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东西,终于服输了!
我努努嘴,让梁老四起来说话。
梁老四站起来,垂手而立,如小学生一般,听我训话。
我点了一根烟,叹气道:“梁老四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收拾你吗?”
“我知道,你和胡小刚是兄弟。”
“是的。”我点点头:
“胡小刚读书的时候,被你打过两次,心里憋屈。去你家报仇,又被你们抓住了,毒打一顿,还要坐牢三年半。他这口气不出,一辈子都毁了,不能挺直腰板做人,对不对?”
坐过牢的人,心里阴影很大。我家有个远房亲戚,以前神采飞扬,坐了五年牢,出来以后,就变了一个人,沉默寡言,躲躲闪闪。
梁老四想了想,点头承认了。
“所以,我必须为胡小刚出口气。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我继续说道:“像胡小刚这样,这辈子栽在你手里,出来以后,要么在沉默着灭亡,要么在沉默中爆发,还得去找你全家报仇!我现在帮他出口气,你们全家,反倒安全了,对不对?”
梁老四一愣,随后点头:“祖哥说得对,谢谢祖哥。”
牛杰在一边听着,噗嗤一笑,又迅速忍住。
被我收拾得这么惨,还得感谢我,这的确有些可笑。
“我说真的,没开玩笑。”我一本正经:
“你和胡小刚之间的事情,就像身上长了一个脓包。提前戳破了,是好事。如果慢慢养着,最后就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了!”
梁老四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祖哥说得对。”
我很满意,敲了敲桌子:“那行,你先给五万块,剩下的打欠条吧。”
关于家里草垛被烧的事,我也不问不追究。
梁老四二哥被打断腿的事,我也不提。
大家都心里有数,心照不宣。
谈到钱,梁老四很肉疼,哆哆嗦嗦地打开随身小包,掏出两万块:“祖哥,我先给两万,剩下的三万,过几天家里送来。欠条,我现在就打。”
我收下那两万块:“等剩下的三万到账,我就让梁三姐出来。不过,你们也要快点,别让我等急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梁老四点头,又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祖哥,我能不能见一见我三姐?”
“我问问吧。”
我拿起电话,打给聂所。
电话打通,聂所哈哈大笑:“老弟啊,你给我的酒很好喝啊,酒劲大,回味悠长。这两天跟我一起喝酒的几个美女,都烂醉如泥,扶都扶不起来啊……哈哈哈。”
“聂哥,美酒虽好,可不要贪杯啊。”
我忍着笑,问道:“下午三四点,我想去看看梁三姐,聂哥能不能安排一下?”
“没问题,你直接来所里就行,对了,再给我带几瓶酒,我送人。”
“明白!”我挂了电话。
丢你祖母奶奶的,本来搞点药酒,想赚点钱,补贴下何田田的生活,还有英才小学的运作开支。
现在好了,一分钱没赚到,还贴了成本费!
都是白眼狼,迟早醉死你们!
牛杰请客,在长红酒家点了一桌子菜。
我又把沈月蓉和谢霞叫过来,一起吃饭。反正有冤大头买单,不吃白不吃。
沈月蓉坐在我左边,谢霞坐在我右边。
我忽然发现,我现在和刀仔雄一样了,左拥右抱,身边离不开美女。
吃饭的时候,梁老四又活跃起来,陪我喝酒:“祖哥,我三姐出来以后,还得在这里混饭吃,以后,求你关照。”
“可以啊,但是有两个条件。”我本想拒绝,却又改了主意。
“什么条件,祖哥请说。”梁老四急切地看着我。
“条件很简单。”
我给谢霞喂了一口菜,正色说道:“你们几兄弟,以后在家乡,不许再去欺负学校的学生,别干那种丢脸的事!否则,我还是饶不了你们。”
梁老四几兄弟,在县城真的是臭名远扬,卑鄙恶劣,无恶不作。
我们当年读书,很多同学,都活在梁老四几兄弟的阴影之下。
比如罗红雨,有可能读书的时候,就被梁家兄妹盯上了。
现在,我吓唬一下梁老四,也算是为家乡做好事。
梁老四讪笑:“一定一定,我们以后跟着祖哥,在外面赚大钱。以前那些事,再也不干了。”
我点点头:“第二,假如你三姐看上我,跟我在一起睡觉,你可不能有意见!”
“祖哥,我……”梁老四脸色涨红,尴尬无比。
第一条,算是我警告梁老四。虽然不给面子,但是尚可接受。
第二条,我就是恶心梁老四的。
想跟我混,得跪下,包括梁三姐!
谢霞笑道:“祖哥,梁三姐是不是很漂亮啊?”
我点点头:“国色天香!”
其实,梁三姐一点也不国色天香,就是个中人之姿,普通人一个。好在不算太老,身材还没走样。
牛杰举起酒杯,打个圆场:“祖哥,梁老四,我们喝一杯,预祝以后合作愉快!”
梁老四叹口气,端起酒杯:“干!”
沈月蓉哼了一声:“梁老四,你别不识抬举啊。祖哥看上你三姐,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。你要知道以后和祖哥合作,赚钱就像流水一样……那时候,你想求着祖哥做你姐夫,还求不上。”
谢霞和高建峰等人哈哈大笑。
梁老四满脸通红,站起身给我敬酒:“祖哥别说了,以后,全都靠你关照。只要你开心,别亏待我三姐就行。”
“开心,我一定开心!”我大笑,像个无耻的老流氓。
饭后,我去金嗓子开会。
今天是全体领导层会议,包括银美多的领班和主管。
钱玉槐先汇报了经营情况。
根据报表来看,的确不赚钱。
两家KTV,一年的营业额加在一起,都不足八百万。
平均上座率,百分之三十。
百分之三十,基本上就是个盈亏线,再跌落一点,就要亏本了。
沈月蓉说道:“昨天我们和祖哥,调研了市里的几个大型KTV,人家的上座率,都是百分之七十多。而且,收费是我们的十倍,利润可想而知……”
一番讨论,我拿出了方案:
“立刻整改,先从服务态度做起。以后,所以保安,全部换成服务生的套装。那些光头的,给我戴帽子;纹身的,给我穿长袖。工作时间,保安一律不许抽烟!
烟瘾犯了,实在顶不住,就去卫生间抽一根……谁敢在客人面前抽烟,罚款两百!”
还有领班和技师的工作服务态度,我都做了严格的限制。
有些领班吊儿郎当的,不太配合。
我敲了敲桌子:“大家齐心协力,把生意做好,才有钱赚。以后,做得好有奖金,做不好的,卷铺盖走人,我另外招人。这里不缺领班和技师,你们都知道!”
众人这才重视起来,一起点头。
下午四点,开会结束。
我带着梁老四,带上几瓶药酒,前往三里川所。
在路上,梁老四低声说道:
“祖哥,你以后和我三姐……随便玩都行,但是求你了,在别人面前,给我一个面子,行不行?你说得那么直接,我……很没面子,很尴尬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