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让你代写情书,你落笔惊哭大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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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傍晚,夕阳西斜,微风拂面。

通惠河畔,画舫如织,水光粼粼。

耸立于河畔的风华楼巍峨气派,飞檐挂角,门前早已停满了各式高头马车。

楼前长廊上。

身着锦服的京城世子、国子监门生以及各地名士络绎不绝,言笑之间,暗藏锋芒。

赵文翰、江行简一身素雅直裰,气度清冷出尘。

身旁的卧龙凤雏,陈良、罗承志与孙秉礼也都衣冠整齐,英姿勃发。

陈良悄悄扯了扯衣领,压低声音道:

“孙兄,我这领子没歪吧?”

“未歪。”

“等会儿少喝两杯,便更稳妥。”

罗承志望着门前一辆辆移动的金山,轻声感慨。

“京城贵人家的排场,确实不一样。”

陈良咧嘴笑笑,腰背却挺得更直了。

“不一样归不一样,咱不能怯场。”

“顾兄说过,读书人看的是心气。”

薛明阳则完全没有这份紧张。

他展开身上那件宝蓝锦袍,骚包的看向袁少游。

“袁兄,你瞧瞧小爷今日这身行头,像不像京城贵公子?”

袁少游摇着折扇,上下打量他一圈。

“像。”

薛明阳眼睛一亮。

“像把自家库房穿身上的贵公子。”

“滚蛋。”

几人刚走到风华楼前,便见裴砚之已在楼门前翘首以盼。

“赵兄,江兄。”

“诸位,你们可算来了!”

裴砚之笑着迎上前,目光在几人身后扫了一圈,微微一愣。

“哎?怎么不见顾兄?”

赵文翰温声解释道:

“出门前,大理寺程少卿身边的随行司吏突然来报,说有一份关乎通惠河沉船的旧案需顾兄当面核验。”

“顾兄身在公门,职责在身。”

“便先去大理寺走一趟,嘱咐我等先行赴会,他办完公务即刻赶来。”

裴砚之朗声一笑。

“无妨。”

“顾兄向来公私分明,谨严自持。诸位先请进,楼内不少朋友已等候多时了。”

在裴砚之的引路下,众人径直步入正厅。

风华楼内沉香袅袅。

夕阳自临河长窗斜照而入,落在曲水流觞的宴席上。

堂内汇聚了数十位京中青年俊彦与名士。

正推杯换盏,好不热闹。

裴砚之一进门,便有数位年轻文士起身相迎。

为首一人头戴四方平定巾,落落大方,正是国子监祭酒门下的大弟子梁思齐。

其身旁坐着的,则是吏部侍郎之子冯伯庸。

梁思齐目光落在赵文翰等人身上,微笑着拱手:

“裴兄,今日你做东相邀,这几位河南来的才俊,不知如何称呼?”

裴砚之朗声介绍。

“梁兄,冯兄,这几位是裴某在河南结识的至交好友,赵文翰赵兄、江行简江兄、薛兄、袁兄。”

席间,一名身着天青色锦袍的青年士子闻言眼睛一亮,放下茶盏快步起身拱手:

“在下国子监徐长卿。敢问诸位兄台,那篇名动天下的《观澜阁序》、《师说》,可是出自河南解元顾兄之手?”

江行简温和回礼。

“正是顾兄所作。”

徐长卿由衷赞叹:

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。”

“当年邸报传至京中,家师与国子监诸位同窗反复诵读,皆叹为神来之笔。”

“今日听闻裴兄设宴,在下特意前来,正想当面拜读顾兄风采,不知顾兄此刻身在何处?”

江行简适时出声。

“顾兄因大理寺公差羁绊,稍后便到。”

“大理寺公差?”

坐在一旁的冯伯庸手中折扇轻摇,原本带着几分期待的神色一淡。

他乃是吏部侍郎之子。

前些日子刚结束在地方大儒门下的游学,自负诗赋文章冠绝同辈。

此番应邀赴宴,本就是想亲眼见识一下,这位名动天下的少年国士到底有几分真才实学。

只是他回京这些天,满耳朵听到的全是顾评事铁面断案、翻查陈年旧账的消息。

在冯伯庸眼里,杂流刑名终究还是落了下乘。

“顾国士的才名,我等自然早有耳闻。”

冯伯庸抿了口茶,语气随意。

“只是在下近日听得最多的,却是顾兄在大理寺雷厉风行、专理旧案的风光。”

“今日满堂文士齐聚,本是切磋文采的雅会。”

“顾兄却因核验账册卷宗迟迟不至,未免有些扫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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