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宝宝乖,再亲一口好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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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箱子一开,金灿灿的光晃得人眼晕。

是整套民国样式的老黄金,簪子雕着喜鹊登梅。

耳坠是小巧的石榴,还有个沉甸甸的金镯子,上面錾着细密的缠枝莲。

“这是我外婆的陪嫁,当年她从南洋回来就带了这箱子,我妈出嫁没来得及戴。”

“我小时候总见她擦这些,说要留给未来的儿媳妇。”

楼逍捏起那支金簪,插在京念松松挽着的发髻上,退后半步瞧了瞧,笑得张扬。

“你看,多配你。”

第二个箱子是翡翠的,一掀开就是满眼的绿,一套完整的翡翠头面,还有两支圆条镯子。

“这是我妈的,她生前最爱这套,临终前还攥着我的手念叨,要给我媳妇。”

“我偷偷量过你的手腕,跟你一模一样细,肯定合手。”

他说着抓起一支镯子,小心地套在京念腕上。

大小刚好卡在腕骨处,衬得她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
第三个箱子是彩宝的,最上面躺着条红宝石项链。

鸽血红的颜色,在昏暗的库房里都亮得慑人。

“这也是我外婆攒的,说南洋太阳烈,得配红宝石才压得住。”

“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份这成色的。”

京念看着这三箱子东西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伸手想摘腕上的镯子:“太贵重了……”

“这可是长辈的心意,我哪能收……”

“贵重什么?”

楼逍按住她的手,语气宠得没边,“这本来就是给你留的。那老东西刚才跳脚你没看见?”

“他越气,说明这东西给得越对。”

“这些东西不是楼家的,是我妈和我外婆攒给家里女主人的。”

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楼太太,不给你给谁?”

他低头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:“刚才你怼他那几句,我妈要是听见,肯定得拍着手夸你。”

“她这辈子就被那老东西坑了,现在你替她出了气,还拿了她的东西,她在天上看着,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
“以后咱们有了闺女,再传给她,一代一代的,多好。”

京念再也忍不住,扑进他怀里。

鼻尖蹭着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:“楼逍,你怎么这么好……”

“什么叫我好?”

楼逍笑着把她抱起来,让她坐在库房的老榆木桌子上。

“我老婆这么好,我当然得把最好的都给你。”

“对了,婚礼那天我让人全场直播,你就戴这套金簪和翡翠镯子,让那老东西看看,看他还不被气死。”

京念趴在他胸口,听见他这话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
脸还花着,睫毛上挂的泪珠子晃得人心里发软。

楼逍低头用指腹给她蹭脸,嫌弃得不行:“哭成小花猫了,丑死了。”

“也就我眼瞎,觉得你怎么都好看。”

京念一听,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,鼓着腮帮子去掐他胳膊:“你说什么?谁丑了?”

她故意板起小脸,可那红着眼眶撒娇的模样,反倒让楼逍笑出了声。

他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,嗓音放得又低又宠:“还有一个星期啊,小祖宗,就到你当新娘的日子了。”

“我盼这天盼了多少年?从七岁就想把你娶回家当我媳妇。”

楼逍笑得桀骜温柔又宠溺,他的心,在这一刻变得安详平和,充满幸福感。

“这几天你只管漂漂亮亮的当我的新娘子,其他什么都不用管。我要告诉全世界,你是我的妻子,我是你的丈夫。”

“我亲爱的小公主,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,照亮我。”

她只需要负责给他一个名分,而他,会给她一个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。

楼逍爱京念,很爱很爱。

这种爱,早就刻进骨子里,在分开的日子里吸呼成长。

最终在重逢中碰撞出火花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
爱是坚定执起对方的手,再也不放开,是哪怕所有人都否定自己,也还有她与你在一起。

*

楼震山被保镖扔到宅子外的青石板上,拐杖被折断了,扔出去老远。

他捂着被掐红的胳膊骂骂咧咧挣扎着起身,却没真走。

只是蹲在门口石狮子后头,摸出中山装内袋里那部掉漆的旧手机。

这是他最后一点翻盘的指望。

楼震山拨通一个号码,嘟两声就通了,压着嗓子阴笑:“小裴啊,是我。”

“那事儿办得咋样了?”

电话那头背景有淅淅沥沥的滴水声。

裴青述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幽幽阴沉开口:“楼伯父放心,早就安排妥了。”

“再过一周,就是楼逍的死期。”

楼震山乐得拍大腿,黄牙都露出来了:“好,好!我就知道你跟我是一条心!”

“到时候那小贱人是不是也在场?最好让她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,给老子出出这口恶气!”

“京念是我的。”

裴青述的语气陡然沉下去,带着股子不容置喙的疯劲,“你别碰她。”

“我只要楼逍亲眼看着她,却连根手指头都碰不到,这比杀了他,疼一万倍,不是吗?”

楼震山愣了一瞬,随即又嘿嘿笑起来:“行行行,随你!”

“只要你把那小畜生整垮,老子给你两个亿,够你躲到国外逍遥一辈子!”

“不用钱。”

裴青述嗤笑一声,挂电话前丢下最后一句,“我只要他永生永世,都活在失去她的痛苦里。”

“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楼震山把手机揣回怀里,抬头盯着二楼的窗户,笑出了声。

嘴里念叨着:“小畜生,让你狂,等你死了,楼家还是老子的……”

*

一个星期后,是京念和楼逍大婚的日子。

化妆间的暖气开得足,京念正闭着眼睛让化妆师给她描眼线。

温子衿和时暮雪在旁边拆头饰盒子。

叽叽喳喳说等下抛捧花要抢最前面的位置,满屋子都是喜气。

这时,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突然震起来。

屏幕亮着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
京念本来不想接,怕是酒店催场或者楼逍那边催着接亲。

可那电话锲而不舍地响,她只好抬手示意化妆师停一下,接起电话刚“喂”了一声。

那边就传来老赵带着哭腔的嘶吼:“京医生!”

“京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!”

京念一下子就听出是他的声音,刚要问怎么了。

就听见背景里有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老赵喘着粗气,话都说不利索:“我闺女妞妞……今早在上学路上被人绑了!”

“绑匪留了话,说就是因为你才我们惹了不该惹的人,让我必须找你,不然,不然就撕票啊京医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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