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腰软娇妻超好孕,疯批暴君抢又夺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萧祯。

又低下头,重新看了看那张图。

她的手指沿着主线从南到北,又从北到东,在心里默默量了一遍距离。

然后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
“……地道?
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隔墙有耳。

萧祯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。

永河又看了一眼那张图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
“昭阳殿有暗道?

这一次,萧祯终于开了口。

他没有说是,也没有说不是。

他只是笑了一下。

那个笑容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出来。但永河认识他太久了。她看得出那个笑容背后的意思,你猜对了。

她怔怔地靠回椅背,手中的羊皮图微微发颤。

昭阳殿。先帝年间修建的旧殿。空了几十年的地方。

底下竟然藏着地道。

谁修的?什么时候修的?通向哪里?

一连串的问题涌上来,可永河一个字都没有问。不是不想问,而是她看得出来。萧祯今晚不打算解释任何事。

他只给她看结果。

萧祯见她不再说话,随手将茶盏搁在案上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“做好准备。备两身男装。

永河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?

“一身你自己的,一身温软的。

永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羊皮图,又看了看萧祯。

“……要出门?

萧祯点了一下头。

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
他只是往椅背上一靠,半阖着眼,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
这是结束对话的意思。

永河不敢耽搁。她把羊皮图仔细折好,收进衣襟内侧,站起身来。

“臣妹明白了。

“嗯。

她行了一礼,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萧祯闭着眼靠在椅背上,烛火映着他的侧脸,轮廓分明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永河收回目光,推门走了出去。

穿过庭院的时候,夜风卷着檐下的铁马叮当响了两声。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暖阁的方向。烛火透过窗纸,映出一个端坐不动的身影。

他还没有动。

永河加快了脚步,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
暖阁内重归安静。

铜炉里的炭火噼啪一声,崩开一点火星。

崔鸷不知何时从侧门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壶新沏的茶。他的脚步极轻,轻得像踩在棉花上,连衣料摩擦的声音都没有。

他将旧茶撤下去,新茶斟好,放到萧祯手边。

然后他退后一步,垂着手,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陛下。

“嗯。

“今夜收网,只怕瞒不住凤栖宫和青鸾宫。

萧祯没有立刻接话。

他端起茶盏,低头看着水面。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,有的沉下去,有的还浮着,打着旋,慢慢转圈。

崔鸷站在一旁,等着。

跟了萧祯这么多年,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,什么时候该闭嘴。眼下这个时刻,皇帝不是在对他说什么,而是在等他自己想明白。

殿外风起了。窗纸被吹得微微鼓起来,又落下去,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。

过了片刻,萧祯的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

那个笑容和刚才给永河看的不一样。刚才那个是淡的,几乎看不出来。现在这个,带着一丝锐利,一丝笃定,甚至带着一丝邪气。

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,不但不阻拦,还替它把身后的路也堵死了。

“如此甚好。

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夜月色不错。

可崔鸷听出来了。

这四个字的意思是,太后若知道了,会坐立不安。沈家若知道了,会露出马脚。所有人都慌了,才好。

浑水才好摸鱼。

乱局才好收网。

“奴才明白了。“崔鸷低声说。

他躬身退了出去,将门轻轻带上。

暖阁里只剩下萧祯一个人。

炉火映着他的影子,投在身后的屏风上,拉得很长。

他放下茶盏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
推开半扇窗,夜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晃了一下。

远处,宫城的屋脊在月光下连成一片灰白的线。更鼓又响了一声,快子时了。

萧祯看着那个方向。

昭阳殿的方向。

子时。

天牢深处,油灯昏暗,映着潮湿的石壁上层层叠叠的水渍。

温软坐在草席上,背靠着墙,闭着眼。

她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三天。三天里没有人来探视,没有人送饭,除了每隔两个时辰从铁栅栏外推进来的一碗稀粥和半块冷饼。

她吃了。不是因为饿,而是她知道,萧祯不会让她死在这里。

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自请下狱,以退为进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天牢是她眼下最安全的地方。外面的人想动她,得先过了天牢这一关。

可今夜不一样。

她在闭目养神时,听到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不是狱卒的。狱卒的靴子底是软牛皮,踩在石板上没有声音。这个脚步声带着节奏,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气息。

温软睁开眼。

铁栅栏外,一个穿着深色袍子的身影站在那里。火光从远处廊道透过来,映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
“公主殿下?“温软站起身,微微一怔,“您怎么。

永河没有多解释。她从袖中取出一道令牌,在灯下晃了一下。

“跟我走。

温软看了一眼那道令牌。不是永河公主的私印,而是勤政殿的金牌。

她没有再问。

铁门打开。永河将一个布包递给她。

“换上。

温软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身男子装扮。青色直裰,黑色幞头,还有一双薄底靴。

她看了永河一眼。

永河别过头,语气淡淡的:“别问我,问皇兄去。

温软没有追问。她将外袍解下来,换上男装,动作利落。

永河看着她,忽然低声说了一句。

“皇兄在昭阳殿等你。

温软系好腰带的手微微一顿。

“昭阳殿?

“走吧。“永河已经转身往外走了,“时间紧。

温软跟在后面,走出天牢的铁门。

夜风迎面吹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她抬头看了一眼天。月亮被云遮了半边,只露出一道苍白的光。

昭阳殿。

她去那里做什么?

......

...

👉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