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脚酒杯从韦若云的手里滑落掉在了沙发上,里面深红色的酒汁泼洒了出来,在暗灰色面料上扩散出一幅美妙的画卷。
韦若云白皙娇美的脸上泛起了迷人的红晕,她有点狂野的把身子一挺,然后朝着肖北扑了过来。
她犹如一只母狮扑向了一只两眼喷着熊熊欲火的猎豹。
高脚酒杯从沙发上滚落在了地上,随着轻脆的破碎声,一个完美的物件瞬间便变成了玻璃碴子。
这个时候,别说是摔碎了一个高脚酒杯,那怕是天塌下来,他们也会全然不顾。
韦若云本想以喝酒来调动气氛,可没有想到肖北骨子天生狂野,他只是一直控制着没有爆发出来,可就在刚才,他总算是露出了男儿本性。
这几年,生活让韦若云缩着身子做人,她的内心本来就极度压抑,没想到肖北的出现,好像让她找到了原始.**的发泄口。
从沙发到地上,再从地上到卧室的床上……
他们极度疯狂,他们恨不得把对方捏碎揉成末,然后丝毫不剩的完全占有。
夜由于他们的存在,而不再安宁。
……
午夜一点多,南小虎从一家三星级酒店出来,他有点困乏的打了个呵欠。
马路对面是一家酒吧,就在刚才,他从酒吧里找了个陪酒女郎,他们聊着聊着便聊到了酒店的床上。
他有钱,这女人需要钱,他们一拍即合,可完事后南小虎便有点后悔了。
因为卸了妆的女人既丑又老,他忽然觉得自己几百钱花的不值,于是一气之下便偷偷离开了酒店。
心里憋着一口气,他从东水市追肖北,一直追到了莞城,到了这地方,他才知道,他家的那点钱在这地方根本算不上什么有钱人。
在东水市,他可是横着走,但到了这里,他屁也不是,不是被人冷脸,就是被人喝斥。
有几次他还差点被人给揍了,这些他都能忍受,最不能忍受的是他花钱雇人找肖北的麻烦,竟然没有人敢接这个事。
后来还是他老爸通过朋友关系,找到了当地很有名的大商人,德林集团老总黄文。
这么厉害的人物出了面,他想着花了钱,他的这个仇应该能报了,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但没有报了仇,还被肖北揍了一顿。
本想用钱砸死肖北,可办事的人并不为钱所动,既然他的钱起不到作用,那他就用钱来逼死肖北。
就因为他的这一错误想法,他差点被拉去坐牢,这事听说要不是肖北主动撤案,那他至少要坐好几年的牢。
为了不让他坐牢,他爸南成功动用了不少的社会关系,可是在这地方来说一点用都有。
就在他的家人觉得他这牢坐定了时,肖北却开了恩,当然他也知道,肖北绝对不是因为他,而是和他一起进来的李义东。
他一出来,老爸的第一个电话就是让他放弃找肖北的麻烦,紧接着,来找他的人有好几个,不是劝说,全是威胁。
在这一刻,南小虎忽然之间觉得,他和肖北的仇好像并没有那么重要,他如果非要鱼死网破。
那他就有可能是那条死鱼,或者是那张破网,于是他不想报这个仇了。
就像他的好朋友胡志刚给他说的一样,退一步不但是海阔天空,而是美女成群,他何苦为了这点破事而坏了自己的大好人生。
东边不亮,那他就西边亮,不报仇他总不能什么也得不到就回去。
他立马想到了美林厂的李小阳,这女孩长得漂亮,关键是清纯,而且还是东水市人,这样的女孩,可以排在选老婆的这一列。
还有那个潘娜,她只是名义上的表妹,记得小时间的潘娜很丑,身材像冬瓜,而且皮肤好像也很黑。
没想到这次见面,简直让他对潘娜垂涎三尺,除了身材傲人,她的皮肤也变得雪白细腻。
当初的丑小鸭,现在变成了白天鹅,他不管想什么办法,这么漂亮的女人绝对不能放过。
“帅哥!要不要我陪你进去喝两杯?”
站在马路边上,南小虎吹着风,他心里正想着这些事情时,忽然有个穿着极为暴露,模样很一般的女人走了过来轻声说道。
南小虎摇了摇头说:“今晚不用了,累了,明晚吧!”
“切!别说明晚了,就算是后晚你也不行。”
女人冷哼一声,她有点嫌弃地白了南小虎一眼,然后转身走了。
平白无故受了白眼,南小虎心里极度不爽,他拦了辆摩托车便回了他住的酒店,这酒店是东水市办事处所开。
一部分房间用来日常办公,多余的房间平时对外开放,南小虎算是常住,所以他通过关系拿到了最优惠的价格。
都这个时候了,酒店大厅的房门半开着,值班的保安坐在边上正打着瞌睡,前台的女服员没有睡觉,应该是偷着看什么书。
“阿妹,看的这么带劲,不会是看什么小黄书吧?”
南小虎走了过去,他嬉笑着问道。
女服务员猛地把书放进了抽屉里,然后小脸一红说道:“狗嘴吐不出象牙,一肚子的男盗女娼,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?”
“呵!那你昨晚请假干什么去了?还不是找男朋友干那事。”
南小虎在这里住久了,和这些女孩混熟了,所以他什么话也敢说。
这些前台的女服员到了个时候也困,有人来打情骂俏,他们也乐意,一时间两人便在前台嬉闹了起来。
这时,那个打瞌睡的保安也走了过来,他朝着南小虎笑了笑说:“南生!你家里晚上打过来好几个电话,胡哥到处找你。”
“没事,他们实在着急会打我BP机。”
南小虎说着便从腰上拿下BP机一看,他不由得失声骂道:“妈了个巴子!竟然没电了。”
南小虎犹豫了一下,他忙转身钻进了电梯,然后回了自己住的房间。
此时一点多钟,老家的人一般这个时早都进入了梦乡,可他们家不一样,老爸几乎每个晚上都有应酬,不是喝酒就是打牌。
打几个电话过来,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?
南小虎越想越不淡定,他赶紧拿起床头柜的电话拔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