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每天一个亿,开局和校花签订契约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半山朱家大宅,劳斯莱斯幻影沿着私家车道滑进铁栏门。

车身在门廊下停稳的时候,后排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推开了车门。

左边下来的是一头精致公主切短发的年轻女人。

踩着十二厘米的漆皮细跟,脖子上那串红宝石项链在夕阳底下晃得扎眼。

朱慕婧。

朱家二房的千金。

右边下来的白裙女孩比她稍稍矮半个头,有些素面朝天的感觉。

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往内收,整个人看上去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白栀子花。

朱慕雪。

朱家三房的千金。

两个人在车门边站了不到两秒。

朱慕雪朝朱慕婧轻轻点了一下头,动作幅度小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。

“二姐,我先回去了。”

声音轻轻柔柔的,听着比她那身白裙还要淡。

朱慕婧扫了她一眼,连嗯都懒得哼。

朱慕雪也不在意,转身往三房那片独立的侧院走去。

走了几步后,白裙的背影消失在一道月洞门后面。

从头到尾,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加起来不到十个字。

朱慕婧看着朱慕雪离开的方向,眼里的轻慢慢慢收了起来。

三房那个老狐狸养出来的女儿,跟她爹一个德行。

不老实。

朱家这盘棋,现在谁都在桌下伸着手。

区别只在于有人摸牌,有人摸刀。

不过今天不是操心三房的时候。

朱慕婧收回视线,大步往二房的主楼走去。

走进门的那一刻,她脸上那副在机场时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大小姐做派,像面具一样被整张揭了下来。

二房别墅的书房门没关。

里面飘着松烟墨和老普洱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
朱慕婧推门进去的时候,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正站在红木大案前练字。

身形不算高大,但肩背撑得很直。

一笔一划都写得极慢,像是在跟宣纸较劲。

他便是朱家二房如今真正拿主意的人,朱启荣。

朱慕婧摘下手上的鸽血红钻戒,随手扔到红木桌面。

价值几十万港币的戒指滚了两圈,撞上镇纸才停下。

“爸。”

朱启荣没抬头,笔尖悬在宣纸上方。

“见到人了?”

“看到了。”

朱慕婧走到茶台边,给自己倒满一杯凉水,仰头喝了个干净。

在机场端了大半天架子,她嗓子早就干了。

富家千金渴了也得喝水。

总不能家里有矿,身体就自动改成烧汽油的。

喝完还用手背擦了下嘴角,半点淑女样子都没有。

“大伯母还在做梦呢。”

她把空杯子搁在桌角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“以为靠朱慕祯那张脸,就能随便把大陆的土鳖忽悠过来当救兵。”

“半山的午宴温了一中午都没人来吃,听说连人家的车尾灯都没摸着。”

朱启荣依然没抬头,笔锋在宣纸上拖出一个极长的捺。

“然后呢。”

朱慕婧的表情在这一刻变了。

嘴角的讥讽收干净了,眼神里浮上来的是一种不太像二十三岁女孩该有的冷静。

朱慕婧拉开椅子坐下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
“我今天看了,那个苏牧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暴发户。”

“他提前在香港布置的安保级别和防弹车队,连我们朱家都很难拿出那种排场。”

朱启荣的笔尖终于停了。

狼毫停在宣纸上。

墨汁沿着笔锋渗开,将原本写到一半的守字染成一团。

朱启荣看了那团墨迹两秒,随手把笔搁进笔洗。

朱慕婧盯着她父亲的侧脸,继续说道。

“大房手里那点残羹冷炙。”

“未必喂得饱这条过江龙。”
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
朱启荣把毛笔搁在青瓷笔洗上,指腹在笔杆上蹭了蹭残墨。

他没有立刻接女儿的话,而是低头看着宣纸上那幅写废了的字。

“大房这是自作聪明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阴沉沉的笃定。

“引狼入室。”

他说完这四个字之后,抬起头看向朱慕婧。

那个眼神让朱慕婧的后背无端发紧了一下。

她跟她爸在这间书房里密谈了无数次,对这个眼神太熟悉了。

这是他要说正事的信号。

“让你给那个戴姵姗带的话。”

朱启荣的声音压到了只有父女两人能听见的程度。

“带到了吧?”

朱慕婧想起今天在机场劳斯莱斯车里,那个女明星听完她低声耳语后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。

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放心吧,爸。”

朱启荣听完点了点头,重新拿起毛笔。

“那就安排人去送请柬吧。”

朱启荣全程丝毫没有问戴姵姗的反应,好似已经笃定了结局。

书房里又恢复了只有笔尖触纸的细微声响。

窗外的夕阳正在往山脊线后面沉,半山的影子慢慢爬上了朱家大宅的外墙。

而在三房侧院那扇关上的月洞门后面。

朱慕雪换了一身家居便服,盘腿坐在窗台下。

手里翻着一本法语原版的契诃夫短篇集。

翻到某一页的时候,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书页的空白处,用铅笔写着一行极小的字。

她看了两秒,然后把那一页轻轻撕了下来,叠成四折,塞进了睡衣口袋里。

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。

柔柔弱弱,安安静静。

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白栀子花。

普乐道17号,二楼楼梯拐角。

夜鸢整个人贴在墙上,后脑勺撞出来的那一下到现在还有点发麻。

她屏着呼吸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。

入职第一天,偷窥老板那啥就算了,还被老板抓了个现行。

这也太丢人了。

楼下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挂在空气里。

“看够了吗,下来一起学学。”

夜鸢想了想后,决定打算装死。

她就不信了,难不成苏牧这会还能挺着个样子上楼来逮她不成。

结果她的想法还没落地,苏牧的声音又飘了上来。

“真打算让我上去请你吗?”

语气里那点懒洋洋的恶劣,把她最后一丝侥幸碾得粉碎。

夜鸢闭了闭眼。

她突然觉得,以这个老板目前半天的表现来看。

要是还不出去,苏牧未必做不出那种挑着个人,然后满屋子逮她的事情。

夜鸢觉得那一幕要是让阿九知道,阿九能笑到旧伤复发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