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一卦断生死,全网跪求我开播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三日后。

云顶山。

问玄台重新开放。

但这一次,挂在门口的,不再是玄门协会自己的横幅。

而是四个大字:

【玄门公议】

牌坊下,警戒线拉开。

山门外停满了车。

有本地牌照。

也有外地牌照。

豪车不少。

但更多的,是普通商务车、越野车、道观面包车,甚至还有几辆老旧中巴。

从车上下来的,也不再只是玄门协会那批穿得光鲜的“大师”。

有人穿旧道袍。

有人背木箱。

有人提罗盘。

有人腰间挂铜铃。

有人穿普通夹克,看着像乡下来的老先生。

也有人衣着整齐,身边跟着弟子。

龙虎山旧人。

青城符脉。

南派风水世家。

民间阴阳先生。

几支命理旧派。

还有早年退出玄门协会的老传承。

这一次,都来了。

因为事情已经压不住了。

玄清子死了。

玄明子被抓。

红衣新娘阴婚案牵出玄门买卖链。

长生康养医院地下三层供寿者曝光。

白云鹤死在问玄殿。

严守一拘胎魂敛财。

青石观命棺被封。

一件件事,像一把把刀,把玄门协会那层“正道文化机构”的皮割得稀烂。

社会要交代。

警方要证据。

玄门内部,也必须给自己一个说法。

山门外,媒体已经架起机器。

短视频主播也来了不少。

虽然核心会场依旧不允许随便直播,但外场采访压不住。

“请问这次玄门公议,是不是意味着玄门协会承认内部存在问题?”

“白云鹤和严守一的事,玄门方面会公开回应吗?”

“长生康养医院的转寿阵,是否有玄门人士参与?”

“陈不凡今天会来吗?”

“陈家命师正统,是否会被玄门正式承认?”

各种问题不断抛出。

很多玄门人士低头进场,不愿回答。

也有人冷着脸:

“个别败类,不能代表整个玄门。”

这句话一出口,旁边有记者立刻追问:

“白云鹤是玄门协会副会长,严守一是赤松观名师,玄清子是百万粉玄学大师,这些都算个别吗?”

那人脸色难看,甩袖进门。

另一边,一个老风水师接受采访时叹了口气。

“这次确实该清了。”

“玄门这些年,被钱迷眼的人太多。”

“再不清,祖师爷都要蒙羞。”

这句话很快被外场媒体记录下来。

问玄台内。

原本属于玄门协会高层的位置已经撤掉。

正中间摆了一张长案。

长案后,不坐会长,也不坐副会长。

只放三样东西:

一盏青铜灯。

一卷旧名单。

一块断裂牌匾。

那块牌匾,正是问玄殿里裂开的【玄门正统】。

张守元执意让人搬了出来。

他说:

“牌匾裂了,就别藏。”

“让所有人看看。”

“玄门的脸,是怎么裂的。”

这句话传出去后,很多人不满。

但没人敢公开反驳。

因为白云鹤已经死了。

严守一被带走。

玄门协会原来的几个理事,有的被警方控制,有的连夜跑路,有的现在正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。

张守元坐在左侧第一位。

青阳老道坐在他旁边。

另一侧,则坐着几名外地来的老前辈。

这些人平时很少露面。

但今日都来了。

林晚晴站在会场一侧。

她身后,是特案组成员。

这一次,警方不再只是旁观。

白云鹤、严守一、青石观命棺,都已经让这场公议不可能再完全交给玄门自己处理。

警方要看。

要听。

也要抓人。

会场里,人越来越多。

议论声也越来越杂。

“陈不凡还没到?”

“架子真大。”

“年轻人嘛,最近风头正盛。”

“听说他在问玄殿当众审命,把白云鹤都逼死了。”

“逼死?白云鹤是被改命门灭口,别乱说。”

“可他确实动了《天命录》。”

“陈家那本书真有这么邪?”

“邪?那叫审命书。”

“说到底,不还是靠直播火起来的?”

“今天没有直播,他还能压住这么多老前辈?”

“玄门公议,不是他一个小辈撒野的地方。”

不少人压低声音。

但声音再低,坐得近的人也能听见。

有些人是真不服。

他们承认严守一脏。

也承认白云鹤有问题。

但这不代表他们愿意被陈不凡压一头。

尤其是“陈家正统”四个字重新被提出来后,很多人心里不舒服。

二十年前,陈家压玄门一头。

二十年后,陈家只剩陈不凡一个年轻人。

凭什么他一回来,就要重新站上台面?

一个穿紫色长衫的中年术士冷笑道:

“张守元老了。”

“被一个年轻人几句话哄得团团转。”

“陈家是有过去,但过去是过去。”

“灭门二十年,传承断没断都不知道,还谈什么正统?”

旁边有人点头。

“就是。”

“他破几个局,就能代表陈家?”

“玄门哪一脉没有几百年传承?”

“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开口就审玄门,口气太大。”

也有人反驳:

“口气大不大先不说,白云鹤、严守一那些事,不是他揭出来的?”

紫衣术士冷哼:

“揭别人容易。”

“谁知道他自己干不干净?”

“陈家当年不也出了陈道远?”

这句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。

陈道远。

这个名字,已经在玄门内部传开了。

陈家旁支叛徒。

带走半卷《命符经》。

疑似投靠改命门。

被称为“先生”。

如果陈道远真是陈家人,那陈家也不完全干净。

有人立刻接话:

“说得对。”

“陈家自己出了叛徒,凭什么来审玄门?”

“要清账,也该先清陈家自己的账。”

这番议论,让会场气氛更加微妙。

张守元坐在前方,听见了,却没有回头。

青阳老道皱眉,低声道:

“这些人还是不服。”

张守元淡淡道:

“不服正常。”

“他们怕的不是陈不凡。”

青阳老道问:

“那怕什么?”

张守元看着长案上的断裂牌匾。

“怕陈家规矩回来。”

青阳老道沉默了。

陈家规矩回来,很多生意就做不下去了。

嫁灾不能做。

借寿不能做。

阴婚买卖不能做。

胎魂求子不能做。

替富豪夺运不能做。

玄门里那些靠灰线赚钱的人,当然不服。

就在这时,山门外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
随后,外场媒体的声音明显变大。

“来了!”

“陈不凡来了!”

“陈先生到了!”

镜头齐刷刷转过去。
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山门外。

车门打开。

陈不凡下车。

他穿得很简单。

黑色外套,白色内衫。

脸色仍然有些苍白。

左手掌心缠着纱布。

身上没有半点所谓大师排场。

没有弟子开路。

没有法器招摇。

只有一个布包。

里面装着《天命录》。

林晚晴看见他,眉头一皱。

她走过去,低声问:

“身体撑得住?”

陈不凡道:

“撑不住也得来。”

“陈老九醒了吗?”

“醒过一次。”

林晚晴道。

“医生说命保住了,但还很虚。”

“他说,让你小心。”

陈不凡点头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张守元也从会场里走出来。

看到陈不凡脸色,他眼神微沉。

“你不该来这么早。”

陈不凡看着问玄台方向。

“早晚都要来。”

张守元叹了一口气。

“今日公议,来的人很多。”

“有真心想清玄门的。”

“也有想看你出丑的。”

“还有一些人,未必跟改命门无关。”

陈不凡淡淡道:

“正好。”

“省得我一个个找。”

张守元看了他一眼。

这个语气,和陈道衡太像。

不解释。

不退让。

也不求人认同。

只问命债。

陈不凡迈步进场。

随着他走入问玄台,会场里的议论声开始变小。

但没有完全消失。

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有好奇。

有忌惮。

有敌意。

有审视。

也有隐藏极深的杀意。

陈不凡一路走到长案前。

他看见了那块裂开的【玄门正统】牌匾。

牌匾裂缝还在。

像一道伤口。

张守元道:

“今日公议,要先定三件事。”

“第一,白云鹤一脉如何清算。”

“第二,严守一等假大师如何交由警方查办。”

“第三,陈家旧案是否重启玄门内部追查。”

陈不凡看着那份旧名单。

上面有陈道衡。

陆长生。

无名。

陈道远。

还有白敬亭。

他声音很淡:

“我只关心第三件。”

张守元道:

“但前两件不清,第三件没人敢说真话。”

陈不凡没有反驳。

他坐下。

但刚坐下,会场后方就传来一声冷笑。

声音不小。

像故意让所有人听见。

“陈家旧案?”

“还有什么好查的?”

不少人转头。

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瘦的中年男人。

穿深蓝长衫。

手里握着一串雷击木珠。

他站在后排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
“陈家当年自己出了叛徒。”

“旁支陈道远带着《命符经》投了改命门。”

“这事玄门现在谁不知道?”

“陈家连自己人都管不好。”

“还要查玄门?”

有人立刻低声附和。
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

“陈道远确实是陈家人。”

“陈不凡今天来,是不是也该先替陈家叛徒给玄门一个交代?”

林晚晴眼神一冷。

张守元也皱起眉头。

陈不凡却没有动怒。

他抬眼,看向那名蓝衫男人。

“你是谁?”

蓝衫男人冷笑:

“南江雷符门,赵景雷。”

“论辈分,你该叫我一声前辈。”

陈不凡淡淡道:

“你也配?”

会场瞬间安静。

赵景雷脸色一沉。

“年轻人,你说什么?”

陈不凡看着他,声音平静:

“我问你是谁,是为了记名字。”

“不是为了认前辈。”

赵景雷脸色涨红。

他刚要发作,旁边有人按住他。

但按住他的那位男人,显然也是来挑事的。

故意提高声音:

“好极了!”

“不认前辈也行。”

“那我倒要问问。”

“陈家都灭门二十年了。”

“哪来的正统?”

这句话落下。

整个问玄台,骤然死寂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