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前任渣我五年,闪婚他哥被宠成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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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夏禾抽噎着点头,眼圈通红。

“当年出事时,我正在省城上大学,才逃过一劫。这些年,我一直在暗中调查,想替爷爷洗清冤屈。可顾崇山做事滴水不漏,我根本找不到实质证据。”

“我只知道,只要我报名参加医师资格考试,就会莫名其妙被取消资格,或者就算考出成绩也不会奏效。”

“除了他,没人会这么防着我。爷爷一生行善积德,也根本没有别的仇人。”

听完这些,聂老却没有立刻附和。

他拧紧眉头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神色渐渐变得深沉。

“小禾,这件事,恐怕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
时夏禾一愣,不解地看着他。

聂老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如果真是顾崇山投的毒,他这些年还如此明显地针对你,不让你考证,岂不是在不打自招?”

“而且,我跟顾崇山共事过几年,对他还算了解。那个人确实急功近利,心术不正,也爱权如命。”

“但他胆子小,做事极度谨慎。据我观察,他还不至于有胆量去谋财害命,更不用说在水井里投毒,害一大家子的性命。”

时夏禾下意识急切地反驳:“不可能,绝对是他。”

“六年前我找上顾崇山时,他就警告过我,不许我继续行医,说我这条路走不通。如果不是他心虚,为什么这些年一直针对我,死死卡着我的资格证?”

聂承颐眉头锁得更紧,显然也没想通其中关窍。

“这样吧,这件事交给我去查。还有你资格证那边,我倒要看看,是谁在背后捣鬼。如今的中医协会和中药管理局,还真是蛇鼠一窝,也该好好整一整了。”

一直沉默的祁晏辞,这时终于缓缓开口,“当年那位意外离世的高官,也需要查。以时爷爷的医术,不可能把人治死。”

时夏禾转头看向他,隔着氤氲的茶雾,男人侧脸冷峻深邃,却莫名让她心安。

她眼底顿时浮起浓浓的感激。

聂承颐赞许地看了祁晏辞一眼,点头道:“小辞说得对,这事交给我。如今我退休了,闲着也是闲着。我跟老时几十年的交情,绝不会让他走得这么冤。”

时夏禾喉咙发堵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聂承颐看着她,笑着摆了摆手。

“行了,不聊这些沉重的事了,瞧把我们小妮子都弄哭了。”

“说起来,你们俩还真是有缘分。”

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眼神里多了几分欣慰和怀念。

“丫头,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祁家庄园的事吗?”

时夏禾眨了眨眼,有些茫然地摇头。

聂承颐笑了,“那时候你才几岁,天天跟在小辞屁股后面,可把他缠得头疼死了。”

“他躲到哪里,你都能把他找出来。你还一脸天真地以为小辞是在跟你玩捉迷藏,拍着手让他继续躲。”

“小辞那时候有自闭症,不爱搭理人,硬是被你那张厚脸皮缠得开了口。”

时夏禾下意识看向祁晏辞。

祁晏辞也正偏头看她,清冷的黑眸里盛着淡淡笑意,温柔得不像话。

时夏禾脸上有些烧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脖子。

“说实话,我没什么印象了,只听爷爷以前提起过一点。”

聂承颐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感慨。

“祁夫人临终前,最放不下的就是小辞的病。所以她一心想给你们定下娃娃亲,哪怕她走了,也想让你爷爷把小辞接过去,当个孙女婿养着。”

“谁知道你当年年纪小,一口就给拒绝了。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,你们被隔开这么多年。没想到兜兜转转,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。”

聂老看着两人,满眼欣慰,“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,你们即便隔得再远,也还是天生一对。”

时夏禾顿时有些尴尬,低下头手指不自在地绞在一起。

她没法跟聂老解释,她和祁晏辞只是假结婚,协议到期就要分道扬镳。

什么天生一对,不过是一场交易。

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应付,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忽然覆了上来。

祁晏辞将她的手裹进掌心,微微用力握住。

“是啊。”祁晏辞看着她,嗓音低沉,带着让人心跳失控的认真,“好像冥冥之中自有注定,上天把她又送回了我身边,我现在很满足。”

男人掌心很热,源源不断的温度顺着皮肤传过来,烫得时夏禾心尖轻颤。

他的眼神太深情,深情得像是真的一样。

时夏禾压下心头那股异样的悸动,立刻回握住他的手,配合着演戏。

“嗯,我们确实缘分不浅。”

她挤出一个明媚的笑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沉浸在幸福里的新婚妻子。

聂老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样子,笑得合不拢嘴。

又聊了一会儿,时间不早了,聂老起身告辞。

时夏禾和祁晏辞将人送走。

前脚刚关上门,时夏禾就立即把手从祁晏辞掌心里抽了出来。

祁晏辞手心一空,他微微皱眉,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,只握住一团空气。

片刻后,他敛去眼底的失落,淡淡开口:“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时夏禾低着头,并没有注意到他那一瞬间的落寞。

回去的路上,车厢里很安静。

时夏禾靠着车窗,看着外面掠过的霓虹,脑子里还全是爷爷的事,心情很低落,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。

祁晏辞一边开车,一边用余光看她,“想去哪里玩吗?”

时夏禾收回视线,摇了摇头,“不想去,我想回去看书。”

她现在只想拼命看书,尽快提升自己。

否则,就算她真的拜入聂老门下,外面那些质疑和不服,也迟早会将她淹没。

她没有退路,时间不多了,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。

祁晏辞没再说话,只默默将车驶向江屿府。

……

深夜。

时夏禾刚准备入睡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
她拿过手机接通,是县卫生院打来的。

“小禾,你快回来一趟!”

电话那头,相熟医生的声音很急促,“你妈的余毒又发作了,情况很凶险!紫芝护心液都上了两支,一点作用都没有,你妈现在很痛苦!”

时夏禾脑子“轰”的一声炸开,“我马上回去!”

她急得连手都在发抖,胡乱从衣帽间里扯出一件薄外套套上。

一转头,却发现祁晏辞不知什么时候也起了身,甚至也换好了外出的衬衫,正沉着脸系扣子。

“我陪你去。”

时夏禾心里乱成一团,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不用!”

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,语气有些急,“我不能让我妈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,解释起来太麻烦了,我自己能解决,会快去快回。”

说完,时夏禾根本顾不上祁晏辞的脸色,抓起车钥匙和包,就匆匆推开门跑了出去。

门被重重关上,祁晏辞系扣子的手顿在半空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不能让母亲知道他们的关系……

解释起来太麻烦……

说到底,她根本没打算把他介绍给她的家人。

在她心里,他终究只是个合作对象,是一个随时可以撇清关系的外人。

祁晏辞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眼底掠过一丝自虐般的冷意。
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祁晏辞拧眉拿起手机,屏幕上跳动着一个他十分厌恶的名字。

——晏瑾深。

他眼底闪过一丝戾气,面无表情地按下接听。

电话刚接通,听筒里便传来晏瑾深醉醺醺、痛苦又不甘的声音。

“大哥……”

晏瑾深喘着气,背景音是嘈杂的酒吧音乐。

“当年……跟你定下娃娃亲的人……”

“究竟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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