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了一会的队伍,终于轮到自己,水儿慢步走到管事面前,微微侧着脸,把自己有黑痣的一边面向管事。
一见到水儿脸上的黑痣,管事抬起的头又立马低下,有些厌恶地问道:“姓名?”
“王姗儿。”她故意压低声音,以此掩藏自己细腻的嗓音。
管事对着名册上记载的名字一查,一下就找到了王珊儿这个名字,拿起一旁的笔就在名册上对着王珊儿名字处一划。
“进去,向右拐。”头也不抬,管事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本来他主动申请来这个职位,无非就是为了能有机会见美女,可惜美女没见到多少,难看的就见到好几个。就比如刚刚进去的王珊儿,她脸上的黑痣就让他厌恶。虽然她长得还算可以,可是看到那颗黑痣,就是没心情让人欣赏。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粥。
反正进了他这里也并不一定就进得了宫,里面还有重要一关等待着那些进去了的女子,所以只要不是很丑的,他都给轻松地放行。
毕竟能爬上枝头当凤凰的宫女少之又少,何况这后宫貌美佳丽甚多,而且彼此的身份皆很高贵,不是公主就是大臣之女,可照样有一生见不到大王或者宠幸不到几日就被打入冷宫的。所以,这宫女的容貌也不是那般严格。
依照管事说指的方向,水儿朝右拐,就见有个穿着粉色丝质长裙的中年女子在等她。粉色长裙,那是宫中宫女们统一的穿着。至于宫里的太监,则是深蓝色绸布长袍。
一见水儿,中年女子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跟我来吧!”中年女子扫视了一下水儿,冷冷说道。说完,转身在前面带路。
虽然水儿不知道她要带自己去哪,但还是乖乖紧随其后。
走在幽静的小道上,看着两旁高入云霄的石墙,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抑。
不一会,中年女子就把她带到一间小屋前。屋外又有一名女子在等候,同样穿着粉色丝质长裙,只是比中年女子稍微年轻些,却也是一脸的冰冷。
“跟我进来!”屋外的女子冷冷地看了水儿一眼。而那个刚带她来的女子则转身离开,估计又是去接新进的宫女。
进了屋,屋内还有好几个同她一样的女子,大家的脸上都有些拘谨甚至害怕,彼此都穿着不同的长裙,静静地候在一旁。除此之外,屋内还有几位年长的女子,穿着清一色粉色的长裙,同样脸上是一副冰冷的表情。
“姓名?”其中一个挽着高髻的中年女子面对着一个一脸惊恐的少女冷冷开口。
“霜雪。”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恩?”霜雪不明所以看着中年女子,不懂为什么要脱衣。
“给我动作快点。”看着霜雪一丝没有要脱衣的样子,中年女子有些不耐烦了。
霜雪一惊,虽然有些不情愿,可面对眼前女子冰冷的脸,不得不解开腰间的丝带。丝带被扯去,宽大的衣服立马敞开。在女子不耐烦的注视下,霜雪无奈地加快了解衣的动作。转眼,所有的衣裙连同亵衣都被少女丢在脚下。
霜雪害羞地用双手遮蔽自己雪白较小的身躯,红润的圆脸也越来越通红。虽然屋内的都是女子,可依旧让她害羞。
“把手举高,给我转一圈。”中年女子冷冷的声音又响起。
在那么多人面前脱衣服已让她害羞不已,如今要她举高手转一圈,无疑是让别人把自己看透。这么赤luo裸站在众人前,一时霜雪有些不知所措,愣在原地有些惊慌地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“看什么,还不给我动作利索点。”
“我……”被女子这般呼喝,霜雪水灵的双眼立马蒙上一层水雾。
“哭什么哭,进了宫,由不得你再娇生惯养,给我举高手。”看不惯眼前女子摆出一副娇柔之态,中年女子高声叱喝。
“喂,好歹你们语气也稍稍委婉些。”看着中年女子这样粗鲁的对待霜雪,让另一个少女看不下去。走到中年女子面前,抬高头倔强的看着对方。
“你……”对方有些错愕,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什么。
“这算什么,不就是脱个衣服,何必要搞得这么复杂。”一声娇滴的声音传来,只见一个一脸娇态的女子走到三人跟前。一丝不屑的神色挂在脸上,含笑看着那名全身裸露的少女。
在众人的诧异下,轻轻解开身上的腰带,含笑半脱半掩下把自己美丽性感的身躯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“我叫沫香,芳龄二八。”脸上尽显自信的神态。
那名叫沫香的女子优雅地举高手,又向右缓慢的转了一圈,然后媚笑看着中年女子。
“好了,进去里面。”手指向一边,那里挂着一块黑布,有声音从里面传来。“啊,好痛。”
“喊什么喊。”又是一声女子的声音,言语中尽是不耐烦。
在场的女子都屏住呼吸,只是不作声色的对里面张望,谁都在害怕,就是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。
沫香冷冷的一笑,扭了下丰满性感的翘臀,就朝里屋缓缓走去。
本来这样的女子,水儿也不太会去注意。她进宫,无非只想杀嬴政。只是那名女子的脸上,有与自她相似的容貌。这让她有些吃惊,同样美丽动人,只是多了份妩媚,少了丝清纯脱俗。
看着消失在黑布后的沫香,水儿有些替她惋惜。这样的女子不会安于现状,不会只想做个低微的宫女,一定会使劲手段往高处爬。
“你,还愣着干嘛,看看人家,学着些。”中年女子又恢复神色看着霜雪。不得已,霜雪只能乖乖举起手,也同样转了一圈,在听到中年女子的指示后,赤足朝挂着黑布的方向走去。
每走一步,脸上就多了一丝惊慌,不明白黑布后面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。
“你怎么还不脱?”被这么一唤,水儿收回视线,看着眼前的女子。眼前的女子叫清裕,已入宫五年,花样年华的她如今已是宫内资深的老宫女。主要带领新进宫女学习一些礼仪。
清裕不似其他的宫女,总是摆着冰冷的脸蛋,只有一脸的淡然。
“里面的是做什么?”水儿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块黑布。只可惜有黑布遮挡,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形。只是,不时从里面传出惊恐的声音,让在场不知情况的人都胆战心惊。
清裕仔细看了一眼水儿,如果去掉眼角的黑痣,眼前的女子也可以称得上美丽。脸上的淡然让人望而却步,给人拒之千里的感觉。
“检查你们是不是处子。不贞的女子是进不了宫内的。”清裕简单回道。
“啊!”里屋内传出霜雪痛苦的声音。不一会儿,就见霜雪瘸着双腿出来,雪白的大腿、小腿上还隐现着淡淡的淤青。
水儿眉头紧皱,有些不解地看着清裕。
“难免的。到时候你就跟着我吧!就可以少些苦。”也不知为什么,清裕就觉得这水儿给她不一样的感觉,让她不经意间想对她好。看着她,清裕总能想到未进宫前的自己。那个一脸淡然的女子,会对着人笑,却不会对人哭。
水儿脱光衣服检查完毕后就朝黑布而去,黑布内的屋子里除了一张简易的木床就没了其他。此刻正有一名女子躺在木床上,半曲着双腿。女子的身旁站着三名宫女,其中的两个各自拽着女子的一只**,还有一位女子站在床尾。
宫女粗鲁的行为让床上的女子忍不住皱眉,疼痛让她接连惊呼出口。
“那是在检查你们是不是处子之身。”清裕走到水儿身旁,轻声解释。
“光看就能看出?”
一时,清裕有些错愕的看着她,总觉得眼前的女子不一般。
等轮到她,水儿也躺上木床,微闭上双眼。只是,许久未从腿上传来那该有的疼痛。睁开眼纳闷地看着清裕。
就见清裕微微一笑,“已经好了,去门外候着吧!”
“谢谢。”水儿浅浅一笑,朝着门外而去。
门口已候着好几位女子。看着这些拘谨而又单纯的女子,水儿有些难过,她们不过都是些善良的女子,可是再过不久,却要在这个高墙内老死一生。
