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九进了客房,反手带上门。一股燥热直窜心头,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吴月娘那丰腴柔软的身子。
他摇了摇头,强行压下心头纷乱杂念,抬手取出袖口里的那一沓银票,心念一动,银票化作点点金光消散——
【银钱 8600|积分 8600】
看了眼积分面板,他一脸悲伤,辛辛苦苦一晚上逮了个大户,才五千两,这够干什么?
李初九暗骂赵厌贪果然够贪,他儿子都快嘎了,就扣了点指甲泥,二话不说兑换小成冥想术。
迫不及待打开属性面板——
【宿主:李初九】
【银钱 3600|积分 3600】
力量 70
体质 70
敏捷 70
精神 40
技能:侦查之眼
武技:铁砂掌(大成)提升至精通需 50000积分 50力量属性点
武技:草上飞(大成)提升至精通需 50000积分 50敏捷属性点
武技:铁布衫(大成)提升至精通需 50000积分 50体质属性点
功法:冥想术(小成)提升至大成需 10000积分 30精神属性点
面板收起的霎那,一股清流涌入头顶泥丸宫,脑海之中像是有个光点,被一股仙汁玉液劈头盖脸浇了一头,又像个模糊的婴儿被大口灌水,呛得他浑身一阵激灵。
李初九陡然睁开眼,双目中仿佛射出两斗金光,方才的燥热之意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是神清目明,连同屋外吴月娘的脚步声、急促的呼吸声都清晰映入脑海。
他双眼猛地一眯:不对劲!狗日的西门庆、赵厌贪敢给小爷下药?
不待他多想,“咯吱!”一声开门声,吴月娘一袭月白色长裙袅袅婷婷走了进来。
她脸色涌起不正常的潮红,双眼水气氤氲而溢,端着茶具的手微微轻颤,还未到近前就身子一软摔了下去。
茶壶飞向空中淋了她一身,整个上身彻底湿透,她嘤咛一声,迷离的眼神清明了少许。
就在茶壶砸过的瞬间,李初九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软腻的触感,让他心中压下的燥热陡然腾起,她身子烫得像火炉,手掌与衣裳碰触间,她娇躯一僵,随即药劲发作,止不住的颤抖。
四目交汇,她像受惊的小鹿倏地低下头,呼吸急促间,热意翻涌,她下意识扯开自己的领口,眼神时清时热。
李初九望着朦胧剔透,若隐若现的美好,瞬间失神,眼睛像长在那里,移也移不开。
直到她压抑不住的一声似哭似笑的低音,咬破嘴唇,一把推开他,声音怯怯,像要哭了一样:“你……你……我送茶过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望着他的脸,脑海里浮现起那晚羞人的情景,才清了一瞬的神志,便又骤然爆发。
她扑向他,像只飞蛾,燃着火苗,撕扯着他的衣服,额头上的汗珠越滚越密,本就湿了半身的衣服,此刻如同无物,她仰着头,咬着嘴唇苦忍。
手上却不由自主,越发用力,她眼泪夺眶而出,心里暗痛,她已然知道自己被夫君做了手脚。
他以前常吃,她见过,她声音像受伤的小动物呜咽着:“呜……坏人……救我……不……你快走……救我……”
李初九面对眼前的冲击,脑海里左右两个人儿在打架:“上吧,别装了,人家都送上门了,装什么良人。”
另一个声音怒道:“小爷虽然风流,但不下流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禽兽之事?”
就在他眼神赤红,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,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些许。
李初九抱起缠在身上的吴月娘,温柔地放在床榻上,她此时神志已然不甚清醒,红唇开合之间,丝丝口水溢了出来,抱住他的头,胡乱索吻。
见他要走,她像是失去了救命良药,泣泣楚楚:“……不要……不要走……”
李初九忍痛拨开她的小手,呼吸沉重道:“夫人,你中毒了,醒醒!”
吴月娘被他气势一慑,眼神乍然清明,下意识推开他,却又潸然泪下,缩在床角,泣声道:“我知道……呜呜……你快走!”
李初九一震,眉头一皱:“我走了,你怎么办?此药甚烈!”
她倏然一怔,下意识抬头望他,急急道:“你快杀了我!你快……我热……”
说话间,她再次沉沦。
李初九无奈摇头,一个手刀砍晕她,但见她身上的热意不减反增,全身红中泛粉,空气中一股馨香顺着她的毛孔飘了出来,愈来愈浓。
他不敢耽搁,行至门口,就见赵厌贪与西门庆二人快步行来。
远远眺去,借着月光,邢育森已然倒地,不知死活,其他捕快一概不见。
他眼神一眯,推开门缝只留一人宽度,脚尖点地,纵上墙头,向下望去,西门庆后厨方向,众捕快晕倒一片,呼噜大震,他心下一松。
再看过去,后院两个黑衣蒙面人属性奇高,李初九侦查之眼一扫,数据浮现:
【???】
力量 92
体质 86
敏捷 56
精神 35
还好,敏捷差点,有机会。
【???】
力量 58
体质 65
敏捷 92
精神 36
李初九眼神一眯,轻功高手!
他不敢耽搁,纵身一跃,如灵猴探树,挂在廊道壁顶。
西门庆与赵厌贪刚走近,只觉身边掠过一道黑影,紧接着二人眼睛一黑,就要倒地。
李初九扶住即将摔落在地的二人,拽着二人的衣领,快速闪入旁边主房,这时后院二人似有所觉,快速临近。
李初九抬起赵厌贪的手,遮住自身,摆了摆手,示意二人退下。
二人虽有疑惑,但见赵厌贪对着他们,好似正和西门庆比划着什么。
尤其之前赵厌贪吩咐过,此行和西门庆有要事相谈,不得打扰,此时见主官没有传唤,只得退下。
待得二人退去,李初九深吸了一口气,随手跟扔死狗一般把二人扔在床上。
西门庆怀里好巧不巧掉出一个白色药包,李初九拿起闻了闻,一股燥热直涌上头,他骇然拿开。
眼神一眯,摸了摸下巴,随即药粉一分为二,给二人分别服下,又一人一巴掌盖醒,看着二人快速发癫,随即抽身退走。
李初九顺着墙壁,小心翼翼滑到吴月娘房中,刚关上房门,一具软烫的身子贴了上来,隐隐感觉衣物之间无半分阻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