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洪武苟神: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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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城,京师大营。

“哒哒哒——”

马蹄卷起枯黄落叶,盛庸连人带马,一头冲进大营!

校场上,十几万京营士卒被城外炮声惊得乱窜,看见盛庸那身煞气冲天的山文甲,不自觉让开一条道。

盛庸一扯缰绳,战马长嘶,前蹄重重踏上点将台的木阶。

“站住!”

点将台上,三名死忠齐泰的兵部督战副将,猛地拔出腰间佩刀。

森寒刀尖直指盛庸鼻尖。

“盛庸!你敢无兵部调令私闯中军!”

领头的副将咆哮:

“你这是要造反吗!来人!把他拿下!”

周围卫兵面面相觑,手握长枪,没人敢往前一步。

盛庸冷眼看着这几只拦路土狗。

他单手从胸甲内侧抽出那卷明黄色遗旨。

“大行皇帝遗旨在此!”

盛庸声若洪钟,压过校场嘈杂。

“命本将接管京营兵马!谁敢阻拦,形同谋逆!”

那副将眼角剧烈抽搐。

齐泰早给他们下了死命令,绝不能让任何人夺走这大明朝最后的兵权!

“假传圣旨!杀了他!”

副将怒吼,双手握紧刀柄,合身朝着盛庸扑去!

千钧一发。

大营左侧通道,突然爆出一阵整齐重甲踏地声!

数百名如狼似虎的亲兵,一堵黑色铁墙,悍然冲开人群!

带头之人,一身光鲜亮丽的国公铠甲。

曹国公,李景隆!

这位在奉天殿里痛哭流涕,被罚闭门思过的大明败家子。

此刻。

手里提太后御赐的天子剑,大步流星走上点将台。

那双狭长桃花眼里,没了半分委屈懦弱,只剩极致的冷酷杀机!

“曹国公……”

扑向盛庸的副将愣住,刀停半空。

李景隆没有废话。

手腕一翻,倒提的天子剑划出刺目寒芒!

“哧——”

点将台上,利刃切开血肉。

那名副将的脑袋冲天而起,脖颈狂喷的鲜血,瞬间染红点将台的粗大木柱!

另外两名副将肝胆俱裂,刚想转身逃跑。

李景隆反手一记横劈!

剑锋直接切开两人喉管!

“砰!砰!”

两具尸体抽搐着倒在血泊中,砸得点将台木板震天响。

天子剑。

这把出征时没沾过半滴燕军鲜血的宝剑,此刻斩起南军督战官来,却锋利得让人头皮发麻!

李景隆甩甩剑刃上的血珠,转过头。

他跟盛庸对视。

两人互相点头,什么都没说。

盛庸顺势高举手里的明黄绢帛。

“大行皇帝遗旨!”

“京营兵马,绝不出城迎战!保全大明将士性命!”

李景隆一脚踩着副将尸体,将滴血的天子剑高高举起。

“遗旨在此!”

李景隆的嗓门极大。

“谁敢违抗先帝遗愿,这三人就是下场!”

京营士卒看着地上尸体。

“当啷!当啷啷!”

兵器掉落青石板的声音,连成一片铁器交响。

京营大军,纷纷将手里的长矛刀盾扔在校场上。

转身退回各自营房。

半炷香不到,京师大营兵权易手,十万大军缴械。

……

应天府,兵部衙门。

齐泰躺在值房软榻。

他在盛府门前吐了那口黑血,被差役七手八脚抬回,灌了几碗参汤,这才堪堪缓过一口气。

“盛庸……乱臣贼子……”

齐泰双眼布满血丝,挣扎着要坐起。

“来人!去调禁军!去把盛庸给老夫千刀万剐!”

几个兵部差役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,谁也不敢动弹。

“轰!”

兵部衙门两扇厚重黑漆大门,被人从外头狂暴一脚踹开!

厚重门扇脱离门轴,狠狠砸在院子里的青砖上!

李景隆提着那把没擦干血迹的天子剑,带着几十名杀气腾腾的亲兵,大步跨入值房。

“齐大人。”

李景

隆战靴踩在木地板上,声声沉闷。

“省省力气吧。”

“这金陵城里,现在连一只敢为你卖命的狗都找不出来了。”

齐泰瞪大眼珠子,死死盯着李景隆。

“李景隆!你这个被褫夺帅印的败军之将!”

齐泰指着他鼻子,声音凄厉:

“你敢带兵冲击六部衙门!你要造反吗!”

“造反?”

李景隆嗤笑,看死狗一样看着这位辅政大臣。

“本国公这是奉先帝遗旨,来给大明朝清扫你们这些祸国殃民的垃圾!”

李景隆一挥手。

“绑了!”

几名亲兵如狼扑食冲上去。

一把将齐泰从软榻拖下,死死按在冰冷地砖上!

“放肆!老夫是兵部尚书!老夫是辅政大臣!”

齐泰疯狂挣扎,四肢乱蹬,像条脱水的活鱼。

粗大麻绳毫不留情缠上他手臂跟胸膛。

一圈,又一圈。

死死勒紧!

将他庞大身躯捆成一个动弹不得的肉粽子。

齐泰头上那顶象征极臣权力的乌纱帽滚落,花白头发凌乱披散,沾满地上灰尘。

“堵上他的嘴。”

李景隆厌恶的皱了皱眉头。

一块带汗臭的破布被粗暴塞进齐泰嘴里,咒骂声彻底堵死。

两名强壮士卒一左一右,架起齐泰双臂,拖死猪一样将他往外拖。

李景隆看着空荡荡的兵部值房。

他抬手,用大拇指蹭掉脸颊溅到的一点血迹。

文官集团的抵抗,彻底粉碎。

……

应天府,正阳门。

城外。

燕山铁骑的黑色汪洋一眼望不到头,数百门红衣大炮的炮口泛着森冷黑光。

城墙上。

几名亲兵合力推动沉重的重型绞盘。

“咔咔咔咔——”

绞盘齿轮咬合,摩擦声刺耳,在安静的金陵城头上空回荡。

包裹厚重铜钉的巨大城门,向两侧缓缓拉开。

护城河吊桥重重落下,砸起一片烟尘。

黄土官道正中央。

盛庸跟李景隆并排而立。

两人同时解下腰间佩刀,扔在脚下。

摘下头盔,放在身侧地砖上。

随后。

单膝下跪在金陵城门最前方。

“恭迎燕王回京!”

在他们身后,齐泰黄子澄一干文官重臣,曾经叱咤风云,此刻都被五花大绑,亲兵死死按着后脖颈,强行跪在泥地里。

燕军重甲阵列向两侧如波浪般分开。

朱棣。

这位从塞外苦寒之地一路杀到江南的燕王。

跨骑在那匹通体乌黑的神驹上。

战马踏上护城河的石桥,马蹄踩着青石板,哒哒作响。

这声音在空旷城门洞内来回激荡,敲击在大明朝每个人的心脏上。

朱棣停下战马。

他居高临下,扫过跪在地上的李景隆跟盛庸。

“不错!”

天下,定。

朱棣身后。

林默看着地上的李景隆,感激的说了一句。

“曹国公,大才!”

胡靖也俏皮的跟了上来说了一句。

“曹国公,英雄也!”

林默无语的看了一眼胡靖。

又看了看眼前这座象征大明最高权力的巍峨都城。

摸了摸胸口微微凸起的部位。

这天下的账。

该结了。

老子也快要回家了。

哈哈哈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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