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不冬愿意信任他们,他们也值得她信任。
今天又赚了五千六百块钱。
本来觉得有些捉襟见肘了,但有了卖铜钱和野山参的钱,手头又宽裕了不少。
夏不冬也没想到姬承渊送来的金银玉器在这边这么值钱。
她手里的一锭十两的金子,换成这边的钱,足足能换到将近九十万了。
这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算来算去,还是自己沾了大便宜了。
她心里清楚,这些金银玉器在姬承渊手里不过是寻常物件,可到了这边,却成了稀世珍宝。
以后,她会多给姬承渊一些粮食和这边的稀奇之物的。
毕竟,是她占了大便宜。
去了集市上,夏不冬依旧买了一百只小鸡仔,五十只小鸭子。
小鸡仔就放进山林里散养,小鸭子则放到溪边,让它们自己觅食。
她又买了些菜籽和果树苗,打算把白房子外边的荒地全部开垦出来,种上蔬菜和果树。
说不定到时候,又会是一番丰收的景象。
什么苹果苗,梨树苗,桃树苗,杏树苗,石榴苗,葡萄苗,樱桃苗,她每样都买了三十棵。
香蕉,荔枝,芒果,火龙果,龙眼等南方水果苗,她也每样买了二十棵。
她发现那片土地的气候很特别,似乎什么都能种活,什么都能长好。
夏不冬还往山林里种植了不少菌子,松茸、羊肚菌、鸡枞菌等的菌种都撒在了树根下,依旧长势极好。
树下还有不少野菜,小鸡仔投放进去,正好可以啄食虫子、杂草,省了饲料钱。
至于小鸭子,小河里的鱼虾螺蛳足够它们吃个饱,根本不用操心。
等回到那边,夏不冬就在城里一通忙活。
眼见的要到中午了,她便决定去店铺里吃午饭。
“表姐。”
一看见夏不冬走进店里,张娟就欢快地迎上前来,拉着夏不冬去了后院。
离开张家,张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她脸上的笑容多了,说话的声音也大了,干活更是利索得很。
娘亲也是一样。
娘亲在店里帮忙,每天脸上都挂着笑,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。
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“不冬来了。
罐子里有凉好的白开水,你先喝两口解解渴。”
夏槐花系着围裙,正在厨房里忙活,听见动静,探出头来笑着招呼了一声。
夏不冬进去厨房,将五十斤白面和五十斤大米放在了米柜里,并拿了一包盐巴并一篓子蔬菜,两条鱼,三斤肉,还有几罐子调料。
夏槐花看得一阵火热。
“不冬啊,咱们家这吃食,估计官老爷家里都比不上呢。”
她压低声音,眼里满是惊叹。
“小姑,挣银子最大的目的,不就是为了能吃饱穿暖吗?”
夏不冬笑着应道,顺手拿起水瓢倒了半碗凉白开,咕咚咕咚喝了几口。
她抹了抹嘴,又道:“以后别为吃的发愁。
咱家,不缺这些。”
夏槐花眼眶一热,连连点头。
两人正说话间,就见大表哥领着两个人进来了。
夏不冬一看,就乐了。
来人居然是马其昶和马玉寒。
“见过县令大人!”
夏不冬笑着迎上前去,福了一礼。
马其昶连忙摆手,笑道:“不冬姑娘不必多礼。
冒昧前来,还请不要见怪。
实在是县衙饭菜难吃,我和寒儿闻着你这儿的香味就过来了。”
马其昶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身边没个内人照顾,一日三餐都是在衙门伙房对付,吃得他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。
那天吃过夏不冬这里的饭菜后,他念念不忘,今日实在忍不住,便拉着马玉寒寻了过来。
马玉寒小脸红扑扑的,但依旧十分傲娇,看向夏不冬的眼神带着几分打量,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
他可不稀罕她做的饭,是爹爹非要拉着他做挡箭牌。
贵客上门,夏不冬也不吝啬自己手里的好东西。
香蕉,葡萄,洗干净上桌。
她还进屋去了那边一趟,买了烧鸡,烤鸭,还有几样现成的卤味,又切了一盘酱牛肉,摆得满满当当。
马其昶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不冬丫头,你这也太丰盛了!”
清原县地处偏僻,平日里哪见过这等阵仗?
他一日三餐不过是清粥小菜,偶尔加个炒鸡蛋炒个肉菜就算改善生活了。
可你看看人家这桌上摆的,光是那盘酱牛肉,估计够他半个月的俸禄了。
即便是勋贵人家一年到头估计也吃不上一口牛肉呢。
“大人好不容易登门,自然不能怠慢。
您和玉寒公子尽管吃,不够我再添。”
夏不冬笑着招呼,又给马玉寒夹了一块酱牛肉。
马玉寒本想再哼一声,可那酱牛肉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,他终究没忍住,小口咬了一下,眼睛顿时就亮了。
他嚼了两下,腮帮子鼓鼓的,又赶紧夹了一块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还·······还行吧。”
夏不冬看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马其昶也哈哈一笑,夹起一块烧鸡,咬了一口,顿时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香!真香!”
他一边吃一边感慨,“不冬丫头,你这手艺,要是去京城开个酒楼,怕是那些御厨都得靠边站了。”
夏不冬笑着摆手:“大人过奖了,不过是些家常小菜,当不得大人这般夸赞。”
马其昶却摇头,正色道:“非是夸赞,而是实话。
你这手艺,莫说清原县,便是整个大梁,怕也找不出第二个来。”
他放下筷子,叹了口气,用商量的语气道:“不冬丫头,我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夏不冬见他神色郑重,也放下筷子。
“大人请说,只要我能做到的,一定尽力。”
马其昶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你看,我这衙门伙房的饭菜,实在难以下咽。
若是可以,能否让你小姑去我府上做个厨娘?工钱好说,绝不会亏待你她。”
夏不冬一听,眸色顿时就亮了。
小姑待在店里做饭,哪怕不愁吃穿,但自己想给她银钱,她却是不收的。
若能让她去县衙做个厨娘,每月领份工钱,她也能攒些体己钱,日后也好有个依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