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汉东:沙李要政绩?我停摆全省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黑胶唱片机的唱针滑到尽头,激昂的交响乐戛然而止。

晏清风走到全景落地窗前,双手插在裤兜里。

楼下的探照灯亮着,几个像破布口袋一样的杀手,正被安保队员像拖死狗一样拉出花丛。

“少爷。”阿福走上前,压低声音。

“这几条废狗怎么处理?要不要移交市局,让赵东来顺藤摸瓜?”

晏清风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,嘴角扯起一抹残酷的冷笑。

“交警?走司法程序,太便宜他们背后的主子了。”

他转身走向紫檀木书桌,指骨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“把叶轻眉和苏见信连上线。”

不到半分钟,书房的全息投影幕布亮起。

屏幕左边,叶轻眉涂着烈焰红唇,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式香烟。

“晏爷,雇佣兵的通讯频段破译了。”

她吐出一口青烟,眼神妩媚却透着刺骨的杀气。

“IP地址咬死了,就在京州西郊的水云间高级会所。”

屏幕右边,苏见信穿着花衬衫,键盘敲得劈啪作响。

“暗网那笔两千万的悬赏金,我也顺着肉鸡跳板挖到根了。”

苏见信咧开嘴,笑得像个疯子。

“赵瑞龙那帮残党,在海外还有个隐秘的资金池,整整十个亿的美金!”

晏清风端起威士忌,杯底在桌面重重一磕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破军。”

站在门口阴影里的沈破军立刻挺直腰板:“晏爷吩咐。”

“带人去西郊。连狗带主子,一并装进铁笼子里。”

晏清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在谈论几件微不足道的垃圾。

“今晚的光明湖,需要点肥料。”

京州西郊,水云间会所。

瘦高个男人端着红酒杯,正焦急地在真皮沙发前踱步。

“怎么还没消息?秃鹫这帮人难道失手了?”

“砰!”

纯实木的包厢大门,被人一脚连着门框整个踹飞。

木屑碎渣夹杂着寒风,飞溅了一地。

瘦高个大惊失色,手刚摸向腰间的配枪。

一只铁钳般的大手,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。

沈破军像拎小鸡一样,单手把他掼在酒柜上。

名贵的红酒碎了一地,红色酒液溅在瘦高个惨白的脸上。

“你……你们敢私闯……”

沈破军根本没听他废话,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腹部。

瘦高个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,两眼一翻。

“套上麻袋,带走。”沈破军冷冷挥手。

深夜,光明湖畔。

冷风夹杂着水汽,像冰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。

一辆重型吊车停在岸边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
吊臂上,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生铁笼子。

瘦高个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打着激灵醒了过来。

他睁开眼,魂都吓飞了。

自己正被关在铁笼子里,脚下就是黑黢黢、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
旁边还瘫着六个四肢尽断的雇佣兵,正发出野兽般的哀嚎。

沈破军站在岸边,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。

“放。”沈破军吐出一个字。

吊车绞盘转动,铁笼子咯吱作响,缓缓向湖面下降。

冰冷刺骨的湖水漫过脚踝,漫过膝盖。

“晏清风!你疯了!你这是杀人!”

瘦高个冻得牙齿咯咯作响,死死扒着铁栏杆,声嘶力竭地尖叫。

“我是赵家的人!你敢动我,海外的势力不会放过你的!”

平板屏幕里,传出晏清风平淡如水的声音。

“杀人?我晏清风从来不沾血。”

湖水继续上涨,淹没了瘦高个的腰身。

“那是湖水太冷,你自己没挺住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水面逐渐漫过胸口。

那种被黑暗深水一点点吞噬的恐惧,彻底击穿了瘦高个的心理防线。

水淹到了脖子处,吊车稳稳停住。

只要水波稍微一荡,刺骨的黑水就会灌进他的鼻腔。

“我说!我什么都说!求晏爷留条狗命!”

瘦高个彻底崩溃了,眼泪鼻涕混着湖水流了一脸。

沈破军冷着脸,把平板翻转过去,高分辨率摄像头对准了铁笼。

“暗网全频道直播开了,全球几万个黑市账户都在看。”

沈破军的声音像催命的判官。

“把你们赵家残党的底细、联络人、所有黑金来源,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。”

“少一个字,吊车就往下放一寸。”

瘦高个哪还敢隐瞒,对着镜头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。

什么海外账户密码、什么贪腐网络,连底裤颜色都交代了个干干净净。

直播那头,全球地下世界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招惹这尊汉东财神爷的下场,比死还难受百倍。

屏幕画面切回书房,晏清风转着手里的雪茄。

“见信,都记下了吗?”

“晏爷,账户全部锁定。”苏见信亢奋的嗓音传来。

“那就送他们上路。”

苏见信重重敲下回车键。

“滴——转账成功。十亿美金黑钱,全额捐入国际红十字会非洲分部。”

苏见信笑得直拍桌子。

“手续合法合规,他们连买个白面的钱都没剩下了。”

晏清风吐出一口烟圈,掸了掸烟灰。

“拉上来吧。”

他对着屏幕里的沈破军吩咐。

“人没死就行,送去市局大门口,给赵东来凑个扫黑除恶的业绩。”

第二天一早,京州市委大楼。

天阴沉沉的,还下着毛毛细雨。

李达康推开办公室的门,整个人像一截快要腐朽的枯木。

短短五天时间,他两鬓的头发竟白了一大片。

他走到办公桌前,脚下突然一顿。

桌面上,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。

李达康双手发抖,解开缠绕的白线。

几张高清的暗网直播截图滑了出来。

画面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的杀手,满脸惊恐扭曲。

旁边附着一份详细的报告,把昨晚的沉湖始末写得清清楚楚。

而压在报告最底下的。

赫然是那份《汉东基础设施特许经营权转让协议》。

李达康倒抽了一口凉气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
这哪是报告,这分明是晏清风亮出的底线!

顺我者昌,逆我者,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!

“砰。”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
沙瑞金穿着那件皱巴巴的风衣,面如死灰地走了进来。
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协议,又看了看李达康花白的头发,苦涩地摇了摇头。

“达康,别看了。拿笔,把字签了吧。”

李达康死死攥着那份协议,眼底全是不甘和绝望,手背青筋暴起。

“沙书记!咱们就这么把汉东的命脉拱手让人了?这可是丧权辱国啊!”

沙瑞金惨笑一声,跌坐在沙发上,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
“不签还能怎么办?拿嘴去喂饱那三十万人吗?”

他指着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,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锣。

“你以为我愿意低这个头?京城最高层刚才来电话了,给咱们下了最后通牒,只剩下四十八小时。”

沙瑞金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盯着李达康。

“你要是再不签字,明天咱俩就得一起去纪委喝茶,把汉东的位置腾出来给晏清风让道!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