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入府当奶娘,恶狗权贵日日求宠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欢娘的声音很轻,尾音还带着一点哑。

楼珩看着她泛白的脸,冷声道:“昨夜没睡?”

欢娘垂着眼:“圆圆病着,奴婢不敢睡。”

“既不敢睡,今日便该在屋里守着她,不该来我这里。”

欢娘指尖轻轻攥紧衣袖,片刻后,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
那一眼极快,像是不敢多看,又像是藏着满腹委屈。

“大公子说的是。”

她低声道:“只是奴婢如今想明白了,有些恩情若不当面谢,往后未必还有机会。”

楼珩眼神一凝。
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
欢娘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低头。

“奴婢不该胡言。”

可她越这样,越像是被逼到无路可退之后,连一句求救都不敢说。

楼珩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道:“昨日之事,我会查清。”

欢娘轻轻笑了一下。

笑很浅,却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凄然。

“查清之后呢?”

楼珩眸色微沉。

欢娘像是终于鼓起勇气,抬头看向他:“大公子能护圆圆一日,能护她日日吗?”

这话落下,书房里静得连烛火轻响都能听见。

楼珩看着她,眼底终于多了几分审视。

她果然不是来道谢的。

她是来求庇护的。

不,也许不仅仅是求。

她像是知道自己有什么,也知道旁人会看见什么,所以才这样柔弱又恰到好处地站在他面前。

既不明说,也不逼迫,只把一身无依无靠的可怜摆出来,让人亲眼看见。

楼珩心口莫名生出一点烦躁,他向来厌恶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。

“欢娘。”

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。

声音低沉,却带着压迫。

欢娘睫毛轻颤,低声道:“奴婢在。”

楼珩缓缓起身,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。

男人身量极高,这样站近时,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在阴影里。

欢娘像是怕,后退了半步。。

恰好退到窗边,身后便是半开的雕花窗,冷风从外头吹进来,拂起她颊边那缕散发,露出一点雪白耳垂。

楼珩垂眸看她。
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
欢娘抬起眼。

她眼睛生得实在漂亮,平日低眉顺眼时还不觉得,如今这样含着水光望人,便像是把所有惶恐、委屈与孤注一掷都藏在里面。

“奴婢知道。”

她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。

“奴婢只是想活下去。”

楼珩冷声道:“想活下去,便该守规矩。”

欢娘眼睫颤了一下,唇边却露出一点极淡的笑。

“大公子,奴婢一直守规矩。”

“可圆圆还是差点死了。”

楼珩皱眉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
她确实聪明。

知道什么时候该退,什么时候该进,知道如何把自己放得低低的,又让人无法忽视她受过的伤。

楼珩本该厌恶。

可他却想起昨日她抱着孩子时,那副几乎崩溃却仍强撑着不哭出声的模样。

还有此刻她站在风口,脸色苍白,眼尾微红,却还是努力把背脊挺直。

他喉结微动,声音更冷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欢娘看着他,慢慢跪了下去。

这一次,她没有叩首,只是仰头望着他,眼底湿润,却又倔强得很。

“奴婢想求大公子护我和圆圆。”

她顿了顿,像是终于把所有尊严都放下。

“只要大公子肯护着我们,奴婢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
最后几个字落下时,屋中安静的只有一阵穿堂风。

楼珩当然听得出,这句话可以有许多意思。

而她也一定知道。

可她偏偏说得这样无辜,像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母亲,在向唯一能救命的人递出自己所有的筹码。

楼珩俯身,伸手捏住她下颌。

力道不重,却足够让她无法躲开。

欢娘呼吸一滞,眼底的水光更明显了些。

可她没有挣扎。

楼珩低头看着她,声音沉哑。

“你在勾引我?”

欢娘脸色瞬间白了。

她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眼泪一下便涌了上来,可偏偏没有掉,只含在眼眶里,越发显得可怜。

“大公子为何这样想奴婢?”

她声音发颤。

“奴婢只是怕。”

“怕圆圆再出事,怕哪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怕这府里人人都能踩奴婢一脚,奴婢无处可去,才来求大公子。”

她说着,眼泪终于落下来一滴,正砸在楼珩手背上。

滚烫的让楼珩指尖微微一僵。

欢娘却像是自己也慌了,连忙低下眼,颤声道:“奴婢失仪,请大公子责罚。”

楼珩看着她,明知她有几分假,可这假里,又掺着真。

她是真的怕,是真的走投无路,也是真的在拿自己做赌。

楼珩忽然松开手。

“出去。”

欢娘怔住。

楼珩转过身,声音冷得听不出情绪。

“圆圆的事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“往后你和她的吃食,皆由长宁院的人验过再送去。”

“至于旁的心思,收起来。”

欢娘垂下眼,轻轻叩首。

“多谢大公子。”

她起身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时,像是想起什么,又回过头,将手中食盒轻轻放在一旁。

“这是奴婢亲手做的莲子羹,原是想谢大公子的,若大公子嫌弃,丢了便是。”

说完,她便低头退了出去。

门被合上,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楼珩站在原地,许久未动。

直到何安进来,看见桌边那只食盒,小心翼翼问:“大公子,这东西……”

楼珩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
何安立刻闭嘴。

半晌后,楼珩才走过去,打开食盒。

里头是一盅还温着的莲子羹,香气很淡,并不甜腻。

旁边还放着一方帕子。

帕角绣得歪歪扭扭,是一枝并不精致的梨花。

楼珩盯着那方帕子,低声冷笑了一下。

真是好本事,明明是来算计人的。

偏偏还能装得像被人逼到无路可走。

可他竟没有将那盅莲子羹丢出去。

外头风声渐大。

而欢娘走出长宁院时,脸上的眼泪已经被风吹干了。

她抬手拢了拢鬓边散发,眼底柔弱慢慢敛去,只剩下平静。

她知道,大公子看出来了。

可那又如何?

只要他没有推开她。

她便还有机会。

这楼府里,人人都在吃人。

她若不学会利用自己能利用的一切,迟早有一天,圆圆还会再躺在那张小床上,生死不知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