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……”秦曜的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，“你们手底下的人，管好，蓝水镇的百姓过了十几年苦日子了，我没耐心再听到第二个张庆远的故事。”
“秦……秦公子为民除害！为民除害啊！”孙广明率先反应过来，一脸感恩戴德。
“是是是！秦公子爱民如子！我们一定……一定照办！”刘正堂紧随其后。
周明远没有说那些奉承话，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去吧。”
三人如蒙大赦，躬着身子退出正厅。
脚步声远去。
林霜华从秦曜身后走出来，靠在条案边上，偏着头看他。
“要是我啊，下午那会儿就一剑劈了那个龟儿子，还让他多活到现在？”
秦曜笑了笑。
“反正都是个死，不如让他死得有价值一些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我直接在街上杀了他，那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，百姓感激两天就忘了。”秦曜伸了个懒腰，“但让他爹亲眼看着儿子在正厅上跪下来求饶，然后当着三个族长的面宣布张家废了，这叫什么？”
林霜华想了想：“杀鸡儆猴？”
“对，猴都看明白了，以后的规矩也就有了。”
李清月坐在一旁，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她忽然觉得，秦曜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，不是他的实力，而是他可以把杀人变成一件“有意义”的事。
……
入夜。
秦曜再次走出蓝水镇。
鬼雾如约而至，灰蒙蒙的雾气从地底渗出，将镇外的山野吞没。
整整一夜。
他和奶龙在鬼雾中交替收割，暗影滑步与风雷翅划出一道道交错的轨迹，灰雾中不时炸开雷光与银色的剑弧。
黎明时分，灰雾消退。
秦曜落在镇外的山坡上，调出面板。
【命纹值：580/2000】
够了。
他收起面板，振翅飞回客院。
洗了个澡，换上干净的衣服，秦曜坐在房间里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思索了一番，随即心念一动。
四张卡牌摊在面前的桌案上。
主卡，【风语猎隼·苍羽】，四十级紫色召唤卡，风属性飞行战斗侦查型。
副卡一，【天雷引】，紫色技能卡，雷属性单体爆发。
副卡二，【噬灵之触】，紫色技能卡，暗属性灵力汲取。
副卡三，【虚空斩】，紫色技能卡，空间属性远程斩击。
一飞行，一爆发，一续航，一远程。
如果融合成功，出来的应该是一只能飞，能打，能回蓝，还能远程输出侦查的全能型空战单位。
“命纹融合。”
体内命纹值涌出，五百点化作密集的青色光线，从十指间蔓延而出。
风语猎隼的卡面上，那只羽翼如刃的灰色猎隼微微振翅。
三张副卡同时碎裂。
暗金色（天雷引），深紫色（噬灵之触），银白色（虚空斩），三团能量被青色丝线牵引，一缕一缕注入主卡。
猎隼的翅膀上开始攀附暗金色的雷纹，双目中浮现出幽紫色的光芒，尾羽化作银白色的虚空涟漪。
【命纹融合进行中……38%……55%……79%……】
秦曜闭上眼，心神沉入玄天镜碎片。
秦曜眼神一凝，眉心处的【玄天镜碎片】爆发出璀璨的光芒。
“天机必现，启动！”
他将这股强制锁定最优结果的力量，直接导向了自己的神话级天赋。
“进化/变异！”
【天机必现已激活，目标锁定：天赋·进化/变异——强制触发“变异”效果。】
好。
“进化/变异！”
【是否消耗500金币，对融合中的卡牌进行“进化/变异”？】
“是！”
【进化/变异介入融合进程……】
【检测到“天机必现”效果——变异概率强制修正为100%。】
【变异中……】
卡面上的光芒骤然扭曲。
不再是纯粹的青色，而是一种浓烈到近乎液态的漆黑与暗金交织的光。
光芒中，猎隼的轮廓开始剧变。
翅展拉长，再拉长，从猎隼的尺寸膨胀到鹰的体型，再到远超常规飞禽的巨大轮廓。
羽翼的颜色从灰色变为纯粹的墨黑，每一根翎羽的边缘都游走着暗金色的雷弧。
头部变了形，不再是鸟喙，而是一张平滑的，没有口鼻的扁平面孔，面孔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十七只大小不一的眼睛。
每一只眼睛的虹膜颜色都不同。
赤红，幽紫，银白，暗金，碧绿……
诡异，但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威压感。
像是某种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……观测者。
【变异成功！】
【命纹融合完成！】
光芒炸散，一张卡牌从中缓缓浮现。
卡面上，一只巨大的墨黑色飞禽展翅悬浮于风暴云层之中，翅展几乎撑满了整个卡面。
它的身躯流畅如箭，覆盖着一层暗金色雷纹的黑色羽铠，最触目的是那张没有口鼻的面孔上，十七只异色眼瞳同时注视着卡面之外。
每一只眼睛都像是一扇通往不同维度的窗。
秦曜深吸一口气，点开面板。
【虚冥千瞳·裂空】
【等级：50级（无上限）】
【类型：召唤卡（融合·变异）】
【品质：青色？】
【消耗：召唤时消耗62000灵力，之后每分钟持续消耗3500灵力】
【力量：175000】
【敏捷：295000】
【体质：168000】
【精神：185000】
秦曜看到敏捷那一栏的数字时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二十九万五。
整个面板上最突出的一项属性，是敏捷。
这是一只纯粹为速度而生的空战兵器。
力量和体质偏低，但敏捷近三十万，这意味着在同等级甚至高一个大阶级的战斗中，没有任何单位能追上它。
精神十八万五，意味着它的技能伤害不会低。
秦曜继续往下看。
【被动技能·千瞳洞察：十七只异瞳分别拥有不同的感知频段，可同时侦测半径五公里内所有生物的精确位置，等级，属性及情绪波动，无法被任何等级低于自身的隐身/幻术/遮蔽技能欺骗，侦测到敌意目标时，自动标记，标记持续至目标死亡或离开侦测范围。】
【被动技能·虚空掠影：进入高速飞行状态时，身体表面生成虚空护膜，免疫飞行中受到的风阻与粒子伤害，移动速度提升30%，高速飞行状态下，普通攻击附带（敏捷×0.5）的空间撕裂伤害。】
【主动技能·噬灵凝视（精神系）：选定一只异瞳锁定目标，对其释放精神侵蚀，每秒汲取目标（精神×2）点灵力，转化为自身灵力，持续时间最长10秒，汲取期间目标施法速度降低40%。冷却时间：120秒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