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玄幻:挖矿两年半,摸尸才能变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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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浩面前地光幕刷新。

【灵武点:31】

【是否将20点注入“隐杀诀”?】

确认。

一股热流注入四肢百骸,呼吸节奏、脚步频率、肌肉发力方式同时被改写。

整个人的气息像被一层薄纱罩住,向外溢散的波动骤减九成。

【隐杀诀(入门20/100)】

楚浩活动手脚。

感受很直观,站在原地不动时,三丈外的人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

剩11点,塞进淬体,毒伤需要更强的体魄来代谢。

尸体不能留在院子里。

楚浩快速把三具尸体拖进柴房,用草席盖了,天亮之前得处理干净。

他回到屋里,从床板暗格取出那只铜令牌,方为民给的。

明天一早,这些东西该送到该去的地方。

苏家的死士令牌、苏承业的亲笔调令,比账册还狠。

账册证明的是贪腐,这两样东西证明的是谋反级别的罪。

消息比楚浩预想的传得更快。

三更天的厮杀声、院墙上的血迹、第二天清早被人瞥见的柴房,城南那片住的都是底层散修和小贩,隔音约等于无。

天没亮,“楚浩深夜斩杀三名苏家死士”的消息已经在镇武堂外门传开了。

到了午时,变成了“苏家派顶级杀手暗杀楚浩,反被一刀一个全灭”。

到了傍晚,镇武堂高层议事堂。

莫涯光坐在主位上,面前的茶碗端起来三次,一口没喝进去。

莫涯光的手指绞着袖口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,苏家是武馆最大的资助方,每年三成的丹药供给、五成的灵材渠道,全捏在苏家手里。

楚浩杀了苏家的死士,等于把镇武堂架在火上烤。

苏家要是把怒气撒到武馆头上,莫涯光的后背渗出冷汗。

“派人把楚浩给我叫来。”

楚浩到议事堂的时候,六名教习的目光齐刷刷避开了他。

没人打招呼,没人点头。

前天还有人笑着喊“楚师弟好本事”,今天连眼神交汇都嫌烫手。

莫涯光坐在主位,下巴微抬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,眼皮子半耷着,看楚浩的目光像在看一块烫手的炭。

“楚浩。”

“你年少气盛,肆意招惹豪门祸端,连累武馆深陷险境。”

“镇武堂容纳不下你这等惹祸之人。”

“即日起,取消你所有修炼资源,禁止参与武馆一切外事任务。闭门思过,安分守己。”

莫涯光终于抬眼看了楚浩一眼,那道目光里满是哀求。

只要楚浩别闹,别反抗,安安静静地当个弃子,让他莫涯光能跟苏家交差。

“或许还能保你一命。”

最后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莫涯光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保命?

楚浩连张怀安都斩了,连苏家死士都杀了,需要他一个代馆务的来“保命”?

但他没别的牌可打。

能给苏家看到的姿态,只有这个,武馆已经跟楚浩划清界限了,别冲武馆来。

楚浩看着莫涯光。

这张脸他记得。

苏承业来武馆那天,这人弯着腰跟在后面点头哈腰的模样,比狗摇尾巴还殷勤。

议事堂里其余六名教习,有三个曾经在演武场上对他竖过大拇指,说“后生可畏”。此刻全把脑袋埋在胸口里,盯着自己的鞋面看。

走廊外,三五个外门弟子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
看见楚浩的方向,脚步加快,绕道走了。

楚浩把这些收在眼底,心底冷笑了一声。

他从第一天进这座武馆起,就没指望过这帮人。

镇武堂给他的唯一价值是一个落脚点和练功场地,现在这两样都不稀罕了。

“不必了。”

莫涯光愣了一下。

楚浩从腰间解下那块镇武堂外门学徒的铜牌,扔在面前长桌上。

“即日退馆。”

“我楚浩出身微末。没有师门,没有靠山,一身武道是自己浴血拼来的。”

“苏家能封我资源、堵我门路。”

“但他封不住我手里这把刀,更堵不住我变强的路。”

那几个武馆弟子的脸色变了,是被楚浩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气势压着不舒服。

一个外门学徒身上不该有这种东西。

街对面那家铁匠铺门口,蹲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,手里还攥着半块烧饼。他抬头看了楚浩一眼,嘴里的烧饼忘了嚼。

楚浩转身,走向那座小院。

他租的落脚点,院里堆着上任住户没搬走的杂物。

还有一块千斤巨石,不知哪年从山上滚下来卡在院角,搬不走,历任租客都拿它当晒衣架用。

楚浩推开院门。

身后的脚步声跟了一串,,是十几个人,隔着二三十步远,像怕惊扰什么似的保持距离,但就是跟着。

楚浩没理他们。

走到那块千斤巨石前。

灰白色花岗岩,表面长着青苔,底部嵌入泥地半尺深。

少说一千二百斤。

楚浩拔刀。

把全身气劲灌入刀身,从巨石正中竖劈而下的一刀。

裂纹从石顶蔓延到石底,贯穿整块花岗岩。

下一瞬,千斤巨石从正中裂成两半,左右倾倒,砸在泥地上激起两团灰尘。

断面平整如镜,青苔被切开的截面还带着水气。

院门口那十几个跟过来的人全愣了。

铁匠铺那个壮汉嘴里的烧饼掉了。

隔壁巷子一个老散修双腿打颤,扶着墙角才没坐地上。

“一刀……千斤石……”

有人的声音在抖。

楚浩收刀入鞘,转过身,看着院门口那帮人。

“我不求谁跟我,不逼谁站队,但这个院子的门,对寒门敞着。”

然后那个铁匠铺的壮汉把剩下半块烧饼揣进怀里,大步走进了院门。

第二个。第三个。

到傍晚时分,院子里站了三十七个人。

有被武馆逐出的散修,有交不起月钱被赶走的外门弟子,有在苏家铺子里买不到丹药被迫用笨办法死磕修炼的独行客。

没有一个是冲他的名头来的,都是冲那一刀来的。

那是活生生的证据,不靠丹药、不靠世家资源、不靠师门传承,照样能把武道走出一条路来。

楚浩站在院中间,把那两半巨石的残骸当凳子,坐了一块,看着这些人。

三十七张脸。

老的四五十,少的十五六。衣裳都不光鲜,站姿各异但有个共同点,没弯腰,没低头,看他的眼神里不是讨好,是同类认同类的那种光。

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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