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赵瑞龙残党想搞刺杀?连庄园大门都没摸到

听书 - 汉东:沙李要政绩?我停摆全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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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国富被连夜双规的消息,像一阵阴风刮过京州官场。

明面上的威胁算是扫干净了,可这潭水底下的王八,还在蠢蠢欲动。

京郊,凌霄庄园外围三公里处的一片野树林里。

雨停了,空气里透着股刺骨的寒意。

六个穿着全黑作战服的男人,正蹲在灌木丛里校对夜视仪。

带头的叫“秃鹫”,曾是叙利亚战场上赫赫有名的顶尖雇佣兵。

“两千万美金,就为了宰一个华夏的暴发户。”

秃鹫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摸了摸手里的带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。

“这钱赚得比抢银行还容易。”

旁边个金发老外咧开嘴,露出两排黄牙。

“老大,听说这庄园里有五百个保安呢。”

“一群退伍的看门狗罢了,没见过血,算什么东西?”

秃鹫打了个战术手势,眼神轻蔑。

“三分钟摸进去,五分钟割喉,十分钟撤离。干活!”

六道黑影借着夜色,像几只灵巧的大壁虎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庄园最外围的高压铁网前。

他们掏出特制的绝缘钳,咔哒两声剪开个口子,鱼贯而入。

“切,这富豪的安保系统,简直像脱了裤子的娘们一样好进。”

秃鹫冷笑一声,踩着松软的草坪,摸进了一片半人高的玫瑰花海。

他们根本不知道,自己这脚刚落地。

凌霄安保中心那块巨大的全息雷达屏上,就闪起了六个刺眼的红点。

中控室内,秦无双设计的AI热成像防御网发出了微弱的蜂鸣。

“沈总,有虫子进来了。”

副手小陈指着屏幕,手指头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
“走的是西南角的玫瑰迷宫,六个人,带着热武器。”

沈破军穿着战术背心,端着杯黑咖啡,面无表情。

“按最高级别预案,放无人机,机枪手就位……”

“破军啊,先别动那些大阵仗。”

控制室的门被推开,老管家阿福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
他看了眼大屏幕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久违的嗜血光芒。

“少爷亲手种的那些顶级黑玫瑰,可经不起子弹瞎突突。”

阿福把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,慢条斯理地解开燕尾服的扣子。

“这几只不知死活的臭虫,让我这老骨头去活动活动筋骨吧。”

沈破军一愣,随即挺直了腰板,恭敬地点了点头。

“福伯,您当心,他们手里有响子。”

阿福褪下西装外套,顺手把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。

枯瘦的胸膛上,纵横交错着十几道狰狞的刀疤和弹孔印子。

这位当年在东南亚金三角令人闻风丧胆的顶尖兵王,咧嘴笑了。

“响子?那也得他们有命扣扳机才行。”

玫瑰迷宫里,花香混着泥土的腥气。

秃鹫端着枪,打头阵往前摸。

夜视仪里是一片渗人的幽绿,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

“老大,不对劲。”

身后的金发老外声音发颤,拿枪管指了指旁边。

“刚才老三还在我后头呢,咋一转眼就没声了?”

秃鹫猛地回头,瞳孔骤缩。

原本六个人的小队,现在只剩下五个了!

通讯频道里死一般的寂静,连声惨叫都没传出来。

“背靠背!有埋伏!”

秃鹫打了个哆嗦,冷汗瞬间湿透了战术背心。

话音刚落,左侧的玫瑰花丛里突然探出一只干枯的手。

那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。
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
最边上那个雇佣兵连人带枪被拖进了花丛。

一条胳膊直接被反向折成了诡异的V字型,骨头茬子刺破了迷彩服。

“呜——”

那雇佣兵刚想叫唤,嘴巴就被一团泥巴死死堵住。

接着是膝盖骨碎裂的闷响,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软了下去。

“开火!开火!”

秃鹫吓疯了,端起消音手枪对着花丛就是一通乱射。

噗噗噗的闷响声中,泥土乱飞,花瓣碎了一地。

“找死呢?”

一个慢条斯理的苍老声音,突然从秃鹫头顶正上方飘了下来。

秃鹫猛地抬头。

夜视仪里出现了一张布满褶子的老脸。

阿福像只大蝙蝠一样倒挂在树杈上,嘴角挂着慈祥的冷笑。

他双手猛地探出,精准地扣住了两个雇佣兵的肩膀。

十指如钢钩,狠狠往下一卸!

“嘎巴!”

两个顶尖杀手的双臂关节瞬间脱臼,手里的枪齐刷刷砸在脚面上。

没等他们反应过来。

阿福枯瘦的长腿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半圆,鞋跟重重砸在两人的后脑勺上。

两个一米九的壮汉白眼一翻,直接扑倒在地。

剩下那个金发老外吓得肝胆俱裂,转头就跑。

阿福脚尖在树干上一蹬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。

他一把揪住老外的头发,膝盖猛地往上一顶。

咔的一声,老外的下巴碎成渣,满嘴牙齿混着血水喷了出来。
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晏爷的场子要饭?”

阿福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秃鹫。

从头到尾,不到三分钟,六个暗网顶尖杀手废了五个。

一枪未发。

秃鹫举着枪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,裤裆里洇出一片湿热的腥臊味。

“别……别杀我!是赵家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阿福一脚踩在他拿枪的手腕上。

军靴狠狠一碾,秃鹫的腕骨直接粉碎。

剧烈的疼痛让他张开大嘴,惨叫还没冲出喉咙。

阿福一记手刀切在他脖颈大动脉上,这孙子的世界彻底黑了。

半小时后,主楼三楼书房。

昏黄的落地灯打在紫檀木书桌上。

黑胶唱片机里,正播放着贝多芬的《命运交响曲》。

激昂的音符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。

晏清风闭着双眼,靠在意大利进口的头层牛皮椅里,手指在扶手上打着节拍。

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。

阿福重新穿戴整齐,连燕尾服上的一丝褶皱都抚平了。

他走到桌前,微微欠身。

“少爷,打扰您听曲了。”

晏清风手指的节拍没停,依旧闭着眼。

“处理干净了?”

阿福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。

“赵家花两千万美金雇的六个雇佣兵,手脚全卸了。”

“像六条死狗一样,现在全扔在地下室的铁笼子里。”

“没伤着我种的那些黑玫瑰吧?”晏清风终于睁开眼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森寒。

“福伯办事,您放心,连片花瓣都没碰掉。”阿福笑了笑。

晏清风坐直身子,端起桌上的威士忌,杯子里的冰球撞着玻璃壁。

他冷笑一声,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绝对暴戾。

经济上的软刀子割肉,这帮人似乎觉得不过瘾。

底线这东西,一旦被试探,那就得见见血。

晏清风把威士忌一饮而尽,玻璃杯重重砸在桌面上。

“这帮见不得光的臭老鼠,真以为躲在海外,我就拔不了他们的皮?”

晏清风冷冷地瞥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,指骨敲击着桌面,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。

“既然他们非要找死,那就把那六条死狗拎出来,顺便告诉沈破军,今晚咱们去光明湖畔喂喂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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