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一拔就通了,里面先是传出了老爸的咳嗽声,紧接着便是怒骂。
“你这个不孝子,既然不报仇了,那就往回滚,这样花钱,我怎么能受得了。”
电话中的南成功大声咆哮道。
南小虎笑了笑说:“爸!您老就别生气了,我的这仇确实不能再报了,否则会连累到一家人。
但是,我并没有闲着,我在莞城寻找机会,看看有什么生意能不能做。
这次出来,儿子也是见了世面长了见识,就我们家的那点钱,在这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富豪,在有钱人的眼里,我们家屁也不是。
相比之下,老家太贫穷落后了,挣钱的机会太少,我想着在这地方开个果品贸易公司,把我们家廉价的苹果发到这边来卖。”
南小虎说到这里,他便停了下来,因为他说了这么多,老爸南成功一句也没有说。
过了几秒钟的样子,听筒里便传出了南成功的声音,他冷哼一声说:“你现在能想着做生意挣钱,说明你长大了。
但是在莞城想挣到钱并不容易,一是你得有做生意的眼光,二是得有靠山,再就是雄厚的资金。
这三条你好像并不具备?所以你还是回来吧!否则我会通知财务,不会再往你的账户上打钱。”
南小虎一听便急了,他连忙说道:“爸!做生意是一方面,另外我看上了我们老家的一个女孩,他在工厂做高管,人长的漂亮,也有文化。
我想把她追到手,然后让她做我的老婆,为我们老南家延续香火。”
电话中的南成功冷冷一笑说:“别来你的这一套,你这些年泡了多少女孩,成功了一个没有?
所以你说的这些话骗鬼还差不多,最好是不要给我说。”
南小虎一听老爸油盐不进,他只好拿出了杀手锏,他压低了声音说:“你如果支持我在莞城开贸易公司,那我就劝我妈和你离婚。”
“真的?那这样吧!你先劝你妈和我离了婚,我就在莞城帮你把公司开起来,否则免谈。”
南成功说着便挂断了电话,这边的南小虎气得把听筒摔在了床上。
这些年过来,他早知道老爸和自己办公室的几个女子不清不楚,老娘自然也知道,只能是睁着一眼闭一只眼了。
其实随着老爸挣的钱越来越多,他已经放弃了这个家,十天半月回家一次,就算是回来了,也和南小虎老娘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。
不过老娘只要开口要钱,不管要多少,老爸都能给,所以老娘也不说什么,名义上他们还是夫妻,而实际上他们之间早都不是了。
他南小虎仗着家里有钱,他在东水市人的眼中,就是个混账王八蛋,但他对父母还是挺孝顺,最起码从没有吼过父母。
不管是老爸还是老娘生病,在医院侍候的人只有他。
看到父母走到今天这一步,他替老娘难过,但是他无法改变,与其这样耗着,不如由他来捅破这屋窗户纸,有句话说的好“一另两宽”
心里有了这样的主意,南小虎这才上床睡觉。
第二天是个阴雨天,没打雷也没有起风,只是天空中下起了小雨,这种天气并不多见。
韦若云说好要送肖北去上班,可是她说自己的身子像散了架似的,她根本就起不了床。
肖北偷偷一笑,他忙站在洗澡间的镜子前看了看,他的脖子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,但他的后背被韦若云抓出了几道血印。
在韦若云的家里洗漱完毕,肖北有点不舍的跑到卧室亲了一口韦若云,他这才下楼离开。
肖北又不是傻子,他心里清楚,他和韦若云的这事见不得光,他们只能偷偷摸摸,而且他也清楚,这种状况也维持不了多久。
昨晚动情时韦若云主动说道:“肖北,我只在乎咱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,只要大家快乐就够了,我不渴望明天会怎么样,因为我知道咱们之间没有将来。
你有没有谈恋爱,我不会干涉,你有没有和其他的女人好,我也不在乎,我只在乎你和我在一起的每分每秒,这已经够了。”
肖北心里想着韦若云给他说过的这些话,他不由得有点感动,因为韦若云没有把他当成她的私人玩物,给了他自由,这一点好像和小说中的情节有点不同。
忽然,一辆出租车猛地停在了肖北的身边,车窗摇了下来,只见刘显东把头从车窗里伸了出来。
“上车吧!我也回工厂。”
刘显东说这话时一脸的严肃,可以说没有丝毫笑意。
肖北本想拒绝,可他就是开不了这个口,他只能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忽然,刘显东轻声问道。
肖北连忙:“哦!”了一声说:“昨晚找老乡玩,太晚了就没有回去。”
“女老乡吧?”
年轻人看不出来玩的还挺花,我们厂彩旗飘飘,厂外依然是彩旗不倒。
“哪有啊!厂里的只能算是同事,充其量就是多说了几句话,厂外的全是男老乡。”
肖北赶紧借些机会给刘显东解释了一二。
刘显东冷冷一笑说:“男老乡留你过夜,这是什么逻辑?”
刘显东这话一出口,开车的司机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肖北没有再强辩,出租车行驶到新三村路口时肖北让司机把车停了下来。
刘显东有点不屑地说道:“你就住在这里?赶紧搬到新二村去吧!这里是老村子,全是老房子,环境太差了。”
“谢谢!”
肖北赶紧说了一句,然后下车便跑。
快速回了小院,他上楼换上工装,然后把厂牌一戴,他这才下楼去上班,由于出租车司机开的太慢,再加上路上有点堵车,所以肖北回来时有点晚了。
他下楼时院里住的几个人好像都走了,他还是第一次落在了最后。
就在肖北刚下到三楼时,忽然从张小梅的房间里传出了女人奇怪的叫声。
肖北不由得大吃一惊,难道这个张小梅失睡了不成?她这叫声是不是做恶梦了?
肖北不淡定了,他赶紧跑了过去,然后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窗户,张小梅床上的一幕让他尴尬的无地自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