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晃晃悠悠,李美凤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子停下。
“小凤凤,醒醒,我们到了。”
李美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车窗外,夜色如墨。
“这是哪儿啊?”
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虫鸣和蛙叫,空气散发着泥土的芬芳。
刘海中打开车门,将她扶了下来。
“哎呦……”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李美凤的腿有些发麻。
“我给你揉揉。”刘海中蹲下身。
“行了行了,不用!”
李美凤脸一红,抽回腿,自己活动了一下,“走两步就好了。”
“那好,跟我来。”
刘海中拉起她的手,向着前方走去。
在朦胧的月色下,一座四合院映入眼帘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啊?”
李美凤惊讶地看着眼前这座与周围不衬托的建筑,“怎么会有个这么大个四合院?”
刘海中没有回答,只是拉着她走到院门前。
停下脚步瞬间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院子里、屋檐下、一盏盏灯笼瞬间亮起!
温暖的灯光刹那间驱散了黑暗,将整个院落照得灯火通明,如同白昼!
“呀!”
李美凤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低呼一声,“里面有人吗?灯怎么全亮了!”
“跟我来就是了。”
刘海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,推开木门。
门后的景象,让李美凤呆滞。
雕梁画栋,曲径通幽。
院中假山叠翠,花木扶疏,一砖一瓦,一草一木,无不透露出精致与典雅。
“这……这是你的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刘海中松开她的手,柔声说,“你先逛逛,熟悉一下环境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你可别走远啊!”
李美凤回过神,看着四周静谧的旷野,有点心慌。
“放心。”
刘海中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这里没有狼,不会有把你吃了的。”
安顿好李美凤在正房坐下,刘海中找了个借口走出院子。
借着夜色,轻车熟路地来到空间中央,采摘了“定颜草”和“延寿草”。
当刘海中拿着两种植物回到屋里时,李美凤反应跟另外几个女人如出一辙。
“大半夜的,你给我吃草干什么?”李美凤疑惑地看着他。
刘海中也不多解释,还是老套路,连哄带骗,半强迫地将草塞到了李美凤嘴边:
“乖,吃下去,这就是我说的惊喜。”
李美凤虽然一百个不情愿,但拗不过他,只好试探性地咬一小口。
谁知这一嚼,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咦?这是什么东西?怎么这么好吃?”
“啥味道?”刘海中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李美凤一边快速咀嚼,一边回味:“甜甜的,酸酸的,有一种吃菠萝的感觉……不对,还有点像苹果。
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味道,反正特别好吃!”
三下五除二,仙草就被消灭得干干净净。
跟所有女人一样,李美凤对这种口感绝佳的东西毫无抵抗力,吃完后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。
“哎呀!”都完了才想起来刘海中还没吃一口呢。
“太好吃了,我都吃完了,忘给你留。”
“不用留,这本来就是专门给你吃的。”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李美凤撇撇嘴:“你大半夜把我拉到这荒郊野外,给我吃草,这就是你说的惊喜?
你这算什么惊喜,还不给我买两斤水果呢。”
正吐槽着刘海中的李美凤突然脸色一白,双手捂住肚子。
“哎呦……疼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!”
“没事,你忍忍。”刘海中镇定地说道。
“不行!我疼得受不了了!哎呦……”
李美凤疼得蜷缩成一团。
刘海中这次做了准备。
知道吃下这仙草后,洗髓伐骨的过程极其痛苦。
以前没经验,让人白白遭了半天罪,不可能让同一个坑栽两次。
要真栽两次,那就是傻子。
就在李美凤捂着肚子叫苦不迭时,刘海中找准位置,一掌精准地劈在李美凤的后脑勺上。
这个位置和力道,在系统的模拟了无数次,只要击中部位,人就会瞬间晕过去。
果然,李美凤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双眼一翻,软绵绵地向前倒。
刘海中眼疾手快地接住她。
随后,将李美凤的衣服全部褪去,光溜溜的抱进浴室。
将人放在浴缸里,刘海中打开水龙头,“哗啦啦”地放满。
这也是总结出来的经验了。
人在洗髓伐骨的时候,会从毛孔里排出体内毒素和杂质。
如果不泡在水里,那些黑乎乎、黏糊糊的东西就会直接糊在皮肤上,干了之后极难清理,还散发着恶臭。
把人泡在水里,排出的杂质就会自然溶解在水中,省去极大麻烦。
安顿好一切,刘海中长舒了一口气,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浴缸旁守着。
……
清晨,李美凤悠悠转醒。
只是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通透舒泰,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。
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水波。
“怎么回事?我怎么在水里?”
转过头,发现刘海中趴在浴缸呼呼大睡。
“你醒醒!”李美凤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刘海中一个激灵醒,站起身,结果腿一麻,一屁股坐到湿漉漉的地上。
“哎哟……小凤,你醒了?”
“什么好了?”
李美凤坐在浴缸里,一头雾水,“我问你,我为什么泡在水里?”
“我不是说过要给你个惊喜吗?”
刘海中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裤子,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李美凤一阵无语。
把人光溜溜地扔在水里,这就是所谓的惊喜?
不知道在水里泡时间长了,皮肤会发皱吗?
刚想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。
“咦?这水怎么……油乎乎的?还这么臭!”
李美凤嫌弃地捏住鼻子,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灰黑色的浑浊物,散发着恶臭。
“你个狗东西!”
李美凤气急败坏地骂道,“你给我放的什么水?你想臭死我呀!”
“快!快把水给我放掉!我要重新洗!”
刘海中委屈地摊开手:“搞什么呀,老婆。
不是我放的臭水,那是你身体里流出来的毒素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李美凤根本不信,“我身上怎么可能流出这么臭的东西!
你个狗东西,肯定是你趁我睡着,故意使坏!”
刘海中知道现在没法解释,只有等她洗干净了,自己去照照镜子,才能明白。
无奈地叹拔掉浴缸的塞子,把脏水放掉,然后拿起花洒,重新给她冲洗身体。
“狗东西,你闻闻,我身上都被这脏水腌臭了!”
李美凤一边搓着胳膊,一边气呼呼地抱怨。
“来,用点这个就不臭了。”
刘海中从旁边拿出一个精致的塑料瓶,挤出一团晶莹剔透的沐浴露,涂在李美凤的肩膀上。
轻轻一搓。
李美凤惊讶地停下了动作:“这是啥啊?怎么出来这么多泡沫?好香啊……”
整个浴室里便弥漫起了一股清新淡雅的玫瑰花香,丰富的泡沫将李美凤包裹其中。
“香吧?”刘海中得意地看着她。
“狗东西!你别以这样,我就会原谅你!”
李美凤嘴上不饶人,但还是沐浴露吸引。
使劲地搓着身体,丰富的泡沫香气让她暂时忘记了愤怒。
可渐渐地,发现了不对劲。
触感……不一样了!
手臂,以前皮肤虽称不上粗糙,但也绝不会这么细腻。
现在,摸上去竟然光滑如丝,娇嫩得像婴儿的肌肤!
摸了摸肚子。
生过两个孩子后,这里有点松弛了,软绵绵的。
现在……变得紧致有弹性!
“咦?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
李美凤停下了动作,满眼都是震惊和不解。
“发现了?”
刘海中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她的表情,见状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我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我……”
李美凤语无伦次,指着自己的皮肤,又指着刘海中,急切想要答案。
“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。”
“惊喜?”
李美凤想起了什么,“你是说……是刚刚泡的那些黑乎乎的臭水?”
得,看来是误会大了。
刘海中知道仙草、洗髓伐骨没法解释,脑筋一转,索性顺着她的话往下编。
“没错!就是刚刚那些!”
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“你知不知道,你刚刚让我倒掉的是什么东西?
那全是用几十种珍贵药材,熬了七天七夜才泡出来的药汤!”
“药浴?你刚刚是在给我泡药浴?”李美凤将信将疑。
“没错,就是药浴!”
刘海中见她上钩,立刻加码,“你知道你让我放掉的那一池子药汤,最少值多少钱吗?
五千块!
整整五千块!”
“什……什么?
五千块?!”
这数字劈在了李美凤头顶。
五千块!
那是什么概念?
普通工人干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!
“你疯啦!”
李美凤急了,光着身子从浴缸里跳了出来。
“快!快快快!看看流到下水道没有?快把它接起来啊!”
“你还愣着干嘛!快给我找个桶来啊!”
看着她这副财迷可爱模样,刘海中将她拦腰抱住,搂在怀里。
“好了好了,我的傻媳妇儿。”
“你已经泡过了,药效已经全部被你吸收。现在就算是把水都接回来,也已经没用了。”
“真的?你没骗我?”李美凤泪汪汪地看着他。
“我骗你我是小狗!汪汪汪!”
“你个狗东西,就知道骗我!快放开我!”
李美凤嘴上骂着,心里却已经信了,只是被光溜溜地抱着,羞得满脸通红。
因为刘海中的手已经不老实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李美凤小手掐住他大腿内侧,使劲一扭。
“疼疼疼!快放手!”刘海中疼得直咧嘴。
“你先放!”
刘海中无奈举双手投降。
李美凤白了他一眼,重新跳回浴缸里。
仔仔细细地又洗了半个小时,李美凤总算感觉身上彻底干净了。
“唔……好舒服啊……”
靠在浴缸里,李美凤惬意地伸了个懒腰,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。
刘海中递上宽大的浴巾。
等她擦干身体,刘海中又给她递上浴袍。
“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?”
李美凤一边系着浴袍的带子,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现代化的浴室,“还有这热水,你什么时候烧的?
为什么水管里一拧开就是热的?”
我能告诉你这全是太阳能的吗?
当然不能。
空间的秘密能多瞒一天是一天,毕竟这是他最大的底牌。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刘海中岔开话题,“来,坐下,我给你吹头发。”
“吹头发?那可不行!”
李美凤立刻拒绝,“刚洗完头吹风会得头风的,我妈说的。”
“放心,不会的,看我的。”
刘海中从盥洗台下面,拿出了一个奇特的东西。
插上电后,对着李美凤的头发按下了开关。
“呼——”
一股暖风吹了出来。
“咦?你这风怎么是热的?”
李美凤摸了摸头发。
“这叫吹风机,专门吹头发用的,港岛的。”
刘海中一边给她吹长发,一边解释。
“港岛的东西都这么先进吗?”
“以后有机会,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很快,秀发被吹得干爽蓬松。
李美凤在镜前,仔细打量自己。
这一看,彻底呆住了。
镜中的女人,皮肤白皙剔透,泛着健康莹润的光泽,摸上去的手感,就跟摸儿子的屁股一样。
脸上色斑,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!
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,容光焕发!
这……这药浴的功效也太好了吧?
李美凤想不通其中的原理,最后只能归结于“价值五千块”的药浴上。
这坏东西,给的这个惊喜……还真不错。
感受着自己脱胎换骨般的变化,李美凤心里美滋滋的。
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变得这么年轻漂亮,最后还不是……
哼,倒是便宜这个狗东西了。
李美凤心里娇嗔一句。
刘海中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李美凤,一时间有些痴。
松垮的浴袍,勾勒出紧致的身段。
刚出浴的肌肤白里透红,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,少妇的风韵与少女的清纯完美交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