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让你写恐惧,你咋把全网吓哭了?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京城西城。

晚九点十二分。

薛弘川家里的书房只开着一盏灯。

私人手机震动。

来电人,是负责鲲鹏会务协调的周文远。

薛弘川合上旧刊,接起电话。

“薛主席,新潮官网的专题页,您看到了吧?”

周文远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比平时快。

薛弘川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。

黑色页面中央,那行白字仍旧醒目。

这句话已经在网上烧了一个多小时。

热搜前排,几乎全被它占住。

薛弘川端起茶杯。

茶早凉了。

他还是喝了一口。

“看到了。”

电话那头停了半秒。

周文远道:

“风向已经开始变了。有人翻《平凡的世界》原文,对照星辰文化放出的手稿。”

“尤其是‘心理描写低等’那条,被抓住了。”

“读者发现,见深自己的作品里并没有避开心理描写。”

薛弘川把手机放到桌面,打开免提。

“星辰给他挖的是自证陷阱。”

他指尖点了点桌面。

“发声明,会被说成新潮代言。”

“露面,会被拖进他们设好的身份验证。”

“继续沉默,又会被写成默认。”

周文远低声接上:

“所以他换了战场。”

“他没有逐条解释手稿,也没有跟星辰争真假。”

“他直接推新作。”

薛弘川眼底浮起一点笑意。

“作品才是文学场里最重的东西。”

周文远语气里有压不住的佩服。

“等正文上线,真正读过见深的人,自然会把它和那些批注逐页对照。”

“手稿可以仿格式,可以学口吻。”

“但真正的创作底层,仿不出来。”

薛弘川看着屏幕上的“影子”二字。

“这个词落得准。”

“江城老巷、批注格式、空椅旧闻,全是外层痕迹。”

“他一句话,就把那些东西压回了脚边。”

电话那端安静了两秒。

周文远道:

“更重的是后半句。”

“这一句落下去,星辰越解释,越像在替判词作注。”

周文远吐出一口气。

“稳得吓人。”

薛弘川没有接这个评价。

他看着专题页最下方那四个灰字。

见深新作。

第一次出声,给的是作品。

薛弘川缓缓道:“星辰拿伪稿定价,他用作品重新定场。”

“他选对了地方。”

周文远很快回到正事。

“星辰不会停。”

“三千张票已经售空,一千多万票款还在监管账户里。”

“他们砸了这么多投放,后面一定会继续搅水。”

薛弘川靠进椅背。

“第五课、第六课、第七课,都可能被他们丢出来。”

周文远一顿。

“您也这么看?”

“他们现在求的已经不是让所有人相信。”

薛弘川道:

“他们只要把真假拖进争论,拖到那三千个买票的人走进会场。”

“钱付出去了,人就会想要结果。”

“所以作协这边,按原方案走。”

周文远应声:

“星穹艺术中心那边已经在核。”

“租约主体、活动报备、承办方、安保方案,都走公开渠道确认。”

“他们对内报的是普通文学沙龙,对外宣传却挂着见深大师课。”

薛弘川眼神沉了沉。

“只核,不压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周文远补了一句:

“宣传口继续静默?”

“继续。”

薛弘川语气平稳。

“作协一旦先开口,明天他们就会把标题写成官方联手新潮压人。”

“别给他们这个姿态。”

电话里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。

周文远像是还有话,却迟迟没有说出口。

薛弘川看了一眼桌角的鲲鹏会务草案。

“担心鲲鹏颁奖典礼出岔子?”

周文远沉默半秒。

“是。”

周文远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今年鲲鹏十周年,魔都作协年初就申办了青年文学周合办方案,文华礼堂三个月前锁档。

星辰故意把大师课卡在典礼后一天,盯的就是这条公开会务线。”

“入围作者、评委组、出版社、媒体,都会提前抵达魔都。”

他说到这里,又停住。

薛弘川替他说完。

“你担心他们借鲲鹏的灯,照亮星穹那把假椅子。”

电话那端彻底安静。

过了两秒,周文远才道:

“薛主席,这两个时间点赶得太巧了。”

薛弘川没有顺着“巧”字往下说。

他把茶杯放回桌上。

“文学的公开秩序,不能给冒名者让路。”

“鲲鹏典礼照常。”

“安保和舆情预案提一级。”

“媒体接待、入场核验、外场动线,都重新过一遍。”

“场内不要乱,场外不要慌。”

周文远立刻道:“我来安排。”

薛弘川又道:“还有,见深新作的上线时间盯紧。”

“涉及鲲鹏典礼的会务配合,按规程办。商业宣发、平台站台,一律不碰。”

周文远低声应下。

通话结束。

书房重新安静。

薛弘川把手机放回桌上,目光再次落到电脑屏幕。

那十五个字静静停在那里。

没有退。

也没有解释。

他看了许久,合上电脑。

屋里暗了一半。

同一座城,同一个周末,同一批媒体。

任何一处外场失控,都会为星辰铸成下一把刀。

刚才在电话里,他必须稳。

周文远需要的是定盘星。

作协也需要。

可薛弘川很清楚,越是这种看似可以控住的局,越容易在最后一步出岔。
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
“魔都……”

这两个字落在书房里,很轻。

也很沉。

……

魔都。

陆家嘴。

世贸四十七层。

韦方荣盯着平板上的热搜排名,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。

张琦快步推门进来。

“韦总,我们的热搜掉出前三了。”

他把平板放到会议桌上。

“新潮终于回应”

“见深新作。”

“见深的影子。”

“三个词条还在往上爬。”

韦方荣没有说话。

手机屏幕上,那张截图被他放到最大。

黑底。

白字。

你趁夜窃取我的影子,在我脚下跳舞。

张琦继续道:

“有人开始翻《平凡的世界》原文,专门对照第四课手稿。”

“第四课那条被抓住了。”

“读者在拿原著反查,说那套批注和见深自己的写法对不上。”

韦方荣的拇指压在手机边缘。

张琦声音更紧。

“还有专题页下面那四个字。”

“见深新作。”

“如果新书真的放出来,那些手稿会被正文反复对照。”

“到时候我们会很被动。”

韦方荣终于抬眼。

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,慢慢整理袖口。

“小张。”

“韦总。”

“热搜掉一点,手就抖成这样?”

张琦闭上嘴。

韦方荣敲了敲桌面。

“对外只抛问题,别下结论。”

“问题越多,真相越晚落地。”

“那句话写得漂亮,我承认。”

“可漂亮的话,替不了一个真人。”

他起身走到白板前,拿起记号笔。

笔尖落下。

新作。

两个字被写在白板中央。

韦方荣在下面划了三道横线。

“接下来所有口径,都围着这两个字打。”

“第一,打时间。”

“大师课刚售罄,新潮连夜推新作。”

“谁都可以怀疑,这是临时对冲。”

张琦迅速记下。

韦方荣继续道:

“第二,打动机。”

“让矩阵问一句,新潮这时候推新作,急着护的是作者,还是自己的盘子?”

“第三,打验证。”

“身份不公开,作品从新潮发出,读者凭什么认定那就是见深本人?”

张琦的眼神动了。

“明白。”

“别让官号亲自下场。”

韦方荣把笔丢回笔槽。

“让矩阵转发普通读者的疑问。”

“口径统一成一句。”

“见深如果真有完全自由,为什么还要通过新潮官网说话?”

张琦点头。

“我马上安排。”

韦方荣又道:

“另外,明天上午继续放物料。”

张琦抬头:

“还放?”

“第五课到第七课一起放。”

韦方荣盯着他。

“越多,越乱。”

“读者来不及逐条验,我们就赢到开场。”

张琦脸色变了变。

“可是韦总,这样一来风险会更高。”

“风险已经在桌上了。”

韦方荣声音压低。

“票买了,酒店订了,机票也订了。”

“花出去的钱,会替他们逼自己相信。”

“他们需要一个现场。”

“我们给他们现场。”

他停了一下,又补充道:

“首场结束后一小时,二期进阶课照常挂出来。”

“页面不要撤。”

张琦吸了口气。

“票款还在监管账户。”

“票款拖得住,名单拖不住。”

韦方荣看向窗外。

黄浦江上,一艘游轮缓慢驶过。

灯光铺在水面上。

“现场一开灯,后续课、会员池、签约营都能接上。”

韦方荣仍按行业常规估算。

还剩两天,足够他把这三千个人变成池子。

张琦把备忘录保存好。

“韦总,鲲鹏颁奖典礼那边……”

韦方荣抬手打断他。

“这个我安排好了。”

星穹艺术中心的时间,是他亲自定的。

作协、出版社、媒体、入围作者都会提前到场。

今年鲲鹏十周年的规格越高,他越能借到那束光。

文学圈的灯全往魔都打。

星穹那把椅子,正好摆在灯边。

韦方荣慢慢笑了。

“另外,预案再加一组词。”

“青年文学周。”

“鲲鹏十周年。”

“魔都文学盛会。”

“别碰奖项,蹭会场外的热度。”

张琦点头:

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门关上。

四十七层重新安静。

韦方荣独自站在落地窗前。

玻璃映出他的脸。

他抬手松了松领口,指尖在纽扣上停了两秒。

他又点开新潮官网的截图。

那十五个字仍旧刺眼。

他不得不承认,这句话压住了场子。

也正因为压得住,才更碍眼。

还剩两天。

只要撑过两天。

星辰大师课开场。

鲲鹏颁奖礼的媒体涌进魔都。

同一座城。

同一个周末。

韦方荣望着江面上的灯,低声道:

“这下够热闹了。”

……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