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落下,三位女同志的立场立刻统一。
“就是。”唐玉梅点头,“人家小苏刚拿出来,你们两个就开始抢。”
钟婶子也帮腔,“喝点就行了嘛!哪有抱着坛子不撒手的。”
好好好,这么护短?
这还没结婚,苏白就和三个女人打成一片了,最后搞得他成外人了,是吧!
钟卫川脸皮都耷拉下来了,最后无奈,只能咬着牙把酒分了。
余海平总算分到两盅,那叫一个美滋滋。
嘿!他可没有忘记小苏说家里给他准备了一坛一模一样的,那岂不是虎鞭酒喽?
合着老钟的,自己到时候还有。
便宜占了,心情当然就美着呢,他啊,忍不住朝着老钟挑挑眉。
钟卫川磨了磨牙,如果不是不合适,他真的要和姓余的来一波真人拳击了。
他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转,占我便宜?
哼,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?
等小苏把酒给他送了,咱就去余老爷子那边坐坐,聊聊养生,是吧。
哼哼!要是余老爷子没兴趣去,他啊名字倒过来写!
某些人此刻还沉醉在占便宜的喜悦里面,丝毫没察觉到危险。
至于苏白,他端着汽水碗,老老实实坐到了余弦身边。
这种酒,他可以碰,但,这虎鞭酒?
蒜鸟蒜鸟!
他年轻轻的,补什么补?
大热天喝虎鞭酒,补不补另说,真要喝出点动静,丢人的还是自己。
火锅里的红汤咕嘟咕嘟地翻着,辣椒和花椒的香味顺着热气往上冲。
夏风一吹,整条胡同都飘着牛油和羊肉的味道。
刚刚周围人也就是好奇,此刻院墙外就是一阵阵鸟语花香了。
“谁家大白天吃这么香?还让不让人活了!”
“这辣味馋死我了,缺不缺德啊!”
余弦抬头看了苏白一眼,苏白也正好看过来。
两个人没说话,默契地笑了。
余海平夹起一片羊肉,蘸了蘸料,一口塞进嘴里。
唐玉梅忙着给女儿捞毛肚,钟婶子端着汽水慢慢喝,钟卫川则把酒盅护在手边。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。
等锅里的肉和菜下去几轮,桌上的气氛也彻底松了下来。
唐玉梅放下筷子,在苏白和余弦之间看了两圈。
刚才这两个年轻人互相夹菜,递毛巾擦汗,动作自然得很。那股默契,已经不像刚认识的相亲对象。
她清了清嗓子。
“小苏啊,你和我们家弦儿都相中对方了。成家的事,你们有没有想过?”
苏白夹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余弦也愣了一下,耳根迅速红了起来。
“妈,你咋个说得这么直接嘛?”
“这有啥不好意思的?”钟婶子在旁边接话,“看对眼了就谈婚事,拖来拖去才麻烦。”
余海平喝了酒,脸膛红了一片,他把酒盅往桌上一放。
“我看这事行。贤婿这样的条件,打着灯笼都难找,早点定下来,大家都安心。”
“爸!”
余弦瞪了他一眼。
呸!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便宜老爹?一坛酒就给收买了。
余海平立刻收声,低头去捞锅里的白菜。
苏白看着这一家人的反应。
他啊,见惯了禽兽四合院的争吵和算计,还头一次放下尔虞我诈,享受这种轻松温馨的氛围。
因此,他不想再打哈哈。
苏白放下筷子,看向余弦微笑道:“准岳父,准岳母,我这都改口了,还能不愿意吗?”
余弦抬起头,眼神微微一动。
苏白语气认真了些,“我这边情况简单,爹娘走得早,家里就我一个人。”
“弦儿姐不用操心婆媳矛盾,也没人给她立规矩。”
余弦的手指轻轻捏住衣角。
苏白继续说道:“我呐,普通人一个,房子我已经收拾好了,自行车也有,家里缺什么,咱们慢慢添。”
瞧瞧,咱们的苏某人就是实在,丝毫不吹嘘,张口就是普通人!
这话给钟卫川听得脸皮抽了抽,要不是对这小子了解,都要被他给忽悠了。
再瞧瞧这小子的眼神,不是,这眼神谁扛得住?真就是看狗也深情。
余弦目光变得认真,握住苏白的手,眼底都是温柔。
嗯!苏白用最平淡的话,讲出自己的家境,唯有心疼。
她这是多么痛彻心扉之后,才能如此坦然的接受一切。
真的,也就苏白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,不然真的会暗叫冤枉。
天地良心,他说的都是大实话。
穿越过来便宜爹娘就没得了,他啊是从部队里面出来的,真就是记忆很淡很淡。
可别人不知道啊,余弦何尝不被感动了,抬手碰了碰苏白的手背,“小苏,那就这么定喽!”
唐玉梅听得眼眶发热,余海平更是端起酒盅,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“好孩子,你爹娘不在了也没关系。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喽。”
钟卫川放下酒杯,神色也认真起来。“你父亲是为国家牺牲的烈士。咱们既然成了一家人,这场婚事就不能办得寒碜,不能让别人看笑话。”
唐玉梅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随后拍板。
“明天你们先去开介绍信,抽空把证领了,酒席就定在下周末。东西我们来操办,你们两个只管把日子过好。”
余海平连连点头,“对!”
说来就来!
苏白愣了一下,这进度条都开了倍数了吧!
不过也正常,这年头不讲究挑什么黄道吉日啥的,都是封建迷信。
再加上这几位长辈都是挺雷厉风行的人。
他苏白也不扭捏,当即点头说道:“行,都听岳父和岳母的。”
至于反对?傻子才会反对。
佳人在怀,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不好吗?
不过他挠了挠头,还是补了句,“我这边还是可以自己操办的。”
“也不算完全没亲人,我还有几个长辈,和关系不错的朋友。”
周卫民、陈老头,还有劳资科的赵科长,表舅刘红兵等人,这关键时候,人脉不就派上用场了?
还有,早上开出来结婚四件套,也不用继续在空间里吃灰了。
这就派上用场了。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余弦低头吃了两片土豆,耳朵一直红着,余海平开始盘算哪天去买酒,唐玉梅则和钟婶子商量婚礼要准备的东西。
苏白坐在旁边,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心里还有些不真实。
早上许大茂还说他的进度快,嗯,准备见家长。
结果他本来串了个门,家长见了。
吃一顿火锅,订婚略了,直接跳到结婚和酒席上了。
这进度,许大茂停了都得跪下来请教经验。
苏白这边正岁月静好、好事将近的时候。
某些人还在为了负重……呸,背着挎包狗狗祟祟,谁?
当然是咱们的阎赔赔喽,他正夹着挎包,贴着一座院门往里探头。
一边岁月静好,一边狗狗祟祟
挎包里面的两瓶酒,是他藏了大半年的东西。
要不是惦记聋老太留下的两间后罩房,他连瓶盖都舍不得碰。
今天早上,为了抢在刘海中前面,他啊鬼鬼祟祟的来到梁辉所在的院子外。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胶布眼镜,左右看了看。
院门半敞着,里面没人注意他。
他这才弓着腰,夹紧腋下的小挎包,蹑手蹑脚地迈了进去。
刚走两步,院门口的水槽边突然传来一声断喝。
“干什么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