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睁眼就被卖,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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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嫂,你别动!”

江浸月大喊一声,就跳下牛车,快步上前。

李**被吓了一跳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她感觉身后的人蹲下,颤抖着声问。

“小……小妹,发生啥事了?”

“你裤子上有蚂蝗。”

闻言,李**瞬间感觉腿软。

她竟然丝毫没察觉,蚂蝗咬人一点都不疼吗?

江浸月道:“大嫂,别怕,我帮你把蚂蝗弄下来。”

她从背篓里掏出一个陶罐。

方才浸湿布条的浓盐水,还剩下一些,她没舍得倒掉,就让江阿奶想办法腾出一个罐子装起来。

浓盐水滴在蚂蝗头顶,不多时,蚂蝗就从裤腿上剥落下来。

“好了。”

李**转过身,低头看。

“三……三只!”

蚯蚓大小的旱蚂蝗,在地上扭动。

这东西要是钻进衣裳,还真不易察觉。

李**快哭了。

太吓人了!

“发生啥事了?”

江潮的驴车赶在前头,听见动静连忙停车,往回跑。

江浸月道:“蚂蝗爬大嫂裤腿上,现在没事了。”

闻声,江潮才松了一口气。

他看向李**:“你走在驴车前头,我帮你看着不让蚂蝗爬上身。”

若不是驴车驮着重物,他真想把媳妇儿一块装车。

江浸月瞥了眼她的裤腿。

干的?

“大嫂,你咋没绑浸了盐水的绑带?”

浸浓盐水就是为了防止蚂蝗爬上身。

不然,她让村民这么做,是为什么?

李**对上她责怪的眼神,缩了缩脖子。

江阿奶听到她的质问声,连忙去扯她的衣袖。

“别怪你大嫂,是我让她这么干的。”

江浸月拧眉:“阿奶,旱蚂蝗钻进衣裳吸血,会产生毒素,咱们在林子里没药,那可不是开玩笑的!”

她是真生气了。

这都啥时候了,还敢瞎胡闹。

江阿奶心知做错事,可她顾念着什么,环顾四周才扯着江浸月的胳膊。

小声道:“你大嫂来癸水了,女人这个时候可不能裹湿布,邪气入体,伤身。”

“今后就不能揣小娃娃了。”

江阿奶以为她不懂,破罐子破摔:“怕怀不上你哥的种!”

江浸月:“……”倒也不用这样,她没结过婚,生物常识还是懂的。

大嫂是听小老太的话,小老太她不好骂。

“大哥,你咋给人当丈夫的?”

“大嫂……”

“小妹。”李**拉住她:“你大哥给我在绑带里裹了盐,他也没想到蚂蝗还会爬上来。”

布条裹了盐,走路颤动,全都掉在一处,蚂蝗越过防线,非常容易往上爬。

江浸月刚想张口,倏然一个念头从脑海中划过。

她知道的‘常识’,在江阿奶她们眼中是陌生的。

用后世的知识,指责她们本就是一种信息差上的霸凌。

江浸月:“大嫂,你去坐大哥赶的驴车,让铮铮和明睿坐牛车,我走路。”

“老林子里旱蚂蝗多,你换东西就在驴车上,让我大哥给你扯块布围着,别人也看不着。”

大嫂这个时候,比旁人更容易招惹蚂蝗。

不得不防。

李**红着脸摆手:“不……不用,弄脏了车上的东西,就不好了。”

江浸月冷下脸:“这事必须听我的!”

“老林子突然来这么多人,在蚂蝗眼里就是行走的血包。”

“前面有肉包子钓着你,你能不闻着味去追吗?”

李**脖子都红了,求助般看向江潮。

江潮:“你就安心听小妹的话,没人敢说你。”

李**点头:“那我小心点。”

江浸月:“大嫂,你这是正常生理现象,女人都要经历。

咱家的女眷,除了大堂奶和阿奶绝经了,都得这么干。

况且,谁不是娘生的?

谁也别嫌弃谁!”

李**眼睛有些湿:“小妹……我。”

“你若怕弄脏车,被人瞧见不好意思,就多垫几层布。”

李**红了耳尖,重重点头:“行,我听小妹的。”

她话音刚落,林神医就走过来,用筷子把地上的蚂蝗夹起来,放进竹筒里。

“这旱蚂蝗做药,可是好东西。”

“你们没被咬吧?”

“若是被咬了,就抹点酒,醋也行。”

耽误了一会儿,大伙儿又开始赶路。

杏花村的村民,瞧见林神医在林子里串来串去,筷子不离手。

对旱蚂蝗也就没那么畏惧了。

甚至不少人,不嫌弃蚂蝗恶心,学着林神医把蚂蝗存着。

大夫留下的东西,那必定是能入药的。

能入药的就能换钱。

想明白这一点,村民都把抓蚂蝗当做捡钱。

村民结合江浸月说蚂蝗怕盐,就往罐子里洒盐,封存起来不让其爬出来。

一时间,抓旱蚂蝗运动就此开展。

唯独林神医没料到这点。

他筷子都伸到一男子脚边,却硬生生被人截胡。

男人一脸得意:“林神医,这是我先瞧见的,你下次可得快点。”

林神医:“!!!”

蚂蝗都抢!

这帮人刚入林子就饿疯了吗?

另一边。

两小家伙坐在牛车上,江老爹赶着牛车,开始劝闺女。

“月儿,你这小身板不重。铮铮他俩才五岁,我一只手都能拎起来。

咱家的牛力气大,你快上车吧。”

江池没好气道:“爹,我身板也不大,你咋不喊我上车?”

回回都这样。

他还挑着一担东西呢!

江老爹呵斥道:“你这臭小子,别给我犯懒。

这旱蚂蝗有毒,被咬了一口得多疼?

你姐啥时候受过这苦?”

江池也就是发牢骚,真让他上牛车,撇下江浸月走路,他也干不出来这种事。

江浸月倒也没坚持走路,昨夜熬了通宵,她有点犯困。

“爹,我听你的上车。”

“好嘞!”

江老爹停下牛车,放了块软垫让她坐得舒服点。

江浸月上车后,甫一转头,就发现俩小孩的眼睛,直勾勾盯着她看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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