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一卦断生死,全网跪求我开播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青石观方向的烟冲起来的时候,陈不凡正在问玄殿外的石阶上

那道烟笔直冲上夜空。

很细,很直,不飘,不散。黑得发沉。

像有人在后山点了一炷给死人引路的香。

陈不凡只看了一眼,周边人明显感觉他有些着急了。

“走。”

林晚晴立刻跟上,边走边将腰侧的配枪检查了一遍,干脆利落地补上子弹。

张守元也撑着身体走了出来。

年纪太大,又刚才受了黑命纹冲击,他脸色发白,脚步明显不稳。

青阳老道伸手扶了他一把。

“张老,你这样还去?”

张守元抬头看着后山黑烟。

“陈老九在里面。”

“我带出来的人。”

“我得去。”

林晚晴已经拿出手机。

封玄阵破后,通讯恢复。

她快速拨通电话。

“请求支援。”

“位置,云顶山后山青石观。”

“受害人陈老九疑似被非法拘禁,现场可能存在玄门阵法危险。”

“通知消防、急救、山地搜救。”

“还有,控制云顶山玄门协会所有出入口。”

“问玄殿内严守一、白云鹤相关人员全部带回调查。”

电话那头回复简短而清晰。

林晚晴挂断后,看向陈不凡。

“支援最快也要二十分钟。”

陈不凡道:

“等不了。”

林晚晴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她把枪压回腰侧。

“走。”

几人刚走出十几步,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青阳老道第一个追了上来。

他身后,还跟着几名年纪较大的玄门人士。

这些人刚才在问玄殿里,曾经站出来替张守元说话。

其中有一个瘦高老者,头发灰白绾成髻,腰间挂着一块旧木令牌,后面跟着一个身着素青色改良道袍的中年女符师,还有两个青衣道士。

林晚晴皱眉。

“你们跟来做什么?”

青阳老道稍稍匀气,道:

“青石观是玄门协会名下旧观。”

“今日问玄殿出了这种事,我们这些老东西不能继续装没看见。”

中年女符师也开口:

“严守一拘胎魂。”

“白云鹤嫁灾。”

“协会里还有改命门黑符。”

“如果不把青石观查清楚,我们这些人以后就真没脸见人了。”

另一个瘦高老者低声道:

“我等不来添乱。”

“青石观旧阵复杂,我等多少能帮上一点。”

林晚晴看向陈不凡。

陈不凡扫了一眼众人,身上命线清晰,覆盖着淡淡温暖黄光,显然是真正的修行人,便也不拒绝:

“想跟就跟。”

“但别摆前辈架子。”

“别讲江湖规矩。”

“也别擅自碰任何东西。”

“里面不是论道场。”

“这是杀局。”

青阳老道苦笑,倒是有几分苍凉。

“陈先生放心。”

“今日之后,我等这些人若还分不清正邪,也白活几十年了。”

陈不凡没有再说。

一行人沿着文化园后方石阶,往云顶山深处赶去。

雾气越来越重。

偶有山风吹过林间,树叶沙沙作响。

远处黑烟依旧笔直升起。

像在给他们指路。

走出道文化园范围后,路灯逐渐消失。

前方只剩一条旧石路。

石路两侧杂草很高。

显然很久没人走过。

张守元走在前面,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这条路叫旧香道。”

“以前青石观香火还在时,信众都从这里上山。”

“后来青石观废弃,这条路也荒了。”

林晚晴拨开挡路的树枝,问:

“为什么废弃?”

张守元沉默片刻。

“因为那里镇过邪。”

林晚晴皱眉。

“镇过什么?”

张守元没有立刻回答。

青阳老道脸色微变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
“张老,你说的不会是……”

张守元点头。

“一口命棺。”

林晚晴脚步微顿。

“命棺?”

张守元边走边说:

“玄门里,棺不一定只装死人。”

“有装煞。”

“有装魂。”

“也有装债。”

“而这命棺,装的是命。”

林晚晴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活人的命?”

“也可能是死人的残命。”

张守元叹道。

“青石观那口命棺,据说是很多年前留下的。”

“具体谁留下的,已经没人说得清。”

“都只相传那口棺不能开。”

“一开,观里就会死人。”

陈不凡脚步很快,走在最前方:

“不能开,为什么不毁?”

张守元叹息。

“毁不了。”

“当年玄门协会几位老辈试过。”

“烧不掉。”

“劈不开。”

“沉水不沉。”

“埋土不安。”

“后来只能把它镇在青石观井下。”

林晚晴立刻抓住关键词。

“井下?”

白云鹤临死前也说过。

青石观。

旧香道尽头。

井下面。

别下井。

“所以老九叔很可能被关在井下。”

张守元点头。

“很可能。”

林晚晴问:

“命棺和陈家有关吗?”

张守元看向陈不凡,沉默了几秒。

“可能有关。”

陈不凡道:

“说。”

张守元道:

“二十年前陈家出事后,青石观短暂封过一次。”

“那时候,玄门协会对外说是修缮。”

“但我听说,有人把一件东西送进了青石观。”

陈不凡问:

“什么东西?”

张守元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我只知道,从那之后,青石观就开始出事。”

“夜里有人听见井下敲棺。”

“道观里的守观人,一个月内疯了三个。”

“后来协会干脆把青石观废弃。”

林晚晴低声道:

“废弃只是对外说法。”

张守元点头。

“现在看来,想必是有人一直私下使用。”

陈不凡想起白云鹤临死前的话。

陈道远现在叫“先生”。

陈老九在青石观。

井下面。

别下井。

一口命棺。

二十年前陈家灭门后,有东西被送入青石观。

所有线索像一张网,链接了起来,越收越紧。

而网中央,很可能就是陈道远。

走了大约十几分钟,山路忽然变窄。

两侧树木变得更密。

风里开始有一股淡淡的纸灰味。

林晚晴停下脚步。

“闻到了吗?”

陈不凡点头。

“纸钱。”

再往前走几步,地上开始出现零散白纸。

不是普通纸。

是纸人身上剪下来的纸片,有的边角尖锐,有的带着撕下来的毛边。

青阳老道脸色难看起来。

“这不对。”

“青石观废弃多年,怎么会有这么多新纸?”

中年女符师蹲下身,捡起一片白纸。

她只看了一眼,手指便猛地一颤。

“上面有命纹。”

陈不凡接过白纸。

纸片边缘,有极淡的黑色细纹。

不是完整黑命纹。

更像命符残笔。

陈不凡把纸片捏碎。

“这是陈道远的东西?”

“他在青石观布了纸人阵?”

张守元神色凝重。

“不是普通纸人阵。”

“这些纸片是引路的。”

林晚晴皱眉。

“引我们?”

陈不凡抬头看向前方,旧香道在百步外便戛然而止,尽头深处隐约露出一点屋舍形状。

“他知道我们会来。”

众人继续往前。

很快,山路尽头出现一座破旧道观。

青石观。

牌匾已经歪了。

漆皮脱落。

门前石阶长满青苔。

两侧灯笼全是白色。

灯笼皮居然是白纸新糊的。

风一吹,白灯笼轻轻晃动。

没有火光。

却像有无数只眼睛在暗处看着来人。

黑烟,就是从观内升起的。

陈不凡停在山门前。

道观大门敞开。

里面漆黑一片。

可门梁下,却密密麻麻挂满了白色纸人。

一个。

两个。

十个。

上百个。

纸人被细线吊着,悬在半空。

随风齐齐摆动。

每个纸人脸上,都画着一双黑眼睛。

眼珠没有瞳孔,只有椭圆形的两点。

却齐齐朝向门外。

像早就在等他们。

林晚晴抬枪。

刑警们也立刻警戒。

青阳老道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这不是迎客。”

“这是迎丧。”

张守元脸色发白。

“青石观以前可不曾有这些东西。”

陈不凡看着门内那些白纸人。

忽然,“咔”的一声,像是灯笼里竹骨被扳断的声音,只见那其中一个纸人的嘴角,慢慢裂开。

弧形的裂口往两侧绽开,像在笑。

紧接着,所有纸人同时晃了一下。

陈不凡瞳孔猛地一缩。。

风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。

清楚落进每个人耳中。

“小少爷。”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