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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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池不耐烦道:

“谁啊?“

居然是棒梗。

他道:

“池子叔,我奶奶头疼得都吐了,我妈让我来请您。“

张池闻言叹息了声。

这个院里,估计最痛苦的人就是贾张氏了。

贾东旭在的时候,棒梗都要排在后面。

贾东旭这会儿惨死,对贾张氏来说,确实是剜心之痛。

张池起身开门,就见棒梗眼睛红肿地看着他。

张池拍了拍他的脑袋:

“你们家现在就你一个男人了。

别人都能哭倒,你不行,你要扛起家里的大梁。“

宽慰两句,略尽邻里情分。

当然,多半没啥用。

毕竟棒梗今年才九岁,除了基因遗传就有些问题外,再加上贾张氏的熏陶,这孩子估计也很难改变命运。

哪怕张池愿意做好事,帮衬一把,也没啥用。

更何况,非亲非故的,谁愿意费那么大的功夫?

自家儿子将来怎样都还是未知数呢。

不过棒梗还是满脸悲伤地用力点头:

“池子叔,我记住了!“

张池拿着针盒,往隔壁去了。

……

“池子,麻烦你了。“

秦淮茹声音暗哑地说道。

她已经换了一身白,再加上身体不好,面色雪白,看着倒更让人怜惜几分。

张池摇了摇头,走到炕边看着双目紧闭、面无人色的贾张氏。

诊了诊脉后,他道:

“怒愤攻心,情绪太重引起的。

我扎两针,疏散疏散郁气,但还得贾大妈自己想开些才成。“

秦淮茹默然点头,又缓缓流下泪来。

贾家的气氛,凄然哀绝。

灵前两支白烛烧得只剩半截,蜡油堆在碟子里凝成一块。

张池也不好说什么。

给贾张氏扎了几针后,没一会儿,贾张氏就醒了过来,就看到他在收拾针盒。

贾张氏盯着他看了两息,眼里的东西沉下去,又浮上来,最后化成一股冷意。

她多少想明白过来,她儿子的死因了。

贾东旭因为看到了张池去找傻柱要淀粉,一路跟了上去,

结果发现他去了一座四合院,娄晓娥和他们儿子也在那,

就以为那里是娄家给张池置办的宅子,在里面吃香喝辣。

张池一贯在四合院表现出穷苦潦倒的样子,每天喝凉水过日子,结果背地里却是那样的人。

这要被揭发出来,张池的人品就出了问题,会被无数人唾骂。

贾东旭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,陷入幻想,才被卷板机给卷了进去。

虽说张池啥也没干,没招惹贾东旭,可在贾张氏看来,她儿子的死,张池至少要负一半责任!

见贾张氏醒来后神色不对,张池心里哂然一笑。

贾张氏迁怒恨他,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
不过,他还是给这老娘儿们提个醒:

“贾大妈,您记住了,一口咬死是一大爷害了东旭。

不管见着谁,都要这么说。“

他压低声音:

“就说要不是一大爷唆使东旭找茬,东旭不会出事。

你们家唯一挣钱的人没了,这年月要饭都没地儿。

不咬死一大爷,一家老小喝西北风?“

贾张氏被现实唤醒,连连点头:

“对,就是那老绝户害了东旭!“

张池道:

“我和东旭没仇,从前还一起喝酒。

一大爷怕他跟我好、不肯养老,老离间我们。

东旭心里明白,可指着一大爷,不敢得罪,只能听话。

往后一大爷准推责,说与他相干,甚至不认他指示的,您等着瞧。

可您千万不能松口。“

贾张氏有些感动:

“池子,难为你为我们操心,你是好人。

我指定不松口!“

张池道:

“这就对了。

拉着一大爷,把棒梗养大娶妻。

拉扯上他家,往后棒梗结婚的房都好解决。“

二丫,一定得加油啊!

贾张氏听着这美好的未来,眼睛缓缓明亮起来。

一旁处,秦淮茹嘴角扯了扯,脸上浮出一抹古怪的笑意。

“池子,能不能劳烦你明天回趟秦家庄,给我爸妈说一声,让他们来一趟。

我这里实在走不开……“

秦淮茹小声央求道。

张池点头:

“这没问题,我明天走一趟。“

也是巧了,明天正好礼拜天。

贾东旭倒会挑日子。

另外,明天院里的年轻人要去城外墓地挖坑。

两人对视稍许,他道:

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过去了。“

秦淮茹点了点头。

张池又拍了拍棒梗的脑袋,然后回屋睡觉了。

回到屋里,他把针盒搁下,手撑膝盖,一动不动。

今儿这一场,走一步看三步。

易中海回头能想明白,是谁推他进坑,可明白归明白,他爬不出来。

认,就是贾家一大家子的长期饭票;

不认,就是见死不救,往后院里还怎么竖大旗?

一月九十九块,加一大妈不断的药,不出两年老易家底就得见亮。

他不是要人命,只是要让这位一大爷明白:院里不是谁嗓门大、帽子高,就能捏着别人的命玩。

窗外哭声又起,高一阵低一阵,被风撕成一截一截。

张池吹灯,躺下。

等他走后,秦淮茹让棒梗上炕睡了,小当也已睡着,她坐到炕上:

“妈,跟您说件事。“

贾张氏冷笑:

“别想着改嫁!

你生是我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!“

秦淮茹气道:

“东旭还躺那儿呢,我往哪改嫁?

我是说,往后您千万别得罪池子。

您先前没瞧见他怎么对付一大爷?

一大爷得罪他,他就把咱家绑死在一大爷身上。

回头一大妈准去求他。“

贾张氏咬碎牙:

“他做梦!

找天王老子,也得给我养老,给棒梗娶房!“

秦淮茹放轻声:

“可要是池子被说动,凭他本事,准把事儿搅黄。

您老念叨,棒梗听了恨上池子,您想他什么手段?

随便动动心眼,棒梗吃不了兜着走。“

贾张氏吓出冷汗:

“他敢动棒梗,我跟他拼命!“

秦淮茹苦笑:

“他害人,几时自己出手过?

今儿对付一大爷,都是您出的手、打的耳光,您自己都不知道。

他这样的读书人,咱们弄不过,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。“

她顿了顿,

“对棒梗也一样,哄得他跟咱对着干、去玩险的……爸出事故没的,东旭又这样,万一棒梗?“

贾张氏连连称是:

“这小子太邪性,易中海都不是对手,咱更得罪不起。“

秦淮茹对池子打心里怕。

她全身都被扒光过,换个人早吸干骨髓,张池却忍住不动,边扎针边记笔记。

对自己都这么狠,对别人只会更狠。

贾张氏哼道:

“有证据我早去告官!

他不认也得认,不然我去轧钢厂闹,说他教唆徒弟害人,反倒搭进条命。

我看他敢不敢让我闹!“

秦淮茹倒吸凉气。

事儿闹开,一大爷这辈子名声就毁了,他绝不敢让婆婆去闹。

想到易中海每月九十九块工资、两间厢房,她隐隐觉得往后更有盼头。

看着婆婆,心里叹:居然也成寡妇了,往后可怎么熬。

……

中庭东厢。

易中海横竖闭不上眼。

养老人就这么没了,还搭上贾家一大家子,这叫什么破事!

一大妈也睡不着,生气道:

“好端端招惹池子做什么?“

易中海老辣,知道还得一大妈出面:

“我听信东旭,以为池子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

你天天见他喝凉水都落泪,我气不过。

后来知道误会,主动找他说话,算低头了吧?

你回头也找他,他敬着你。

贾家我帮衬,但责任不能赖咱家。“

一大妈摇头:

“怕我也说不好,他先前气坏了。“

易中海道:

“哪说不好?

你问他再买五百块药,直接拿钱给他!

买这些药,到头来我吃,是自家人。

不买,他继续使坏,都让贾家吃了。“

他压低声,

“东旭是我徒弟,拉扯贾家应该,但不能成欠他们的。

最后还得后院老太太出面,你按住池子就好办。“

一大妈放心了。

只要不拿钱贴补贾家,她就不怄。

炉子早封了。

易中海翻来覆去,把几年账过了一遍。

从张池瞧好聋老太太那年起,院里风向就变了,阎埠贵、刘海中、连傻柱都学会堵他。

他不是没压过,压不动。

那小子手里有真东西,人不贪,全院都得过他好,想抓短处先得自己站得直。

可他偏站不直。

易中海盯着黑房梁,心里猛地一格登。

张池那句“但凡他教过一回“,不是指贾东旭,是指他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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