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公府真千金,宠得首辅肆无忌惮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“陷害?”谢峰不明所以。

谢珊珊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。

“走走走,咱们去书房里细说。”免得让丫鬟听到,致他威仪有损。

谢珊珊感慨于自己的孝顺。

谢峰就这样被她拽进了书房里。

“说什么?”谢峰坐在紫檀大案后面,眉心皱出极深的折痕,“谁跟你说你祖母陷害你母亲的?赵碧荷吗?”

此前提审,她未曾提及。

谢珊珊拉一把圈椅过来放在大案前面,自己坐上去,趴在大案上以双手托腮。

“赵碧荷说,她之所以谋害二姐姐、三姐姐和四姐姐,是因为母亲断然拒绝祖母将她赏赐给父亲做妾,心有不甘,遂生歹意。”谢珊珊觉得老宁国夫人真是万分可恶,“只是三姐姐、四姐姐的奶娘尽职尽责,赵碧荷只在二姐姐身上得逞了。”

谢峰失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谢珊珊继续道:“母亲诞下我之后在镇国公府坐月子,祖母着急忙慌地为父亲张罗良家女为妾,亦是假借母亲之名,来龙去脉尽入老金耳朵里,爹若不信,可以等他进京后问他。”

“不是你母亲的安排?”谢峰一脸不敢置信。

他以为是,遂坦然纳之。

郑好家的是赵晴心腹陪房,她来传话,说赵晴产后伤身,恐有碍于生育,只得一子未免有些独木难支,一时又难回府侍奉,请他听从母亲安排,为宁国公府开枝散叶。

谢峰当时认为一个儿子确实不够。

即使赵晴不提出来,他过几年若无三个儿子在膝下,必然也要纳妾进门。

柳尚书无嗣,一门尽绝,便是前车之鉴。

谢峰顶着父母的不满撑到而立之年才得第一子,自觉对得起赵晴,在谢珊珊认亲之前最大的遗憾就是后来再无嫡子降世。

谢珊珊哼了一声,“我母亲那性子会主动给您老人家安排偏房?您想得可真美。”

妻贤妾美?

根本不可能存在。

谢峰听了谢珊珊的回答,呆坐半晌,没说出一个字。

谢珊珊发现大案上有一个兽面纹青玉觚,是以前没见过的,不过三寸来高,悄无声息地一把抓住,藏在袖子里。

“似这样的陷害恐怕不止这两三件。”谢珊珊是这么认为的。

只要得逞过一次两次,往后便会有无数次。

赵晴身康体健,却在二十八岁后再无子嗣降生,足以说明宁国夫人在离间夫妻二人的事情上居功甚伟。

谢峰面沉如水。

他忽然想起许多旧事。

在谢珊珊出生后的十余年间,他回家歇息的十次中有八次都由郑好家的传话。

不是赵晴玉体有恙,无法同房,就是母亲不适,需要赵晴在跟前尽孝,然后就安排他在几个姬妾房中歇息。

他本人不在意是妻是妾,便也不曾想过其中是否有猫腻。

谢珊珊看不透他心中所想,“以祖母的性子,恐怕不单单是以母亲之名生事,十有**也曾以父亲之名做了些什么。”

谢峰的脸色愈加难看,“你母亲说的?”

“没有,母亲什么都没说,但我猜一定发生过。”谢珊珊真不知道他们夫妻以前是如何相处的,“我也没将金老说给我听的事告诉母亲,维护您的体面,您说我对您好不好?”

“好,好得很。”谢峰很清楚赵晴得知此事后会是怎样一副态度。

谢珊珊趁机道:“我这么好,若二姐姐顺利长成,必然也如我一般孝顺爹爹,爹爹是不是该补偿二姐姐?”

“怎么补偿?”次女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
便是谢峰有心,也无计可施。

谢珊珊清了清嗓子,“母亲听说今生若积德行善,来生必投好胎, 意欲以二姐姐之名扶危济困,势必需要不少银子打底,作为罪魁祸首,爹不该拿出一点心意吗?别跟我说没钱,宁国公府没难到连给早夭女儿求来生的银子都没有。”

谢峰叹了口气,“你找周嬷嬷,支一万两银子给你母亲送去。”

谢珊珊马上站起身,铺纸研墨,又把一支湖笔塞在他手里,“口说无凭,您写个批条,免得周嬷嬷不相信我。”

随口就是一万两银子,这叫没钱?

就知道他是个骗子。

谢峰一挥而就,盖上自己的印章,“拿去!”

谢珊珊吹干墨迹后叠好,塞进佩囊,“今儿太晚了,明天我找周嬷嬷取银子。”

再顺两件东西出库。

姜太君说他酷爱收藏古币,私库里一定有。

谢峰摆摆手,“回去好好歇息,明儿还得招待各公侯,有你忙的。”

“要不是您叫住我,我早歇息了。”谢珊珊倒打一耙。

谢峰赏她两个白眼,“若是早早歇息,会出现在正院中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。裴矩跟着你一路奔波劳累,好歹让他歇息几晚。”

“说不定他更想见到。”谢珊珊说完就窜出书房。

路过一株老腊梅,她掐了一枝,插进顺来的青玉觚中,一路捧到客院,叩响上房东间的玻璃窗,如愿看到窗户打开,露出裴矩清俊无双的面容。

他本已歇下,听到叩窗声后立即下炕,身上披着银貂裘。

内里白色交领中单,一截玉颈分外诱人。

谢珊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送上腊梅,“猫猫,明早约否?”

诸位公侯肯定不会一大早就登门,他们有的是时间。

裴矩目光落在谢珊珊掌心青玉觚中的腊梅上,眼底掠过温柔,“善善相约,岂能不赴?明日一早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难得她抽出空。

谢珊珊把连带青玉觚在内的腊梅递在他手里,“我母亲和外祖母给我几千两银子,明儿你看中什么,我给你买什么。”

就像霸道总裁为小娇妻一掷千金。

她掷得起!

裴矩捧着腊梅,衬得面容绝美,令花惭玉愧,“一言为定?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谢珊珊应得干脆。

裴矩想起自己回京后拆看清风寄来的一封信。

清风在信里说,多多地让嘉国公给他花钱,花得越多,以后就更舍不得抛弃他,毕竟是自己用真金白银养出来的。

裴矩觉得,清风所言极有道理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