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绑定宠夫系统后,恶雌被争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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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笙离开之后,黎允短暂地休息了会之后,听见领队叫喊着集合,她穿上外套拿上铁锹,开始下午的挖矿工作,一直到夜里十点才停下解散。

说实话,这个工时实在是太长了。

黎允累得直不起腰,觉得自己比地里耕田的牛还惨。

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,就算是头强壮的牛也得累趴下,别说她们只是脆弱的人了。

她边把装备放回统一回收点边在心里吐槽,随后跟随大部队回到了监管区。

进监管区需要检测污染值,主要是通过他们手上佩戴的检测手环进行数据提取。

检测的时候黎允特意留意了下,发现自己还是28%,不由稍稍放下了心。

检测完可以自行回到宿舍了,但黎允没走,而是站在一旁,等着排在她后面的凌烬、墨渊、夜辰、温辞和云澈他们五个。

凌烬是最先检测的,他站到检测台上,身姿挺拔。

【滴!】

检测的时候发出滴的一声,黎允凑近了些,凭借着良好的视力看见了屏幕上的数值,不禁眼眸一顿,有些惊讶。

69%的污染值?

为什么会这么高?主星不是低污染区吗,她明明污染值只有28%。

就算原主并没有按照婚姻法规定给他们五个人进行脑域净化,但污染值也不应该会那么高吧。

她努力想从原主的那些记忆中搜寻到一些画面,但是并没有。

也许是因为不在意,在原主的记忆中,关于五个兽夫的相关画面不是很清晰。

在小说中,她记得原文对凌烬的介绍是星际联盟第一军团最年轻的新任少将,有了婚约之后被雌主黎允勒令离开军队回归家庭,后来跟随黎允被发配荒厄星。

现在看来,凌烬选择离开军队的原因,也许不只是因为原主的原因。

凌烬检测完就离开了,全程没看数值一眼,仿佛对污染值并不在意。

但黎允敏锐地察觉到他做检测时神色的紧绷,她想,也许他不是不在意,而恰恰是太在意,却又知道无能为力,所以只能让自己不在意。

凌烬下来之后,看了她一眼,动作顿了下,朝着她走了过去,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停下。

黎允只顾着看后面兽夫的污染值,没注意到他。

紧接着上去的是后面的夜辰。

夜辰兽型是银狼,有着一头独特的银色头发,看上去格外惹眼,黎允从第一次见到他就注意到了。

她每次见到他,脑中就会浮现一个想法,那就是一直想知道银发是什么手感。

不过她也就是想想。

记忆中,夜辰在被系统匹配给原主之前,是主星天赋最高的制造师。

这里的制造跟现代的制造不同。

这里的兽人拥有精神力,高阶兽人精神力磅礴,能够使用精神构建物品,由此衍生出了制造师这个行业。

主星制造师归属研究院。

精神力构建的物品,是制造师用密密麻麻如丝状的精神力勾织而成,比最坚固的城墙还要难攻破。

能够成为制造师的人,精神力天生就能够凝为实体,拥有这样天赋的全星际也没有几个人。

只不过后来他主导构建的飞船在运行过程中似乎出现了问题,导致了乘坐飞船的兽人伤亡,被判定为重大失误,也因为这件事他被研究员开除。

这是在夜辰和原主绑定之前的事了。

后来的夜辰,似乎就没再使用精神力进行构建了。至少在原主仅有的记忆里,一次也没见到过。

黎允看了眼他的污染值,57%。

比凌烬低一点,但按照划分污染值高低的标准来算,其实也不低。

联盟划分污染值一共分为四类。

第一类是35%以下,属于轻度污染,无畸变。

第二类是35%以上,55%以下,属于中度污染,出现轻微畸变。

第三类是55%以上80%以下,属于中高度污染,出现中度畸变。

再往后,污染值80%以上属于高度污染,超过90%则出现完全畸变,自我意识消失。

而夜辰的污染值,已经属于是中高度污染。

夜辰下去之后,看了眼不远处的黎允和凌烬,随即也走了过去,站在凌烬身旁。

下一个检测的,是温辞。

黎允觉得他作为治愈系兽人,污染值应该很低,但当看到数值,不由得眼睛微微瞪大。

70%?

她揉了揉眼,下意识觉得是自己看错了。

怎么可能会这么高?

现在的她已经感觉到情况似乎不太妙了。

果然,下一个上来的墨渊,污染值63%。

最后的云澈,污染值也有59%。

黎允觉得脑子里有好多疑惑,她忍不住皱了皱眉,怎么可能会这么高呢?

不应该啊。

如果按照小说时间线来看,他们还要将近一年的时间才会离开荒厄星,如果是这么高的污染值,他们这一年的时间是怎么控制污染值不上升的呢?

她不禁想起季笙中午跟她说的话,待在这里的兽人污染值会成倍增加,一旦超过80%就会被扔到隔离区外。

那是不是说,其实小说略写的这段剧情里,他们早就被扔到了防护区外?

可如果是这样,那后续呢?他们是怎么在畸变兽出没的防护区外活下来的?

想到这,她又觉得这个猜测不太现实。

如果他们真的污染值那么高了,怎么可能还会有意识?又怎么可能像原文那样逃出荒厄星?

她沉思的时候,夜辰状似不经意碰了碰凌烬,压低声音。

“她好像在观察我们的污染值。”

凌烬也注意到了。

夜辰又道:“她这是干嘛?该不会又在打什么算盘?”

凌烬也说不好。

一方面,他觉得她变化挺大的,而且中午跟他们说那些话的时候,眼睛很真诚。

他一直认为表情和神情也许都能装出来,但是眼睛是不会骗人的。

但一方面,是长达好几年的凌辱和折磨。

他心里也犹疑,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化那么大?

仅仅只是因为被流放,就幡然醒悟?

他也觉得不太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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