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软饭硬吃,我在北宋当奸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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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初九转过身子,善良的他没有闭上眼睛让她难堪,一眨不眨,月光白的晃眼。

一股浓郁的馨香扑鼻,她湿漉漉的眸子此刻全然化作炽热的火焰,红唇已经咬出血迹。

她泣声喃喃:“热……我好热……”

李初九轻轻摇晃她,眼睛瞪得老大,义正言辞,脸上一副痛苦的神情:“夫人,你醒醒!我不能这么做,之后你会恨我的!”

“不……不恨……我好热……”

她紧紧抱住他,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鱼,死死抓住这一刻的冰凉。

李初九狠狠一咬牙,痛心疾首道:“恨就恨吧,佛说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我不入地狱谁入?”

他抬手打横抱起她,迈步走向床榻。

她洁白的藕臂泛着绯红,紧紧环住他的脖子,小嘴儿凑了上去。

床帏垂落,月影偷入,床板咯吱作响。

半晌……半晌……半晌……半晌……半晌……半晌……半晌……半晌……半晌……

……

黎明前夕,窗台上的百合结了一层薄霜,白白的花团硕大肥厚,花苞紧裹、淡淡粉白,瓣叶尽数收拢,不曾向外舒展半分。烛光一照,白露成水,粉嘟嘟的花瓣水润娇艳。

李初九一手枕在脑后,另一只手把玩着怀中人儿一缕散落的青丝,手指绕着发梢打转。

吴月娘缩在他怀里,脸颊上的潮红已褪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红晕——不是药劲,是羞的。

她死死咬着下唇,眼眶里还蓄着泪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想哭又不敢出声,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,肩膀微微发抖。

李初九低头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继续把玩那缕青丝。

过了许久,她终于忍不住了,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声音又哑又轻,带着哭腔:“你……你趁人之危!”

李初九眉毛一挑,低头看她,一脸无辜:“夫人,昨晚可是你先抱住我的,我劝都劝不住,你还说不恨我,还说热——我要是再不救你,你就烧坏了,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我这可是大功德。”

说着他一脸悲伤,委屈道:“我家中娘子若知我做了对不起她们的事,我百死难悔,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
她气得又捶了他一下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决堤而出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:

“你……你胡说……你分明可以推开我的……呜呜……你分明可以的……”

李初九叹了口气,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,语气软了几分,但话里话外半点愧疚都欠奉:

“夫人这般天姿国色,哪个男人推得开?我又不是圣人。再说了,夫人你仔细想想,昨晚那杯酒,是你自己要喝的还是有人让你喝的?药是谁下的?茶是谁让你送的?你夫君把你往这屋里一推,他图什么,你心里没数?”

吴月娘浑身一颤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不是没想过这些,只是不敢深想。

西门庆让她端醒酒茶进客房的时候,她就觉得不对了,哪有夫君让自己的娘子半夜去陪别的男人的?

但她不敢违逆,只能低着头走进来。如今被李初九一句话戳破了那层窗户纸,

她只觉得又恨又慌,却分不清恨的是西门庆,还是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男人,又或者是自己。

“你……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她咬着唇,瞪着他,眼眶红红的,声音却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。

李初九嘴角微微一勾,低头在她额角轻轻啄了一下,面上涌起天大的委屈,忧伤道:

“夫人骂得对,我不是好东西。但昨晚的事,你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西门兄和我相交意气相投,我们就如那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他如此对我,我不忍怪他,但是你我欢好,我不允许别的男人碰你。”

吴月娘腾地起身,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,泣泣道:“呜呜……你是坏人……你无耻!”

李初九一把揽她入怀,亲了她唇瓣一口,柔声道:“夫人,你想想,他如此对你,难道你不恨吗?天明之后你有没有想过他会怎么对你?”

吴月娘愣在原地,眼泪都忘了掉下来,她心中难受至极,她怨恨他夫君,又想替他找借口,却被身心的痛楚硬生生浇醒。

她抬眼看着李初九,她恨他,又羞恼,自己怎么会那样,她叹命运不公,她萌生死志。

李初九见她如此,眉头微皱,随即如恶魔低语:“夫人莫要如此,西门庆对你不仁,你何必要替他寻死?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绝不会让自己女人受一点委屈,若是你愿意,余生我陪你一起,可好?”

吴月娘眼里蓦地亮出光,又快速暗淡下去,失神喃喃:“我不可以这么做,我不愿意以不洁之身苟活于世,受人唾骂。”

李初九闻言眉头一竖,这娘们真是犟的可以,他登时怒上心头,在她捶打中,拉了床帏。

半晌……

她喘着粗气,怒视着他:“你这坏人!为何如此霸道?我的死活干你何事?”

李初九神清气爽,一脸正色:“夫人这话说的,那你夺走我的清白怎么说?”

她气急,心跳如小鹿,柔荑抬起,纤葱玉指轻颤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说着,她破天荒一口咬在他身上,捶打他胸口:“是你毁了我清白……你陪我……”

李初九抓住她的小手,眉头一挑,邪笑道:“好好好!我负责,我负责好了吧。”

她面色酡红,缩在他怀里,心下慌乱:“我以后何去?”

李初九附身在她耳边低语,说了自己对西门庆与赵厌贪的事情。

她吓得一激灵,下意识就要起身穿衣服,眉头一蹙,疼的她身子一软又跌回去,被他揽住。

李初九捏了捏她的脸蛋,柔声道:“放心吧,他们一时半会醒不了,不用担心我,你家男人厉害着呢,我一会带你走,你此刻留下太危险。”

吴月娘柔媚地白了他一眼:“谁是你妻子了?”

意识到说错话,她羞得耳根一红:“我才不跟你走……就算我跟着你走,这辈子还能抬得起头吗?”

李初九无奈一叹,擦掉她眼角的泪珠,笃定道:“你若不愿接触旁人,我把你养在县衙,你就乖乖当我的金丝雀就好了。”

他刮了刮她的鼻子,面上涌起坏笑。

吴月娘幽幽一叹,伏在他怀里,什么也没说,像是默许。

李初九趁着黎明前夕的黑暗,小心翼翼滑墙贴近邢育森,一巴掌盖醒他:“立刻去县衙大牢看看,赵彦牛还在不在了?”

邢育森见他神色凝怒,慌忙去叫人出发。

李初九眼神如刀向着后院看了一眼,两个黑影缩了下去。

他冷哼一声,回屋抱起行路不便的吴月转身离去。

主屋中两道惨绝人寰的嚎叫声划破长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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