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一卦断生死,全网跪求我开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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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家都灭门二十年了。”

“哪来的正统?”

这句话落下,问玄台上瞬间安静。

很多人看向陈不凡。

也有人看向张守元。

还有人低头喝茶,像是没听见,却竖起了耳朵。

这句话太狠。

不是质疑陈不凡。

而是直接踩陈家。

林晚晴今天作为主办方之一的代表,出席的会议,并不好发表个人意见。

她不懂玄门规矩。

但是个人都能听得出,这满满的挑衅意味。

这是往陈不凡最痛的地方扎刀。

张守元脸色也沉了。

“罗天成。”

“今日是玄门公议,不是让你逞口舌之快。”

说话的年轻男人站在人群后方。

他二十七八岁。

穿一身深蓝长衫。

身材高瘦,眉眼锋利。

手腕上戴着一串雷击木珠。

腰间挂着一枚小罗盘。

南派风水世家的少主。

罗天成。

南派罗家,祖上以阴宅风水闻名。

罗家这些年虽然不像玄门协会那样张扬,但在富豪圈里名气极大。

尤其是阴宅寻龙、祖坟调运、家族风水一脉,南派罗家的话很有分量。

罗天成从小被捧着长大。

二十岁出头就开始替人看宅。

二十五岁后,已经能独立接豪门祖坟局。

这种人,有传承。

有名声。

也有傲气。

他看不起陈不凡,很正常。

在他眼里,陈不凡不过是一个靠直播火起来的年流量主播。

靠几个案子,被网友吹成“陈家命师”。

可玄门不是短视频平台。

玄门讲的是传承、门第、师承、实战。

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凭什么坐在公议主位?

罗天成看着张守元,微微拱手。

“张老,我不是逞口舌之快。”

“今日既然是玄门公议,就该讲规矩。”

“陈不凡想查陈家旧案,可以。”

“想问玄门旧债,也可以。”

“但他凭什么坐主位?”

他抬手一指陈不凡。

“就凭他姓陈?”

“陈姓乃大姓,岂止千万人口?”

“难不成随便拉来一个陈姓网红,就是陈家血脉?”

“或者说,还是凭一本没人见过真假的《天命录》?”

会场里有人低声议论。

“罗少主说得也不是没道理。”

“陈不凡确实太年轻。”

“让他坐主位,很多老前辈脸上不好看。”

“陈家正统是一回事,他本人有没有资格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
“玄门公议,总不能全让张守元一个人定。”

张守元显然有预判到这个情况,他们前几日早已想好对策,他故作难色。

“罗天成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罗天成道: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
他看向陈不凡。

“陈先生。”

“你最近名声很大。”

“直播断命,破阴婚,查长生医院,审白云鹤。”

“这些我都听过。”

“可听过,不等于信过。”

“玄门里,谁没有几段传得神乎其神的故事?”

“你要坐主位,就拿出主位的本事。”

陈不凡一直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看着桌上的旧名单。

名单上,陈道衡三个字静静躺在那里。

陈家正统。

携命钱入会。

二十年前,父亲坐过这里。

二十年后,他也来了。

他今天不为争夺座位的。

也不来让谁承认陈家。

他只是来查旧债。

他站起身,准备往旁边走。

“主位你想坐,就坐。”

这句话一出,很多人愣住。

罗天成也怔了一下。

他本来以为陈不凡会被激怒。

或者会搬出张守元撑腰。

没想到陈不凡根本不争。

张守元轻喝:

“陈不凡。”

“冲动。”

陈不凡做出“请”的动作:

“我不是来争椅子的。你若想坐,我就请你来坐。”

他说完,转身要走向侧席。

可罗天成却冷笑一声。

“看来陈家正统,也不过如此。”

脚步停住。

问玄台上,风似乎都静了一瞬。

林晚晴抬眼看向罗天成。

她心里只闪过两个字。

幼稚。

张守元闭了闭眼。

青阳老道低声叹了一句:

“年轻人,嘴太快了。”

陈不凡缓缓转过身。

他的表情很平静。

平静到让罗天成心里莫名一紧。

“我觉得,你要拿出你的本事来证明。”

陈不凡看着他。

“你想比什么?”

罗天成眼神一亮。

“既然是玄门公议,自然比玄门本事。”

“我是风水世家出身。”

“你是命师。”

“比命理,你占便宜。”

“比符法,也说不清。”

“不如比看宅。”

陈不凡道:

“阳宅还是阴宅?”

罗天成道:

“阴宅。”

会场里不少人神色一动。

阴宅风水,比阳宅更考验功底。

阳宅看的是活人居所,气机较动。

阴宅看的是祖坟、老宅、亡人气、后代运。

断阴宅,不能只看门向、形峦、水口,还要看宅中亡气、煞口、土色、周边砂水、后人反馈。

一张照片里能看出的东西有限。

如果能单凭照片断出宅中吉凶,那是真本事。

罗天成抬手。

身后弟子立刻拿出一个文件袋。

文件袋打开,里面有三张照片。

每张照片,都是一座老宅。

照片没有标注地址。

没有时间。

没有主人信息。

只有简单编号。

一、二、三。

罗天成将照片放在长案上。

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
“这里有三座老宅。”

“都是阴宅格局相关。”

“有的是祖宅压坟。”

“有的是老宅改祠。”

“有的是废宅藏煞。”

“我和你各看一遍。”

“谁断得准,谁坐主位。”

陈不凡看了一眼照片。

“谁验证?”

罗天成道:

“照片提供人就在现场。”

“他不会提前说。”

“等我们断完,再由他确认。”

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。

他穿普通灰夹克,看起来不像玄门中人,倒像是附近村镇来的。

他朝众人拱了拱手。

“这三张照片,确实是我提供的。”

“情况我知道。”

“我可以当场确认。”

张守元看向那人,眉头微皱。

“你是?”

中年男人道:

“我姓余。”

“祖上做阴宅木匠。”

“这三座宅子,都是我这些年亲眼见过的。”

张守元点了点头。

“余家阴宅木匠。”

“确实有这个传承。”

罗天成看向陈不凡。

“如何?”

陈不凡没有说话。

罗天成以为他犹豫,冷笑道:

“陈先生若不敢,也可以直接说。”

“毕竟命师看人命,未必看得了宅命。”

陈不凡看着他。

“你先。”

罗天成也不推辞。

他拿起第一张照片。

照片里,是一座山脚老宅。

青瓦白墙。

院门半塌。

门前有一条干涸水沟。

左侧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。

屋后隐约能看见一片坟包。

整座宅子看起来很旧。

阴沉。

荒凉。

罗天成看了片刻,开口道:

“此宅坐北朝南,背山临水,本来格局不差。”

“但门前水沟已干,水为财,财断则气断。”

“左侧老槐压门,槐属阴木,久则招阴。”

“屋后坟包贴宅太近,阴压阳。”

“若我没看错,这宅子近十年家运衰败,后人多病,男丁不旺。”

“且此宅西南角塌陷,主家中女眷有血光。”

他说完,看向余姓中年人。

“如何?”

余姓中年人点点头。

“准。”

会场里响起一阵低声议论。

“罗家少主确实有东西。”

“只看照片,就能看出后人多病、男丁不旺。”

“西南坤位主女眷,塌陷确实主女伤。”

“这不是虚名。”

罗天成脸上露出一丝傲意。

他把照片放回桌上,看向陈不凡。

“陈先生,请。”

陈不凡伸手拿起第一张照片。

他没有看很久。

甚至只是扫了一眼。

他的目光没有停在门向。

没有停在水沟。

没有停在老槐树。

而是落在老宅右侧一扇半开的窗户上。

窗户里,一片黑。

普通人看不出什么。

可陈不凡看见了命气。

一缕刚断不久的命气。

很新。

还有血光。

不是十年前。

不是几个月前。

就是昨晚。

陈不凡把照片放下。

“这宅子里,昨晚死了人。”

问玄台上,瞬间安静。

罗天成脸色一变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陈不凡看向余姓中年人。

“死的是个男的。”

“三十七到四十二之间。”

“不是自然死。”

“是吊死。”

余姓中年人的脸色,唰地一下白了。

这一次,不只是他。

连罗天成也愣住。

因为他刚才断的是宅局。

断的是长期家运。

可陈不凡一开口,直接断昨晚死人。

而且断了年龄、性别、死法。

陈不凡继续道:

“他不是这宅子的主人。”

“是回来找东西的。”

“进门之前,他还喝过酒。”

“死前手里攥着一截红绳。”

“你们今天拿这张照片来比试。”

“不是为了考风水。”

“是为了试谁能看出昨晚的命案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余姓中年人的手开始发抖。

林晚晴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
“命案?”

她一步上前,看向余姓中年人。
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
余姓中年人嘴唇哆嗦,半天没说出话。

罗天成皱眉:

“余先生?”

余姓中年人脸上的血色彻底退尽。
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
“准……”

“全准……”

“那宅子里,昨晚确实死了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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