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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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头大马走着走着,不肯往前了,焦躁地打着响鼻。

张池知道,前面有东西。

他拿起爬犁上那把三八式步枪,这是民兵连的物件,他会用,厂医院才放心他独行。

月色下,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亮着。

一共六只,是狼。

张池不惊反喜。

他踩着八卦步,手中凭空多了一把剑,对着几匹狼笑道:

“练了几年五禽戏,又练拳又练剑,苦无机会一试。

今儿遇着你们,算赶上了!看剑!”

月夜下,狼群只见一道剑光横空,如闪电落在狼腰。

一声凄厉惨叫,偌大一匹狼竟被斩成两截。

其余几匹吓破了胆,头也不回地逃。

张池追之不及,摇了摇头,收了剑。

装逼没尽兴,可这样的经历,估摸这辈子也就这一回了。

回到屯子,萨本昌正提着马灯在路口等,见他安然归来,长舒口气:

“张大夫,后晌狼嚎声近,我怕你出事,在这站了半宿。”

张池下爬犁笑道:

“萨大哥,狼算不得啥,我手里家伙利索。

倒是你,冻坏了吧?”

萨本昌搓着手:

“你平安就好。明儿我进山,再给你寻点好货。”

---

“王主任,您这胃病,我开了吴茱萸汤,能缓,但根治不了。

您饮食太不规律,常在冰天雪地对付凉的,为了抗寒,又大口吃辣。

反反复复,要出大问题。”

会战指挥部医院里,张池给王进喜诊完脉劝道。

前世里,这位拿命搅拌水泥的铁人,因胃癌只活了四十多岁。

可张池知道,劝是劝不动的——“少活二十年,也要拿下大油田”,对王进喜不是口号,是信仰。

王进喜布满皱纹的黑脸上露出笑:

“小张大夫,我听人说你清高,不愿给干部看病,只给工人农民看。

咋来给我看了?不拿我当干部?”

张池惊讶道:

“这是谁造的谣?

干部也是群众一份子,我本身就是干部身份。”

王进喜哈哈大笑:

“那你咋不去哈市会诊呢?”

张池道:

“这事儿传到您这了?

我当时没别想法,排队等看的工人兄弟那么多,实在走不开。

再说,那么多名医去就行了,我一小大夫,去了也是白去。”

王进喜拍他肩膀:

“你做得对!

大庆会战意义重大,谁也不能再调指挥部的人去干别的。”

顿了顿,他问,

“西医对我这病没招了,你有没有好法子?”

张池想了想,缓缓道:

“王主任,您若能规律饮食一个月,别吃凉的辣的,我保您舒坦至少两年。

两年后犯了,再来找我。”

王进喜严肃道:

“一个月?真管两年?”

张池道:

“愿立军令状,但有个要求。”

“只要不违背原则。”

张池道:

“我这要求小——若治好了,请为我保密。

真治好了,怕许多人惦记,今后我只能给地位高的人看。

我更想给普通百姓多看看,不想当御医。”

王进喜看着这张年轻过分的脸,感动地站起来,紧握他的手:

“小张大夫,今天我看到了一个真正的人民好医生!”

张池心里清楚,自己下定决心不再藏拙,除了敬重这位铁人,

多少也有私心——家里九个孩子念中专,三个电力六个石油,交好王进喜,对子侄们助益不小。

当然,他没想走门路,王进喜也不是那样的人,顶多庇佑一下不受欺负,这就够了。

怎么治?

中医养胃,少说一年起步。

王进喜严重的胃炎,才是将来胃癌的根。

只能作个弊,拿出阿莫西林、克拉霉素和奥美拉唑。

这年月国人基本没碰过抗生素,三味药下去跟神药差不多,一个礼拜起效,两周康复。

张池还想用中医再疗养两周,共一个月。

像王进喜这样的人,理应活得久些。

张池心里有数:这世道往后风高浪急,能多护住一个这样的好人,便多一分底气。

他不是圣人,可也懂滴水之恩当涌泉。

王进喜拿命填石油,他便拿本事填王进喜的命。

回到马家窑,郑胜利一脸牙疼地找来:

“小张,这回你得罪大发了。

同仁医院的黄超民,恨你恨得牙痒,到处说你坏话,小心些。”

黄超民就是去给萨本昌的孩子看病,下了无药可医诊断的医生。

同仁医院始终是全国排名第一的眼科医院,即便几十年后。

前身是光绪年间,美国佬在四九城建的眼科诊所。

虽说眼科第一,但大内科的水平肯定也不差,年纪大点的大夫,基本上都是留学回来的。

这一批人,对中医深恶痛绝。

他们自以为在外面开了眼界,见识了真正的世面,

了解了什么才是科学的成果,所以对巫术一样的中医,厌恨唾弃。

五一年的时候,就是以这帮人为首,提议废除中医,并且差一点就得逞了。

如今张池用中医手段,治好了黄超民下的死亡通知书的病人,这脸差点没给他打肿。

这倒罢了,医疗专家组去哈市给人会诊一事,现在也传的沸沸扬扬。

如果都去也就算了,没那么大的事,偏有一个坚持不去,非要留下来给工人兄弟们看病。

这么一对比,啧啧啧,别以为老百姓不会说怪话,

尤其是东北银,那话里话外,一个脏字不带都能让人原地爆炸。

平日里都是受人尊崇的主治、副主任,到哪都有体面。

如今跑来支援大庆会战,在这冰天雪地之处,颜面尽失。

他们自然没法去恨老百姓,转头就恨上了“始作俑者”。

张池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。

大庆有王进喜在,什么妖风能刮起来?

就算刮,也是他点的。

郑胜利咂嘴:

“小张,你倒是心宽。

老黄那帮人,回京未必肯罢休。”

张池笑:

“郑主任,他们要罢休,我拦不住;

他们要不服,我接着。

横竖我占着理,怕啥?”

郑胜利摇头:

“你呀,嘴上谦虚,骨子里比谁都硬。

不过也好,省得被人当软柿子捏。”

郑胜利顿了顿,又道:

“小张,说句私房话——老黄他们,回京未必肯罢休。

你回去,怕要面对面锣对面鼓地干一场。”

张池笑:

“郑主任,他们要干,我奉陪。

可您想,他们手里那点把柄,能奈我何?

真论起来,我救的人比他们救的多,这理,在咱这边。”

至于回四九城,别说他们的手插不进轧钢厂,插进来他也能斩断。

郑胜利叹:

“理是理,可世道有时候不讲理。

你多个心眼,没坏处。”

张池点头:

“您放心,该硬时硬,该软时软,这分寸,我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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