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纨绔公爷装失忆,我冒充娃他娘被发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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唇瓣紧紧相贴,隔绝了涌过来的潮水,下一刻咬紧的牙关被撬开,暖意顺着唇齿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几乎灭顶的那种窒息感瞬间淡了几分,容琅僵硬发沉的手脚缓缓松开。

宋晚棠渡完最后一口气立刻后撤,见他手脚松开,连忙拉着他的手,用力向岸边游去。

费力爬上岸,整个人虚脱一般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
“咳咳咳。”

容琅躺在旁边咳得撕心裂肺。

他浑身湿透,锦袍贴在身上,勾勒出精瘦的腰线。

束发的玉冠歪在一侧,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,容琅十九年的人生中何曾这样狼狈过,一边咳一边恶狠狠瞪着宋晚棠。

“宋,咳咳,晚,咳咳,棠。”

“你骗我!”

可惜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因为咳嗽并没有多少威慑力。

月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因为咳嗽多了几分红意,桃花眼尾也泛着红。

狼狈却也勾人心神。

宋晚棠用手撑着地,待气息喘匀了才撇嘴道:“活该,谁让你先推我入水的。”

“你会凫水,我又不会!”

“我要是不会凫水,你刚才就是杀人了!不管我会不会凫水,你推我入水就是你不对。”

“你!”

“你什么你,我拉你下水,但我也救了你,扯平了。”

容琅从未遇到过如此牙尖嘴利的女子,一时无法反驳,只能气冲冲瞪着她。

清辉月色洒在她周身,素色衣裙吸饱了水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秾合度的玲珑身段。

腰肢纤细,肩背线条流畅,湿漉漉的肌肤不再显黑,在月光下泛着柔光,眉眼清丽。

容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,唇色被湖水浸成了浅粉,沾着细碎的水光,似沾了晨露的花瓣。

他猛然想起水下两人唇瓣相接的触感,柔软饱满,隐约还有清淡的香甜。

是他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。

一股陌生的热意悄悄从脖颈泛起,蔓延到耳根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?知道自己理亏了?”

宋晚棠见他呆呆不说话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
容琅回神,眼中闪过一抹恼意。

可恶!

他刚才竟然觉得月光下的女骗子挺好看。

一定是今晚的月亮太圆的原因!

容琅跳起来气冲冲走了。

宋晚棠眨眨眼。

刚才好像看到容琅的耳朵泛红了。

红什么?

“莫名其妙。”她咕哝着爬起来,拖着湿乎乎的衣袍返回去。

赵嬷嬷带人来送饭菜,看到她一身狼狈,不由惊呼。

“姑娘怎么湿成这样?这是落水了?”

话音落,正房的门猛然打开,容琅顶着湿透的衣袍,扬声喊自己的小厮。

“富贵,备热水,爷要沐浴。”

赵嬷嬷目光在两人之间骨碌碌转了两圈,笑眯眯道:“哎呦,我的爷啊,您怎么也湿成这样?”

容琅瞪着宋晚棠,“都是她干的好事。”

宋晚棠微微一笑,率先告状。

“是阿琅说要重温以前我们相识的记忆,跳下水让我再救他一次。

嬷嬷没看到,我刚才又救了阿琅一次呢。”

容琅气急败坏,“恶人先告状,睁眼说瞎话,明明是你把我拽下水的。”

宋晚棠一脸无辜,“我那么爱你,怎么舍得把你拽下水。”

容琅,“你!你一个女人天天把爱不爱的挂在嘴上,你知不知羞?”

宋晚棠撇嘴。

知羞能给她挣来钱财吗?

她日日在市井做小食生意,脸皮薄一点都挣不来钱。

没有钱,怎么供陈明轩读书,供家里人吃喝?

读书人最废银子。

想起陈明轩,她眸子暗了暗,没了和容琅斗嘴的兴致。

容琅对赵嬷嬷道:“嬷嬷不要相信她,这女人惯会扯谎。”

赵嬷嬷摆摆手,“哎呀,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打情骂俏,嬷嬷不懂,嬷嬷老了。”

容琅......

嬷嬷管这叫打情骂俏?

赵嬷嬷笑眯眯吩咐丫鬟将饭菜送进去,顺道吩咐富贵,“多备些热水,宋姑娘也要沐浴。”

容琅正在气头上,“不许给她备热水,你是爷的小厮。”

富贵挠头。

主子好生气,他该听谁的?

愁得扯掉两根头发后,富贵有了主意。

主子要照顾好,主子未来的夫人也得伺候好。

赵嬷嬷回去后,将看到的情形说给容太夫人听。

“哎呦,太夫人没看到,小两口还去花园的湖里重温当年的记忆去了。”

“真的?”容太夫人又惊又喜。

“真的,奴婢去的时候,两人还在院子里打情骂俏呢。”

容太夫人笑了,过后又忍不住叹气。

“我好多年没看到阿琅生气了,这些年不管我怎么骂他,他都嬉皮笑脸。

不管闯多大的祸,他都若无其事,这混小子......”

容太夫人忽然有些说不下去。

赵嬷嬷帮她揉着肩膀,小声劝慰,“奴婢看宋姑娘性子爽利果断,她嫁进来,以后小公爷的日子定然会越来越好。”

想起宋晚棠,容太夫人打起精神来,“希望如此吧,晚棠这姑娘不一样,她身上有股劲,眼里透着光。

那是京城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姑娘身上没有的。”

赵嬷嬷想了想,笑了,“奴婢倒觉得宋姑娘与您年轻时候有些像。”

“像我?”容太夫人哑然。

赵嬷嬷点头,“身上那股子劲头很想,具体的奴婢也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像。”

容太夫人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,恍惚一瞬,开口道:“让我身边的腊梅去伺候晚棠吧。”

宋晚棠简单洗漱一番,又换了一身衣裳。

回到阿佑的房间,桌上还摆着赵嬷嬷送来的饭菜。

旁边站着一位身穿淡绿比甲,脸蛋圆圆的姑娘,见她进来,屈身行礼。

“奴婢腊梅,奉太夫人之命来伺候姑娘。”

“奴婢先伺候姑娘用饭。”

宋晚棠受宠若惊,心里对太夫人的愧疚又上了一层。

“不用了,我不习惯有人伺候,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
结果腊梅手里的筷子,她摆摆手。

腊梅顺着她的意思松开手,退后两步,神色恭敬。

宋晚棠折腾一日已经筋疲力尽,简单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。

腊梅手脚麻利地将饭菜收拾出去。

阿佑已经退热,睡得十分香甜。

她松了口气,盯着头顶的帐子发呆。

高床软枕,锦帐华裀,她从未住过这样宽敞奢华的地方,却毫无睡意。

不知道弟弟妹妹有没有被放出来,身上有没有伤。

还有陈明轩......

罢了,狼心狗肺的东西,不想他了。

一夜辗转反侧,只迷糊了片刻,天刚亮便起了。

阿佑还在睡。

她小心翼翼起床,去找太夫人,提出想出门一趟。

太夫人道:“让腊梅跟你一起出去,安排好马车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宋晚棠脱口而出。

她想回家看看,若弟弟妹妹安然无恙,她就回来向太夫人请罪。

她不能真和容琅成亲。

真让太夫人的丫鬟跟着出门,她还怎么回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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