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分手六年,机长先生爱意失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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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晏深眸瞥向她的小腹,扯出一抹晦暗不明的笑。

“你亲戚。”

宁臻这才明白他说的是大姨妈。

“走了。”她坦然答。

宁臻决定主动来鹤园住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逛超市还特意买了那种东西。

毕竟错过太多次,今天如果再被意外打断,他还要生气的。

“过来。”

周晏眉眼刻意放得冷淡,直接下令。

宁臻琢磨着他话中意思,小心翼翼挪到沙发一侧,坐在他腿旁。

还好这次没让她直接坐腿上。

“张口。”

“???”

客厅里弥漫出弱而浅淡的光,宁臻坐在男人高大的背部阴影里,手心沁出一层层细汗。

接个吻也要这么多仪式感吗?还需要提前打招呼吗?

她闭上眼睛,唇瓣轻启。

一勺凉凉的奶油塞入口中,擦过她珍珠一样的牙齿。

“唔!”

宁臻被迫品着青提的味道,再一次痛恨自己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。

再睁开眼时,不知何时,周晏笑着看着她,周身的气息已经变得温软。

“你刚才那痛苦样子,好像我即将喂给你的是坨大便。”周晏笑了。

宁臻睫毛扑簌簌闪着,真的……太尴尬了。

她赶忙问了别的话题:“顾机长说你明天才能回来,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
“他们调取了驾驶舱录音和其他物证,确认机组处置完全符合SOP、无任何人为差错,完成笔录就放我们回来。”

撞上飞机的鸟比较大,翼展已经超过两米,且飞机的要命伤痕还不止发动机失效这一条。

调查组用模拟机演练事故现场,模拟的结果竟然是坠毁。

事实证明,现实中的真实遭遇,操作难度远远高于模拟机,足见当班飞行机组的操作可谓教科书级别。

只能提前放他们回来。

宁臻又问:“那旅客投诉你的事怎么说?”

周晏解释:“鸟击属于意外事件,投诉是正常的,后期官方出具的调查报告会为我正名,改签或赔偿都会由机场承担。”

宁臻的心直至此刻才完全松懈:“对你没有影响就好。”

“有影响。”

周晏凑近她,炽热好闻的男性气息扑过来,在两人唇畔无限交缠:“我被停飞了。”

“啊???”

宁臻的手抵挡在他胸口,呼吸微微发粗:“你又没犯错,为什么停飞?”

“这是处置流程,后期还要参加特情复盘、模拟机复训,我需要通过考核才能恢复飞行,这期间都要居家休息。”

宁臻只关心她需要陪多久。

“几、几天?”

“3到14天不等。”

好吧,也挺久的。

之前错过的假期一下子全补上了。

唇畔再次触上时,宁臻抵挡的手被他指骨攥着,他唇间入侵时,津液里带着强势和微微的青提香甜。

成年男女,一触即燃。

两道交缠的身影从客厅一路吻到卧室。

窗外,滨江两岸楼宇的亮光映在宁臻小巧而乖巧的脸上,隔了这么多年,皮肤依旧滑嫩,身体曲线也比当年更加玲珑。

周晏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,摸索着去床头柜找东西。

“我这有。”

宁臻颊边的被子柔软滑凉,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将最后一丝理智拉回:“那个……我可不可以再提个要求?”

周晏正在找边角,狭眸眯了眯:“你说。”

宁臻鼓起勇气:“我知道我自己什么位置,但为了身体健康,你以后和苏羽做那个时候……可不可以也戴个T?”

宁臻没立场管束他和谁来往,但真的挺怕自己感染艾某某某的。

毕竟飞行圈混乱,传染的几率谁都说不好。

周晏:“???”

“我和苏羽?”

他第一次觉得,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座叫做误会的大山。

宁臻脸颊泛起燥热和绯红:“嗯。”

“你都知道什么?”

周晏忽然停了手,瞳仁里猛然涌出玩味:“亦或是,你都听到些什么?”

宁臻将那天在清澜酒店自助餐厅的事情说了。

周晏指尖捻着她通红小巧的耳垂,嘴角扬起:“所以你,认为那天我撒了谎?或者你在吃醋。”

“没有,我怎么会吃醋。”

宁臻认得清楚自己的位置,笑得有些勉强:“你完全没必要撒谎,以后也不必顾忌我的脸面而背着我,其实我根本不介意……唔!”

周晏的唇再度覆了上来。

带着排山倒海一样的汹涌,惩罚的意味很明显。

喘息时,周晏眼底含欲,动作却有些不受控制的粗暴:“不管六年前还是六年后,我都只有过你一个女人。”

“那个女人自恃优越,实则思想极其浅薄,你根本不用在乎她说过什么。”

宁臻手里塞进来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是他的手机。

屏幕上亮着,是南城航司内部员工专属办公系统的日程模块。

宁臻从清澜回来的那天,飞行日历上显示深蓝色,有航班。

点开蓝色原点,能看见对应日期飞行的全部班次,航班号、起降机场、报到时间和机组搭配都一目了然。

当天他真的飞了三段,同班的监控飞行员恰好是苏羽。

宁臻这才明白自己中了人的挑拨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心底最后的那点防备轰然倒塌。

宁臻闭上眼睛,巴掌似的小脸只剩下嘤咛后的粉白。

一室旖旎。

第二日一早,宁臻破天荒地睡到上午十点,起来时候浑身都是酸痛的。

空调风柔软地吹着,宁臻迷茫地看了眼叠放在一起的双人乳胶枕,猛然想起了昨夜。

一地狼藉已被周晏收拾干净。

洗干净的内衣内裤安静躺在床尾凳上,浴室里弄湿的睡衣睡袍已经被人丢入洗衣机里。

宁臻走到客厅,发现厨房有道男人身影,隐隐能闻到香醇的豆浆味。

他还穿着晨跑过后的运动裤,身材挺拔,胸背瘦而不柴,埋头切菜做沙拉的样子很有人肤感。

宁臻打了个寒战,迅速洗手抢夺战场。

周晏睨她一眼:“你去休息,早饭我来做。”

宁臻有些局促:“怎么能让你做饭?还是我来吧。”

他眉骨下的那双锐眼射了过来:“让你搬过来,我几时说过必须由你做饭?”

“……”

这人还怪大方哩。

宁臻不再客气,转头去刷牙洗漱,选了件新衣服换上。

嗡嗡——

宁臻起初没听见电话铃响,直到吃过早饭周晏提出要她休息时,这才回卧室去拿手机和小齐联系。

手机上刚好是小齐的未接来电。

宁臻回拨过去。

“臻姐,怎么办啊?店里来了好多人。”

“他们有的人在搬空调,有的人开始抢蛋糕,这还怎么做生意啊!”

“什么?”

宁臻接完电话,还没穿鞋就冲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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