精,他怎么可能不动心思?

他肯定在心里盘算过了,池子跟这些人都有交情,随便托一个,安排个学徒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
娄晓娥道:

“那和他有什么关系?

找工作,连我都知道是很难的。

咱家自己的哥哥们都还没安排呢,他凭什么。”

张池微笑道:

“是啊。

连你都知道难,可他未必这样想。

人都是这样,看别人的事总觉得容易,轮到自己头上才知道难。”

娄晓娥把车往前蹬了几步,和他并排骑着,问道:

“那他真要开口,你准备怎么办?

你这人嘴上凶,其实心软——一大爷你也帮了,聋老太太你也帮了,连贾大妈你都没真怎么着。”

张池坏笑一声,压低声音道:

“还等他先开口?

今晚回去我先去王姨家一趟,她儿媳妇病了,我去看看。

回来后就去老阎家借钱,就说准备把五哥弄去轧钢厂上班当学徒工,要四百五,

希望三大爷行行好,借我五百,多余的五十给我五哥买身行头。

我看他还开不开口提工作的事。”

“噗嗤!”

娄晓娥笑出声来,声音在晨风里又脆又亮,把路边一只正在晒太阳的野猫都吓了一跳,蹿上了墙头。

她拿手指在张池腰上轻轻拧了一下,道:

“这就是你说的,走对手的路,让对手无路可走?

你这也太坏了。

三大爷那人那么抠,一听你要借五百,非吓出心脏病来不可。”

张池得意地点了点头,笑道:

“没错。娥子,这世上太多险恶事,你呢,被岳父岳母保护得太好,所以不清楚。

我其实也不愿你清楚,只要你记得,无论什么时候都信任我,那我一定会把你护成世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
等到八十、一百岁,也还是单纯善良的宝贝娥子。”

娄晓娥心都酥了,把脸贴在他后背上,郑重点头道:

“池子,我当然信任你。

谁说你的坏话我都不听。

我妈说你就是有点穷,别的什么都好。

我说穷怕什么,你又不是不会挣钱,你是懒得挣。

我虽然笨,可谁对我好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
张池用夸张的语气说道:

“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。

毕竟看上我的人太多了,惦记我的人也多,哪怕我结婚了,她们也会想办法搅和咱们,想把你气走,好给她们可乘之机。

我还是那句话,只要你信任我,那就谁也不能把咱俩分开。”

娄晓娥被他的话逗得直乐,两条腿在脚蹬子上都忘了蹬。

她轻声道:

“你放心吧,池子。我信你比信我自己还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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